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祁給姜言使着眼神示意讓他出來,這人還待在原地不動彈。
秦祁抿了下唇瓣,不動聲色的拉住他的胳膊将他拖了出來。
緊接把門也關住了。
姜言迷惑的看秦祁,迷茫。
“你拉我出來幹什麽,姜酒都疼那樣了,我得陪着她。”
秦祁無語,偏偏他還不能說,說了姜酒身份身體都有問題。
他也沒想到,姜酒居然從沒來過月事。
“她沒事,痛經而已。”秦祁淡聲解釋。
這句話也成功讓姜言閉住了嘴,然後想到什麽:“我讓廚房煮紅糖水去。”
“剛剛我已經吩咐過了。”
姜言繃住了嘴。
他反應好像有點遲鈍,還有點多餘。
然後,又過了二三分鍾,姜言的目光一直落在姜酒關閉的房門上。
突然癟起眉,後知後覺的質問:“好家夥,你是不是偷來我妹房間了。”
他說怎麽感覺怪怪的,他一來就看到秦祁從姜酒房間出去。
門還是從裏面開的鎖。
肯定是秦祁爬窗進來的。
秦祁尴尬的摸了摸鼻子,這姜言,居然還能想到這檔子事。
秦祁頓了三秒大大方方的承認了:“太想了,忍不住來瞧瞧。”
這是他作爲一個男人基本需求。
姜言,應該懂的吧。
姜言内心一萬個媽賣批跑過。
氣的想要吸鼻子,在女方家裏都這麽大膽,這要是不在家。
姜言一個抖擻,那不得要命啊。
“請你思想純潔一下。”秦祁順勢提醒了下姜言,看他面部表情變換的奇妙。
“明明你說的就不純潔。”姜言嘟囔着。
這時,門被打開。
霍姯從裏面走出,沖着秦祁微微笑了下:“酒酒沒什麽事了。”
秦祁找霍姯也是因爲她肯定知道姜酒的身份。
從魚族那個規矩就能看出來,愛人需要在旁邊看的受罰。
霍姯自然也是知道姜天睿的身份,連帶姜酒已她腦子肯定也是猜測的到得。
“好的,謝謝了。”
秦祁推開門,略過霍姯的身子,姜酒正躺在床上,整個人疼得絕望。
秦祁輕聲走到她床邊,坐在她的床邊,靠在床頭上,把她攬在懷裏,手掌很熱,貼在她泛涼的小肚子上,讓她身體微微回暖。
姜酒感覺自己都快丢死人了,在霍姯教她一步步怎麽做時,羞恥的想要鑽地縫。
“很疼麽。”秦祁問。
姜酒的小腦袋蹭了蹭他的胸膛,輕聲嗯了一聲。
“做女生好難。”姜酒濃濃的委屈:“下輩子咱們換個性别。”
秦祁帶着些笑音:“說不定上輩子你也是這麽說的。”
站在門口的姜言雙眸黑漆漆的默視這一切,終還是歎了口氣,下了樓囑咐廚房快點煮好送上去。
另外又讓她們帶幾個暖寶寶貼一起上去。
不過三分鍾,已經舀好碗,保姆走到門口,伸出手指扣響敞開的門上。
随即傳來秦祁清淡的聲音:“進。”
保姆将紅糖姜水和暖貼放在床頭櫃上,還有剛找到的止痛藥。
“麻煩出去時帶下門。”
保姆點了下頭,應着:“好的。”
秦祁雙指掂起碗,水溫是溫偏熱的,正好可以直接喝。
拿起勺子,舀滿一勺,邊喂姜酒邊跟她說着注意事項。
“以後少吃些涼的辣的,也不許淋雨進冷水,不然會更疼知道嗎?”
以前可能因爲她是魚的原因,對這些都有免疫力。
但現在體質不同了,估計也是以前做的那些造成了現在這樣。
姜酒乖乖的答應,她知道痛了,不敢在糟蹋了。
一碗湯見底,熱氣湧進心底,讓她很是舒服,好受了很多。
秦祁将暖貼在手上弄熱,才貼在姜酒小腹前層的衣服上。
姜酒明顯感覺到好轉,已經沒有疼得那麽厲害了。
姜酒眼中劃過絲狡黠,轉溜着眼珠子。
“祁祁,你說的沒有做到哦。”姜酒也是剛被科普了,來月經是不能有那種活動的,說話也大膽了起來:“說好的下不來床,你輸了。”
秦祁看她還有心情調侃自己,捏了把她腰間的軟肉。
“信不信,現在我還能讓你下不了床。”
姜酒不好動彈,一動彈就感覺自己。
火山爆發。
“不信。”姜酒朝他吐舌,俏皮的很。
秦祁忽然攥住了姜酒的小手,不輕不重的撓了下她的手心,癢的姜酒嘤咛一聲,止不住的就想把手往回縮。
秦祁聲音暧昧又磁性,貼在她耳邊:“肚子還疼嗎?”
姜酒還是點着頭。
沒有之前那麽疼,但疼痛是一陣一陣的。
“活該,讓你笑我。”
非常·招仇恨的一句話。
姜酒氣着一張臉:“秦祁!”
——
時間一晃,距離姜酒生日不過一天。
姜酒每天都在看秦祁,等禮物中。
卻發現他經常早出晚歸的,還老打電話,都是偷偷摸摸的打。
姜酒壓根沒往他劈腿方面想,這種段子她看的多了,肯定是在給自己準備禮物。
這種事,千萬不能心急,她要抑制住自己,提早知道了就沒有驚喜感了。
晚飯飯桌上。
明明是她生日前的最後一晚,可大家跟心領意會似的,都一句話不說。
姜酒也沉住氣,她們不開口一定是在偷偷給她驚喜,讓她更堅信了自己的想法。
一直到将手機放在一邊準備睡覺是,左邊的陽台上傳來些許摩擦聲。
姜酒對這聲音格外熟悉,立馬下床穿上拖鞋小跑着跑到陽台邊上。
拉開窗戶,涼風襲來,屋裏有些悶,清爽許多。
在這濃浸的黑暗中,一晃綠色映在她眼簾,姜酒記得,今天秦祁穿的就是綠色衛衣。
秦祁住她隔壁,就隔着一個陽台,他踏在中間這小小的石欄上,往前一躍,手心握在她陽台的欄杆上。
姜酒輕呼聲:“你小心點。”
這裏二樓,雖然跳下去摔不死,那也挺疼的。
秦祁熟輕熟路的,三兩下就順着欄杆一翻到了姜酒的面前,好看的桃花眼含笑盯着她。
“放心好了,哥哥沒事。”
姜酒無力吐槽:“我哥和我爸又不攔你,走正門能不比這好。”
有時候真搞不懂秦祁的腦回路,明明家裏人都默許了。
就他一個人,還是一如既往的翻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