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酒興緻勃勃的,拿着衣服一拾掇都往行李箱裏放。
出去玩,那必須的就是開心。
秦祁簡單的隻在裏面放了兩件衣服,隻去玩一天一夜,馬上就回來了,這整的跟旅遊似的。
沒幾分鍾,姜酒行李箱就給塞得滿滿當當,秦祁看她那樣子還想去在摸點東西塞進去,趕緊上前止住了她的手。
“寶貝,夠了夠了,在放行李箱就該爆了。”
姜酒低頭看了一眼,這才隻放了衣服和零食居然就沒空了。
她還有卷發棒發飾化妝包好多都沒放,不拿的話拍照就不好看了。
秦祁聽了,十分不解:“化妝幹什麽,你用美顔相機不就行了。”
那美顔,多自然,還不用那麽麻煩的化妝了。
姜酒:“美顔相機照出的我假,原相機永遠的神。”
秦祁無語。
到最後,秦祁又給她找了個包,将她剩下的東西都放了裏面。
上了車,看着後座的行李箱和兩個小包,莫名感歎:“不知道的還以爲咱們旅遊去了。”
他是不是沒有跟姜酒提示隻有一天一夜這個關鍵詞?
姜酒笑嘻嘻的探過身子,揚臉親了秦祁一口:“誰讓我老公這麽好。”
他們是指定目的地,最後直接在山底彙合。
姜酒忽然腦子一轉想到什麽,賊兮兮的瞅着秦祁:“你是不是怕你媽打你才想出去躲躲的。”
上午沈瑜如他們是突然有事,最後來的隻有姜言和湛芷櫻。
說有空再來找她玩,而當下秦祁就說去露營,也有點怪異啊。
秦祁摸了摸鼻子,他提議出去隻有一小部分是這個原因,但不是怕他媽,他是聽不得她唠叨,能把人叨叨死。
但很大的成分還是覺得最近這件事壓的大家心裏都不舒服,出去散散心多好。
伸出右手揉了揉姜酒腦瓜頂:“瞎說什麽呢,爲了散心來的,我怎麽可能怕媽媽。”
姜酒朝他吐舌:“你就怕,你要不怕你當初就不會要我跟你假戀愛了。”
秦祁舌尖頂着後槽牙,臭丫頭。
真希望娛樂圈不會把她這性子染黑,雖然姜酒這樣子傻裏傻氣的,但傻人有傻福,他還是希望她一直傻下去。
不然連一點傻福都沒了。
得保護好自己的小媳婦啊。
“婚禮喜歡什麽樣的?”秦祁轉了眸眼,撇了姜酒一眼,小姑娘乖乖軟軟的,拿着一袋零食咔擦咔擦的吃的正歡。
姜酒拿起旁邊的飲料,吸了一口,她想了想。
婚禮,她隻見過古夏夏的,她是在酒店内辦的,但她不喜歡這種,感覺有點太沉悶了。
“室外的可以嗎?”她想要露天的,那種感覺特浪漫。
秦祁輕笑:“媳婦,你這有點難啊,萬一辦到一半突發下雨怎麽辦?”
現在這季節,最是多雨
“但你喜歡,咱就辦。”秦祁聲音帶着低低的笑顫音,姜酒臉上揚起笑容。
“總不能讓我媳婦給那委屈,對吧?”秦祁偏了下頭,薄唇勾起很好的弧度,笑意怏然的看她。
行駛了半個多鍾頭,才到達目的地,在路上秦祁買了食材和簽子。
姜言他們負責拿烤架之類的。
一共兩頂帳篷,湛芷櫻非要拉着姜酒要跟她一起睡。
秦祁:“……”
湛芷櫻纏緊姜酒的胳膊,揚着下巴:“你天天都跟酒酒睡一塊,今天讓我一天怎麽了?”
姜酒在一旁附和的點着頭,兩姐妹互抱住:“就是就是,一共兩頂帳篷,男女分開睡正好。”
秦祁一口老血都想噴出來,他都好幾天沒好好抱姜酒睡覺了,還想趁這次出來體驗新樂趣,就這麽生生的給斷滅了。
姜言過來搭上秦祁的肩膀,調侃的語氣:“妹妹陪不了你睡,舅哥陪你睡,咋樣?”
姜酒捂嘴偷笑。
秦祁往右一移,閃開了姜言的手。
他有老婆,才不需要抱男人。
三個男人将帳篷都搭好,然後圍在一起穿串。
秦祁特意沒買那種已經串好的,來這玩,不能太閑,要享受自己自食其力的樂趣。
夜晚慢慢拉上帷幕,星星也跑了出來,在市區裏天上星星很少,這裏卻出奇的很多。
一閃一閃的,漫天黑夜中繁星滿布,很是好看。
姜言拿出手機,找出酷狗,打出幾個字,一首兒歌傳了出來。
帶着些稚氣歡脫。
—“一閃一閃亮晶晶,漫天都是小眼睛—”
姜言十分得意的朝他們晃悠着手機調大音量給他們聽:“看,是不是很應景,這小娃子聲音真好聽。”
在場隻有姜酒一個人十分配合的掌聲鼓得響響的:“真的欸,個小妹妹唱歌真好聽,我以後要讓我女兒學唱歌,以後當歌手。”
還沒到來的姜酒閨女:“…就挺突然。”
“那兒子呢?”姜言好奇,問她。
“這個看他爹。”姜酒托着腮,娘管女,爹管兒,是她倆說好的。
因爲姜酒一直覺得她能生個龍鳳胎。
在姜言問秦祁後,秦祁:“繼承家業。”
姜言:“咦~”
穿好串後,秦祁和沈醉在烤,有煙味,秦祁不讓姜酒靠近,姜酒隻得坐在後面的小椅子上,看着秦祁做。
姜言還在一邊穿最後一點串。
“祁祁,今天真的有流星雨嗎?”姜酒問秦祁。
她是今天回家時聽秦祁說的,然後又上網查了幾乎說都有。
秦祁也是聽說的,怕沒有姜酒太失落,沒說太保證:“可能吧。”
很快,烤得第一盤是素的,土豆片青菜什麽的,熟的快。
緊接着,幾乎都熟了,放在盤子上,将帶來的折疊桌子打開放在地上。
都是沒什麽講究的人,直接席地而坐。
秦祁拿着自己烤得幾串喂給姜酒,見她嚼着咽了下去,滿臉期待的問着:“怎麽樣,哥哥手藝是不是特别好。”
姜酒小雞啄米似的一個勁的點頭,又咬了一口肉,烤得剛剛好,是熟的。
也不鹹不淡的,正合她胃口。
“好吃好吃。”
姜酒拿出一串擺在秦祁面前:“你嘗嘗。”
周圍傳來啧啧聲。
然後姜言學着秦祁剛才的樣子,拿着串土豆左手還在下面墊着,喂給湛芷櫻:“來,寶貝,嘗嘗香嗎?”
那欠不喽嗖的樣子,湛芷櫻直接推開了他的臉,一口低頭咬下一片他手中的土豆。
“又不是你烤得。”
姜言對她比了個wink:“乖寶,但是我喂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