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酒是錢多,但她還沒閑到要給别人送錢的地步。
那段視頻,紀邑爲什麽發他自己當然清楚。
姜酒也知道,他絕對不是爲了她,因爲幫她,對他一點好處都沒。
“我一分都不會給你的,你個大渣男。”
知道他來這就是爲了和自己要錢,姜酒也沒什麽好待的了。
轉身就要離開,胳膊就猛然被男人一拉,抵在了牆角。
汪螢一看情況不對,立馬伸手就拉扯紀邑風胳膊,男女力量懸殊,紀邑一個重力就把汪螢摔到在旁邊的椅子上。
“你們把我毀了,我已經什麽都沒有了,我也都不在乎了。
我現在就要把你也毀了。”紀邑目光危險,姜酒被他攥的手心發疼。
“你知道嗎?第一次見面你撞進我懷裏時我就在想,這麽香軟的女人要是是我的該多好。”
“我喜歡你好久了,你知道嗎?”
姜酒聽他說話就覺得惡心,他的愛真是廉價。
姜酒眼看紀邑就要低頭,她使勁偏頭,胳膊使足了力氣動彈卻被他壓制的根本無從施展。
“你不是要錢嗎?我給你,你要多少我都給你。”姜酒無比後悔,紀邑他現在就是一個瘋子,她爲什麽要跟一個瘋子講這麽多。
還不如用錢了解的痛快。
随後是紀邑的嗤笑:“要錢多沒意思,你知道我夢到你多少次了嗎?
無數個夜晚都是因你我才睡得着,我現在想要你的身子,我也想真實的體驗一把。”
姜酒手足無措,她慌亂的看着紀邑:“你要是敢亂來我老公不會放過你的,你現在要放手我就當沒發生過。”
“聽過一句話嗎?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被摔到一旁的汪螢,連忙的摸到手機,給秦祁打電話,給秦祁那裏關了靜音。
她不敢出聲。
紀邑太可怕了。
“我給你一個億,一個億行嗎,這錢足夠你過完後半輩子了。”姜酒使勁掙脫。
“老子說了,現在隻要你,不要錢!”
姜酒咻然感覺到肩膀的一冷。
她對上紀邑的眼神驚慌不已。
…
“砰。”
鐵門被踢開,姜酒扭頭在看到秦祁的那一瞬間,眼眶瞬間熱了。
秦祁渾身充滿了戾氣,眉目間冷意滲人,他眉峰轉向抵在姜酒面前的男人。
秦祁拳頭攥緊,在紀邑還在癡愣中,已經率先給了他一拳,紀邑直接一個不穩摔到在了後面的梳妝台上。
台上的化妝品被胳膊一滑,“噼裏啪啦”的都散落在了地面上。
姜酒胳膊一松,汪螢趕緊上前扶住她。
秦祁戾氣很重,每一拳都用盡了力氣,力道之大,紀邑的嘴角都滲出了血澤。
好在最後的秦祁還是冷靜的,把人打了個半殘,孤冷的轉過身,将姜酒一把大橫抱抱起,大步往門外走去。
姜酒仰着頭,入目的是他流暢的線條,薄唇緊繃,似在隐忍。
秦祁一出,門外許多人蜂擁而至,瘋狂的拍着倒地不起的紀邑的照片。
到了休息室,秦祁将姜酒放下,他站在她面前。
姜酒精神還有些恍惚,看着秦祁,姜酒心裏就莫名很安定。
她胳膊微擡,拽住他的衣角,拉了拉。
“…祁祁。”
秦祁整個人都在失控的邊緣,但看到姜酒的那一瞬間,所有都成了一潭汪水。
他終是隻歎了一口氣:“姜酒,你真不讓人省心。”
姜酒慚愧的低垂着頭。
“…我以後會很安分的。”
秦祁又蹲下了身,和她平視着,黑眸中說不清的認真:“但就喜歡替你收拾爛攤子。”
“傷着沒有?”秦祁扶住她的胳膊開始觀察。
姜酒搖頭:“沒有,你來的很快。”
如果他在晚來五分鍾。
估計她就要殉情了。
姜酒的紅,完全是绯聞給鬧起來的。
這次,#姜酒紀邑沸,又一次沖上了熱搜。
照片分爲兩波。
一是姜酒被秦祁公主抱走出去的照片。
一是紀邑被秦祁打的躺在地上的照片。
各種猜測,有說她和紀邑有一腿的,有說是秦祁爲了報複,将仇恨從紀心吟身上轉給了紀邑。
在姜酒再出房門時,外面烏泱泱的都是人,搞得一會就要出去拍戲的姜酒不知該怎麽出去了。
剛一踏出門,成群的記者蜂擁而至。
秦祁要快的擋在了姜酒身前,伸出雙臂,結結實實的。
——“秦總,請問姜小姐和紀邑是否真如傳聞所說在一起了呢?”
——“紀邑發的那條視頻是否也是因爲姜小姐。”
——“……”
各式各樣的什麽問題都有。
秦祁薄唇一抿,将身後的姜酒一攬入懷:“我老婆懷孕兩月了。”
“孩子是我的。”
“你們覺得,我老婆會看上紀邑?
她眼很好,不勞煩格外費心了。”
“哇——”
底下一片驚呼聲。
姜酒縮了縮腳,沒想到秦祁這麽容易就把孩子給爆了出來。
此信息,又是一個大爆的。
連姜言都還不知道。
終于到了片場,姜酒感覺自己都要虛脫了,躺在躺椅上,秦祁給她端來一杯提前備好的牛奶。
“不用想太多,我都會安排好的。”在姜酒接過牛奶後,秦祁揉着她毛茸茸的發頂。
姜酒小口抿着牛奶。
以後秦祁不在場,她再也不敢去見奇奇怪怪的人了。
“這兩天你好好休息,後天有個頒獎典禮需要去。”
這個事姜酒已經知道好久了,衣服什麽的都已經選好了。
當天下午。
姜酒因爲受到驚吓回了家中休息。
然後——
家中門檻都快被踩爛了。
全是來道喜的。
送什麽的都有。
孩子還沒生,需要的東西倒齊了。
另姜酒意外的是,沈醉也來了。
她本以爲他會避嫌而不來的。
秦祁也沒去上班,在家中陪着她。
沈醉是一個人來的,送的是對小金镯。
事情過去這麽久了,也早就釋懷了。
秦祁輕笑着,對他打趣道:“都快奔三了,還不成家?”
沈醉對這事看的開。
他完成了秋娆的心願,也了無了牽挂。
接下來,那就是随緣的事了。
“遇到合适自己的,就娶了。”沈醉隻落了一句。
沈醉都估計自己不會再愛上一個人了,太累了。
愛一次就夠了。
等所有人都走後。
姜酒獨自坐在陽台的搖椅上,看着花園裏的噴泉處,手心落在小腹上。
雙胞胎…
那也就是說,總會有一個孩子要被送到海裏。
誰先出生那就是這個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