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恒臉色冷意陰翳,一旁的湛芷櫻畏首畏尾的躲在最右邊拉扯着姜言的胳膊。
湛芷櫻欲哭無淚的,看到秦祁就像看見了救星,直接坐在了秦祁旁邊的位置上。
淚水汪汪的:“祁哥,池恒他說要活扒了我。”
池恒大步邁了過來,直接提溜起了湛芷櫻的帽子,将她拽到了秦祁對面的位置上。
坐她邊上,左腿翹在右腿上,斜睨着湛芷櫻,冷嗤:“膽真大了。”
姜酒視線落在正在緩緩走來的姜言身上,眼神示意一個問号,姜言聳了聳肩,自顧自的坐在了池恒的旁邊。
湛芷櫻坐在最裏面,池恒在中間,姜言在最外面。
池恒都快氣炸了,那網上傳湛芷櫻和姜言是戀人的分明就是假的。
那晚酒吧時,兩人頂多就是朋友,這男的怎麽保證的,還是把湛芷櫻給搞了。
當天他醒來看到新聞打湛芷櫻電話沒人接,找她也找不到,他遠在國外的老媽又出了事,急匆匆的回去,昨天了解到她的行程,這才趕回來。
“湛芷櫻,我看你就是活該。”
聽池恒教訓自己,湛芷櫻也不示弱,這麽多人都在,她才不信池恒真的敢打自己。
“我爸媽都同意了你在訓我也沒用,我睡都睡了,而且我藥也沒吃,說不定我現在肚子就有姜言的孩子。
那晚都是我主動的,姜言沒忍住而已,你要非要打姜言洩氣就去吧,他老爸是醫生,死不了。
你要打我,我祁哥肯定也打你。”
湛芷櫻雙臂環胸,氣鼓鼓的将頭扭向一邊。
姜言剛進口的果汁差點沒把自己嗆到。
姜酒聽了…
睡一晚不吃藥就能懷孕嗎?
她從沒吃過藥怎麽還沒來。
秦祁直接舉手:“我不管。”
他隻當個安安靜靜的吃瓜人。
池恒不争氣的杵了下她腦瓜子:“我要是你哥非打斷你腿不可。”
“我哥他也同意我們了。”湛芷櫻小聲的道。
池恒梗塞。
“沈醉腦子别是被驢踢了。”
湛芷櫻腹黑一笑,手指落在錄音機上一頓,朝池恒晃了晃:“你剛罵我哥的我都錄下來了,你要再提這事我就發給我哥。”
池恒是他們三人幫中最慫的一個,她祁哥打架厲害,她哥氣場強大。
池恒…
他想翻白眼。
嗤笑一聲:“我看你們這假情侶能維持多久。”
湛芷櫻看他這劇烈的反應,咳了兩聲,低聲對他說:“你是不是喜歡我啊,怎麽這麽生氣。”
池恒想都沒想直接反了過去,佩服她想象力:“你做什麽夢呢,朋友妹我碰了得了嗎?”
從小看到大的小閨女,這是被人拐回家的,還不知道是不是喝醉了被趁虛而入,他嫌她傻而已。
他心有所屬了。
吃過飯,池恒覺得礙眼就先回了诏城走了。
姜言和湛芷櫻踏在小道上,他沉悶了許久,在問:“你,真的沒吃藥?”
吃過飯,他就将自己留住說要問事。
湛芷櫻沒想到居然是這事。
她忽然笑出聲,突然想逗他,巧笑嫣然:“我第一次,不懂這些,就沒吃藥。
也不知道會不會有小說中那樣一次中的情節。”
湛芷櫻瞄了兩眼姜言,自顧自的摸着剛吃飽圓滾滾的肚子。
姜言已經生無可戀了,他還這麽年輕,女朋友都沒正式的談幾個。
他不想因爲孩子結婚啊。
“那要有孩子了,結婚?”
姜言心中忐忑不安,根本沒想過這回事。
湛芷櫻趕緊搖頭。
姜言驚愕:“你想打胎啊?”
湛芷櫻:“獨自生下孩子出國,六年後帶天才萌寶回來逆襲給你看。”
姜言懵圈。
湛芷櫻随後笑着,沖他打了個響指:“逗你玩的,姐吃藥了,我才大二正青春可不想生孩子。”
姜言瞬間松了一口氣:“這話能把人吓出病的。”
湛芷櫻向前湊近,晶亮的鹿眸看他:“跟我生孩子這麽吓人?”
她的逼近讓姜言往後退了半步,牽扯出一抹笑。
“咱倆又不是真的,懷孕了難收場。”
湛芷櫻努了努嘴,确實,懷孕了她可能就想原地去世了。
姜酒吃飽喝足後,就磨着秦祁讓她陪自己去做個檢查。
秦祁無奈了,雖然他很不想去檢查這種。
但姜酒,太磨人了。
“行行行,去去去。”秦祁終于松口答應了。
到了醫院要下車時,秦祁給自己戴上口罩,又拿了一個給姜酒戴上。
姜酒伸手就要摘下,被秦祁按住了,她不解的看着她,秦祁道:“檢查這,丢人,戴上口罩。”
他一正常男人不要面子的啊。
遇到認識的人認出他了,他,該怎麽解釋。
過了幾個小時後,終于拿到檢查單,秦祁撫了撫姜酒的背:“我就說沒事的吧,别老這麽緊張,總會有的。”
姜酒接受現實,偎在秦祁的懷中:“一會回酒店了你換個房,換成情侶套房,這樣有感覺。”
秦祁抿緊了唇瓣,這是想讓他死的節奏啊。
姜酒看他半天不回應,仰起頭:“好不好嘛。”
聽她這軟軟糯糯的聲線秦祁就受不了。
“好好好。”
結婚之前的秦祁就知道姜酒喜歡孩子,結婚後沒兩天就想要抓緊懷孕。
況且婚禮也還未辦,他不想因此委屈了她,要抓緊時間了,萬一是懷孕後辦,她會累着,衣服有些也不能穿了。
“寶寶,咱們商量個事吧。”秦祁拉着姜酒坐在醫院花園的長椅上:“咱倆婚禮還沒辦呢,要不再過一個月再要孩子?”
姜酒對生孩子很是迫切,在等一個月…
“唔…”姜酒有些猶豫。
“你才二十二對不對,有了孩子後我們的二人世界可就少了很多了。
我們順其自然,爲了要孩子而那個的目的,困難。”
姜酒唇瓣抿住,有些不情願,但思量過後。
輕聲嗯了一聲:“那好吧,順其自然。”
原本在網上查能幫助受孕的藥她也别買了,聽秦祁的,順其自然。
忽然,一抹藍色高挑的背影讓姜酒頓住,她的側身讓姜酒總覺得有些眼熟。
姜酒看向秦祁,對他指着一個方向,問他:“你認識那個女生嗎?”
她臉上帶着口罩,隻是那雙眸子,讓姜酒頓神,還是吸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