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霖眼前一亮,咬着吸管:“想想想。”
小男孩人不大,腦子挺聰明:“舅媽你要給我生小弟弟了嗎?”
“是的哦,就是一直懷不上。”
其實姜酒和秦祁也不用着急,畢竟才剛結婚,都還早。
主要是姜酒,自小喜歡小萌寶,也想生個小孩給自己玩。
她完全忘了也有可能生個大魔王。
這天,秦祁對明明是自己提的意見卻酸的不得了。
一個勁吃的檸檬都沒心裏酸。
沈霖當着他的面摸了姜酒肚子得有一兩個鍾頭。
他,就很,—。
當晚回去,姜酒亮晶晶的黑眸打着光,嘴裏滔滔不絕的跟秦祁談論着。
“祁祁,你說男孩好還是女孩好。”
秦祁回答的很中肯:“隻要是你生的我都喜歡。”
姜酒見過的小孩子幾乎都是小男孩,沈家的沈霖,姜家的顧思回。
要說女孩,隻有姜鈞家的獨女姜阮是她接觸過得,但也隻逗過兩句,小姑娘歲數還小,牙牙學語的很是可愛。
“所以我想生龍鳳胎,這樣都不用糾結了。”
秦祁手指一抽,龍鳳胎,幾率那是真的小,風險也有。
他覺得他該給姜酒科普一下。
還不如踏踏實實的生一個健健康康的孩子。
有時候這麽覺得姜酒自己都還是個孩子,讓她在生個孩子,總覺得有點過早。
他意思也是想多過幾年二人世界,但姜酒不願意,隻想早早把孩子生了。
“今晚還吃飯嗎?”以往姜酒都不吃晚飯爲了減肥。
今天秦祁又是順嘴問了一句。
誰料姜酒回了一個字,“吃。”
秦祁:“你不減肥了?”
姜酒摸着肚子,裏面還翻滾的叫着:“今天就放縱一把。”
那晚,秦祁帶姜酒吃了火鍋。
回來後,姜酒不僅體重胖了三斤,額頭上蹦了個痘,把她給郁悶壞了。
接連幾天,姜酒吃的都賊少,吃的是之前減肥最刻苦時的一半。
原因無他,因爲姜酒發現自己越來越胖,體重絲毫減不下去,肚子也沒往日直接往裏癟進去似的,反而肚子平了還有點圓潤。
姜酒愁着一張小臉躺在躺椅上,曬着太陽,享受着陽光的沐浴。
因爲身上這厚實的衣服讓她被太陽一照,真實的感受到了什麽叫陽光的,沐浴。
今日秦祁去了公司,江漾拿着劇本過來找姜酒,給她看自己勾畫的,講戲。
姜酒一句一句的應和着,說着自己的看法。
到了最後,江漾輕輕一笑,掌心伸展,擺放其中的是顆大白兔奶糖。
“你結婚時我還不認識你,這就當份子錢吧。”
姜酒接了過來,半調侃的說:“你這有點摳啊。”
“等你生孩子了,我給你孩子包個大的。”江漾道。
中午實在之熱,助理汪螢去幫她處理一些人際關系去了,姜酒去了超市打算給他們買點冰糕。
畢竟這麽熱,都需要解解暑。
就在姜酒從超市裏買完冰糕出來時,右側肩膀忽然被人一撞,腳尖正踏門檻處,緊跟着一絆,姜酒的胳膊被燒的發燙的地闆摩擦着出了大片擦傷。
連帶着膝蓋着地,劇烈的疼痛感讓她咬緊了唇瓣,吃痛的低呼了一聲。
手中拎着的一袋冰糕也因自己的滑倒而說着塑料袋滾落出去。
撞姜酒的女生被這場景吓了一跳,她小臉一紅,連将姜酒扶起來。
将地上的雪糕都撿起來放在了袋子裏,欠身歉意很誠懇:“小姐,實在對不起,撞到了你。
我現在陪你去醫院你看行嗎?”
姜酒看着胳膊和膝蓋上的擦傷,好像…是需要處理一下。
但這姑娘不是故意的,純屬意外,姜酒接過了她手中的冰糕:“不用不用,我一會回車上消消毒就好了。”
在女生的一定堅持下,姜酒還是帶她回了房車讓她幫自己消毒。
車上放着醫藥箱,秦祁也不知道哪裏來的消息聽說她受傷了,立馬從公司趕了過來。
池恒看他那着急忙慌的勁,怕他開車過猛出事,跟着他一起來當了次他的司機。
速度還挺快,池恒沒上房車裏去,他很有自知之明,沒有想着去當電燈泡。
秦祁一進車,看到姜酒的傷口都已處理好了,他蹲下身仔細又檢查了一遍,詢問她:“怎麽又把自己給傷着了。”
姜酒不樂意的扁了扁嘴,什麽叫又。
她受傷很少的根本。
“這次是真的不小心摔得了。”
秦祁“啧”了兩聲:“我不在就受傷,整的我都不敢離開你了。”
膩歪唧唧的。
在一側的女生唇瓣微抿,不知該如何開口離開。
最後是姜酒先開的口:“我的傷就是這位小姐姐幫我處理的,是不是很奈斯。”
姜酒扭頭正要好好謝謝女生,卻發現她臉埋的很低,都看不到她的臉。
“小姐姐?”姜酒伴着疑問喊了一聲。
女生頭連擡也沒擡,隻是粗略的回答:“不好意思,我有點事情先走了。”
未等回複,她用手遮着臉,絲毫不敢直視秦祁,從他身後連忙略開。
就在她急忙下車,鞋底就要落地那一瞬,她還沒移開手的臉結結實實的撞在了一個結實的懷抱裏。
女生習慣性的一個勁的道歉,頭也沒擡:“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能很明顯的感覺到,在她出聲的那一刻起,她面前的男人渾身僵硬。
女生猛然的擡頭,隻那一秒,眼前男人眉目含情的桃花眼與少年時相差無二。
身上的白襯衫更是讓人夢回當年,當時學校的校服就是白襯衫。
那個在當時是社會問題的少年卻極其認真跟她說:“信不信我能把咱倆的情侶裝穿一輩子。”
當時她愣住了。
在他回答後她才知道,他口中的情侶裝就是當時學校校服白襯衫。
“沐憶…”
男人聲音微啞,叫出的名字分外柔情。
沐憶慌亂的躲開眼,她伸手就将臉遮住,往他身旁就要走過:“你認錯人了。”
池恒反應很快,在沐憶側身那一刻,就立馬拉住了她的胳膊,指尖的溫度碰上她的胳膊,惹得她一觸。
他話音很是堅定:“不可能,我不可能認錯。
沐憶,你躲我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