姜酒噗嗤笑出聲,毫不留情的嘲笑:“你這跟做賊一樣。”
秦祁不輕不重的掐着姜酒的臉頰,捏起她的肉,不滿的有些郁悶。
“還不是被你折磨的。”
姜酒的雙手撐在床上,眸中含笑的瞧着他:“昨晚你可是很享受呢。”
秦祁伸手揩了下姜酒偏圓潤的下巴,勾起抹笑:“所以今晚就不折騰你了。”
“你不會是不行了吧。”姜酒盯着秦祁,都快給他看出一個洞來。
小眼神賊兮兮的,秦祁都沒想過他挑的小媳婦居然這麽厲害。
秦祁笑得邪肆。
“這麽還是來,不嫌累,嗯?”帶着氣音,尾音上挑着,聽的姜酒莫名有些激動。
“這有什麽的,出力的是你,像你說的,我隻管享受~”
“啧——”
越聊尺度越大。
最後還是秦祁先放棄了抵抗,不在往這個話題上回答。
兩人規規整整的坐在沙發上,姜酒找了部電影,是部愛情片。
姜酒内心又蠢蠢欲動,看着電視機中男女主領證的紅本本,心就控制不住的羨慕。
她也好想領證,眼神帶着幽怨,目光剛轉向秦祁,就被他低着頭正打遊戲的手機吸引住了。
上面的王者正打的激烈。
開了靜音,大概是不想打擾她。
“秦祁,你段位多少呀。”
秦祁擡頭一看姜酒,連忙就把手機扣住了,不明白她問這個要幹什麽。
如實的回答了:“鑽石,怎麽了…?”
姜酒若有所思:“掉到青銅需要多長時間呀。
好多小視頻拍這種,我也想拍火一火。”
姜酒對着秦祁瘋狂眼神示意。
秦祁懵圈了,趕忙護住手機他最近已經掉到了鑽石,怎麽能讓姜酒給他造到青銅去。
“這有什麽好拍的,想火哥哥天天帶你火。”秦祁心中十分慌亂。
因爲這很像姜酒能幹出的事。
姜酒執拗的搖頭,眼神堅定的落在他手機上:“可是我就想用你手機打排位嘛。”
她技術好秦祁是體會過的。
但,她要是拿他号去掉星的,那絕對是不行。
他好不容易打上來的。
“這是哥哥的命,你舍得嗎?”秦祁就差把淚給抹出來了。
姜酒嘟着嘴:“那我呢。”
“心尖尖心尖尖。”
姜酒嘴角抿笑,她也就是說着玩的。
要是别人把她号掉青銅,她要跟那人拼命。
“秦祁,你到底想不想娶我。”突然的轉變,姜酒瞬間委屈,杏眸濕漉漉的看着秦祁。
秦祁的求婚儀式已經在準備,但他還是頭一次見到女方逼婚的。
媳婦天天都在想結婚。
秦祁也是恨不得将她立馬娶回家,但沒有儀式在前,他會覺得很遺憾。
“當然娶,今年就娶。”
姜酒微揚着小臉:“早結晚結都是結,我們明天就去領證好嗎?”
秦祁:“……”
“其實,我曾奶奶去世還未滿三年,我不宜娶妻,還差一個月才好。
等期限一滿,立馬就娶你。”
他說的挺真。
姜酒點了點頭:“那一個月後一定要去領證。”
秦祁輕笑,等不了一個月,半個月就把你娶回家。
“好。”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姜酒已經習慣了被人打擾的感覺。
竄拖着秦祁讓他去開門,果不其然,又是姜言。
他一臉疑惑的,看窗簾也拉着,目光不明的盯着秦祁:“這大白天你們鎖門拉窗簾幹什麽。”
姜言的眼神往床那邊看去,發現還挺平整。
秦祁淡言,解釋:“看電影,得有氣氛。”
姜言半信半疑的,但一想,自己又偏題了。
“我都快忘了,快做好飯了,你們記得下去吃飯,我去接學校接小寶回來。”
姜酒從屋内出來,穿着棉拖,對着姜言說道:“我去接小寶可以嗎?”
姜言遲疑了下,打量了下姜酒這小個頭:“你知道小寶學校在哪嗎?你又不認識路就乖乖在家吃飯長身體。”
姜酒哀怨的眼神看向姜言,她是不太聰明,但她找的對象奈斯啊。
“你把地址給秦祁,他認得路。”姜酒怕姜言不同意,拉着他的胳膊就對他撒嬌:“我好久沒有見小寶了嘛,想去學校接他給他一個驚喜。
哥,你不放心我還不放心秦祁嗎?”
姜言抿了下唇瓣:“就是想跟秦祁一起去接小寶呗。”
不然就不會說讓秦祁帶路,而會說,哥你也接小寶呀,帶我一個呗。
姜酒喜笑逐開:“哥,你真了解我。”
姜言:“行吧行吧,去吧,小心壞人,遇到壞人讓秦祁給你打跑。”
莫名被cue的秦祁,就挺懵逼。
他就想好好在這待着啊,怎麽就沒人問問他的意見。
姜酒爽快的很:“好嘞。”
姜言将小寶學校地址發給了秦祁,并說了姜家車庫位置:“裏邊的車随便挑就行。”
姜酒還在客廳裏順走了兩包薯片,秦祁在前面大長腿走的快,姜酒抱着兩包薯片小跑的屁颠追着。
秦祁似是感受到,回過頭,看着跟他有段距離的姜酒,停下了腳步。
看姜酒緩緩靠近的身影,秦祁伸出了手:“來,牽着你走。”
姜酒笑顔,将一包薯片給了秦祁:“那你幫我拿一袋,拿兩袋不好牽你的手。”
秦祁接過,在車裏,順着導航,馬路高峰期,車輛很多,果不其然,真的被堵住了。
這樣的速度,到達學校,最快也要二十分鍾。
姜酒癱在座上,看着前面堵的死死的車輛,隻能看到他們後面的車屁股。
“祁祁,你能不能像小說裏霸總一樣讓助理開輛飛機來,咱們飛過去。”
秦祁被她的想法有被笑到。
“别想那不實際的。”
姜酒撇嘴,又一片薯片塞進嘴中。
“那什麽實際呀。
結婚多實際,可惜你不能。”
姜酒現在三句有兩句都離不開結婚。
秦祁感覺她都快被洗腦了。
“姜酒,明早,咱不下床了。”
秦祁說的極爲平淡,連視線都還在目視前方。
“那我哥該敲門進來打你了。”姜酒取笑道。
“躺在美人懷中,你覺得我怕什麽。”
姜酒向前一探,離他很近,注視着他如墨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