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酒嘴角扯了下。
這麽…嚴重?
“爲什麽…早戀不好?”情侶兩一起努力那多好啊,互相進步。
女朋友也是從小帶着大的,感情基礎肯定也深,也不用擔心以後找不到對象了,哪會一輩子完了。
那老師錯愕的癟眉:“早戀還能好?
這才幾歲,那談了戀愛不得天天膩歪在一起,還學習不學習了。
正好我還有件事要跟你反映一下,一直都有女生在我這告狀說秦躁欺負她們。
男生喜歡一個女生,最大的反應就愛捉弄她,我覺得你應該好好管管他。”
秦躁雖然跟個叛逆小孩似的。
但壞事他是絕對不會做的。
還有這個女生告狀,從幼兒園就是這樣,姜酒撇了撇嘴,還不是她兒子太帥,她們喜歡卻得不到。
辦公室門被推開,秦躁個子在同齡人中算是偏高的,眉宇間跟秦祁如出一轍,卻比秦祁更多了分桀骜。
剛才她們的對話,他在門口那全聽到了。
這不瞎扯。
他寫了個日記而已,給他整這事,還說他一輩子毀了,什麽玩意。
秦躁态度還挺好的,隻是臉很臭“老師,我覺得你該搞清楚真相,我到底有沒有捉弄她們。
我秦躁!隻跟男生打架。我要有喜歡的女生,我那就是往死裏寵。
捉弄,不可能。”
老師手中握着的文件都跟着一抖,眼神轉向姜酒,恨鐵不成鋼的語氣:“你看看,這說的都是什麽話啊!
當家長的,不僅要抓孩子的學習,品德方面更要培育好。”
姜酒:“…我覺得秦躁挺好的。”
她兒子,就學習爛了點,平日沒事愛跟小夥伴約個架。
但體育方面牛逼啊!才八歲,那架子鼓跆拳道羽毛球方面就賊六。
老師滿臉不可思議:“秦躁…好?”
她怎麽不能都把秦躁跟好這個字劃分到一起。
“我兒子,身體素質好,跆拳道架子鼓擊劍遊泳什麽都會,就成績差了點,怎麽就不好了。”
老師一梗:“這是…挺不錯的,但,但他風氣不行,老有同學在我這告狀說秦躁欺負他們。”
“那你把告狀的同學都叫過來,我問問他們秦躁怎麽欺負人了。
要秦躁真欺負人了,我一定會好好教訓他。”
秦躁扭着小臉。
他不怕,都是那些人主動找他來的,玩不起就撒潑打滾,真煩。
老師最後賠禮道了歉,說自己不該那樣說秦躁,畢竟這孩子都小,這要一鬧,那事可不小啊。
姜酒也是準備一出門就給秦躁轉班,這班主任不行,萬一以後夾私仇記恨秦躁呢。
剛一推門門,門外圍了一群小孩,多數都是小姑娘。
每人手上幾乎都拿着一束小花,滿眼小星星:“姐姐姐姐,你本人真的跟電視機上好像啊,好漂亮,好可愛,你可以抱抱我嗎?”
最前面圓臉嘟嘟的小女孩伸長了雙臂都快蹦起來了。
姜酒低下身,眉眼彎彎,一笑起來臉頰酒窩微陷:“真的很可愛嗎?”
一群小姑娘如小雞啄米般瘋狂點着頭。
靠在門邊,一身酷拽氣的秦躁雙臂環胸,嗤道:“她年紀都快當你們媽了,應該叫阿姨。”
小姑娘以爲自己喊錯了姜酒會不開心,連一口一個阿姨的叫着。
姜酒瞬時快氣到心梗了。
她還有三個月才三十!
她現在!才二十九!
最後放學,秦躁是被揪着耳朵離開的學校,出了校門,秦躁才扯開了姜酒的手,揉着自己的耳朵。
“面子啊!你這樣對我我不要面子的啊!”
姜酒哼了一聲:“誰讓你說我是阿姨的。”
“你本來不就是嗎?”秦躁聲調弱了幾分。
“我還有三個月才三十!”
秦躁一點都不懂這奇奇怪怪的想法。
這有什麽區别?
??嗯哼。
“行行行,妹妹,你最年輕了。”
話一落,怕姜酒在打自己,一個溜煙鑽進了車裏後排座位上。
——
湛芷櫻和姜言也結婚挺多年了,終于等到湛芷櫻畢業姜言才停止避孕。
當年,湛芷櫻就懷上了!
是個女孩,比秦糖糖大五歲,叫姜枝,小姑娘長的挺秀氣,鵝蛋臉,長相挺溫婉的。
性子随父母,挺活潑開朗的。
跟秦躁挺能玩到一起去,都愛鬧騰。
姜酒帶秦躁一回來,推開門就看到了姜言在客廳裏晃蕩。
湛芷櫻在一旁逗着秦糖糖。
姜枝忽然在秦躁面前冒了出來,頭發被湛芷櫻編的很精緻,沖秦躁揚了揚下巴:“來啊,掰手腕,誰輸誰叫爸爸。”
姜言在一旁打了下姜枝的腦袋瓜:“叫什麽爸爸,應該叫媽媽。”
姜酒:“啧~”
“來幹嘛?”姜酒杵了下姜言。
“還能幹嘛,來蹭飯的。”姜言看着自己微鼓的肚子,默默吸了口氣:“秦祁呢?”
“最近出差,說一個星期就回來,這都兩周了還沒回來。”姜酒郁悶,這兩周空房給她獨守的,真難受。
“那正好,三人吃飯孤單,我們陪你們一塊吃。”姜言目光也往廚房看:“今晚吃火鍋怎麽樣。”
火鍋…
姜酒立馬就将秦祁抛到了腦後。
家裏食材都很齊全,準備個鍋把菜切好就沒問題了。
姜言從一旁拿出兩瓶酒,晃在姜酒面前給她看。
“來瓶嗎?可貴了。”
姜酒看了一眼牌子,忍住心頭那抹念想,别開眼:“不喝了,戒酒了。”
姜言輕啧,一打開蓋,那濃郁的酒香撲鼻而來。
“那可真可惜。”
這頓火鍋一直吃到了晚上十一點,卧室内姜酒的手機響個不停,鈴聲回蕩在整間卧室。
等姜言他們一走,姜酒的肚子忽然一陣絞痛,看着滿桌的殘餘。
她意識到了——
好家夥,吃的她胃疼。
秦躁蹲下小身子:“媽咪,你肚子疼啊。”
姜酒艱難的點了兩下頭。
“我去給你打120。”
姜酒:!!!
沒那麽嚴重啊寶。
她能忍的啊!
腳快的秦躁已經噔噔噔上了二樓,剛進屋就聽到姜酒手機鈴聲一直在響。
拿起來一看,是他爹。
“爸。”
“你媽呢?”
“我媽她肚子疼疼得快不行了。”
三分鍾後——
大門轟的一下開了。
秦祁包起她那一秒,姜酒隔着單薄的一層布料都感覺到了涼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