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的姜天睿他們都看在眼裏。
這打心底的關愛裝不了,秦策夫婦他們也看過不少報道,人品都挺好的。
“該改口叫媽了。”霍姯輕笑,打趣着。
姜酒臉上一陣熱,掌心被秦祁握住,白皙的臉頰上透着紅暈,不知是腮紅還是臉紅。
媽這個字眼她從小到大還沒跟人喊過。
爸爸倒是對秦祁喊過。
“謝謝爸媽…”聲音很是細小,透着害羞。
周圍笑聲揚揚,姜酒說完直接将臉埋進了秦祁的懷中。
秦糯隻見過姜酒兩次,這是她自那次紅包後再一次見她。
小嫂子确實挺好,她哥那不靠譜的還找對了回媳婦。
眼睛卻轉向了一旁正在聊天的姜言,餘光瞄了眼他手機中的備注。
湛芷櫻。
秦糯端起桌子上的可樂,擡手喝了一口,這世界,小嫂子哥哥居然能和那大小姐在一起。
兩家人邊吃飯邊聊天,前面聊婚禮她能理解,轉眼就說到了以後孩子興趣愛好學什麽上面了。
姜酒埋頭一直啃着自己雞腿,這都什麽啊,她自己都沒想過呢。
“照你們這麽争辯,我看生龍鳳胎最好了,一兒一女湊個好字。”姜言看他們争執來争執去的。
生兩個那不最好了。
姜酒聽聞幹笑:“那你祁哥得多厲害。”
懷一個都難說,還一次性懷兩,懷兩就算了,還要兩個性别不同的。
她和秦祁都這麽久了,肚子還一點動靜都沒,都不知道是誰的問題。
秦祁手扶在椅子把手上,就這麽說出口,他不要面子的啊。
手探在桌下,貼在姜酒大腿上,懲罰性的捏了一下。
呵,女人,他非得讓她懷一個龍鳳胎讓她見識到他的厲害。
姜酒伸腳踢了下秦祁的小腿。
他反手攥住她小巧的腳踝,姜酒渾身瞬時僵住了,他擡起她的小腳搭在他腿上,姜酒呼吸都跟着一滞。
他瘋了吧。
“欸,酒酒,你怎麽了。”霍姯看姜酒神情不太對,問出聲。
姜酒忙回:“沒事沒事,失陪一下,去個洗手間。”
姜酒手搭在下面,使勁掰下去,咬着牙。
人有三急,她是真的急。
終于,秦祁松手了。
在姜酒正要進洗手間時,對面的男洗手間出來一位西裝革履,一身正裝襯着他冷峻的面龐更爲帥氣逼人。
如果說秦祁是太陽,姜酒就感覺沈醉是個像月亮般的人。
他好似有着濃濃的心事,如如墨的黑幕,外面隔着冰冷的帷幕讓人難以靠近。
姜酒一時不知該怎麽走上前,單單舉起一隻手,對着沈醉搖了搖打了個招呼。
“hi,好巧。”
沈醉微微颔首,嘴角輕輕牽扯,很輕帶着疏離的一聲。
“很巧。”
沒有過多的話語,姜酒跟沈醉也不是很熟,互相打了招呼,姜酒就進了洗手間。
在沈醉進了包廂的那刻,另一扇門被推開,男人清朗挺長的身影邁出。
靠在洗手間對面的牆壁上,沒事就看看手機屏保中與姜酒結婚證上的雙人照。
不由得感歎,他真是被攝像機禁锢美男子。
嘩嘩的水聲響起,秦祁擡起眉眼,首入眼簾的就是姜酒纖細的美腿。
秦祁沒由的輕咳一聲。
昨晚剛親過來着。
這熟悉的嗓音讓姜酒回過頭,看到來人,帶着怨氣:“幹嘛?”
她很記仇的,剛才還在餐桌上,還那麽多人。
被人看到怎麽辦。
秦祁邁開腳步,走到姜酒旁邊,遮去了她面前的光,忽然的靠近,姜酒被他抵在洗手台的邊上。
姜酒剛要推他。
他的右手向後伸去,往下一按,水聲消失。
“看媳婦生氣了,來哄哄。”
姜酒别過臉,悶聲道:“你還知道我生氣啊。”
秦祁手指勾在姜酒下巴間,輕刮了一下:“看都能看出來不是。”
“但是你先說我不厲害的。”秦祁突然軟了腔,朝姜酒委屈的說出聲。
那話,多侮辱他男性尊嚴。
姜酒看他像個生悶氣的小媳婦,瞬間沒了氣意。
剛才說話,好像是口無遮攔了。
“對不起嘛…
我不該那麽說的。”
秦祁捏了下她臉頰:“我說過什麽,對我不能說對不起。”
姜酒撅起嘴:“你要求好多啊,不能對你哭,不能對你說對不起,還不能說你不行。”
“三不要記好。”秦祁兇巴巴的提醒着姜酒。
姜酒朝他吐舌,一溜煙從他懷中逃了出來:“我偏不。”
看她那活蹦亂跳的樣子,秦祁突然笑出了聲。
“小樣。”
——
紀心吟很往常一樣去醫院産檢,帶着口罩,一切檢查完畢,在要出醫院時。
餘光瞟到了被人推在輪椅上的老人,紀心吟頓住了腳步,轉過身目視着那方。
今日陽光很好,照在人身上暖烘烘的,這裏時間段花園裏很安靜。
她以前偶然撇見過紀邑的全家照,而這老奶奶正是紀邑的奶奶。
他家裏人,都還不知道他結婚了。
紀心吟閑着也無聊,便坐到一旁,不知過了多久,氣溫也轉而成了炎熱。
紀奶奶身旁的護工跟她說了什麽獨自離開,紀心吟沒有上前打擾,安靜的待在一旁。
直到紀心吟的手機鈴聲響起,是經紀人在催她。
紀心吟才起身,轉而看向紀奶奶時,她雖坐下陰涼地,但如此幹燥的環境。
她踩着白色小白鞋,臉上帶着口罩,走到紀奶奶身旁,屈下身,從包中掏出一瓶未開的礦泉水。
将瓶蓋擰開,那雙魅意衆生的眸眼溫柔如水,遞上前:“奶奶,天幹多喝水,這水沒被人打開過。”
紀奶奶看紀心吟越發的眼熟,卻怎的也想不起來。
卻不及的開口,紀心吟就已起身離開。
劇組裏的紀邑也十分不老實,紀心吟忙着拍戲很久沒去探班,約他見面。
這讓紀邑膽子更大,更加肆無忌憚。
姜酒和秦祁結婚了一個星期,就開始愁起來。
“秦祁,要不我們去檢查個身體吧,都這麽久了,怎麽還沒懷孕。”
秦祁看她手中又拿着全是一條杠的驗孕棒,抿緊了唇瓣。
“你整天憂心忡忡能懷孕就怪了,放寬心總會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