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能買,爲什麽我們不能買?”顧嫣的新電影,不出所料的,又撲街了。
雖然她的地位很穩,國外各種慈善機構邀請她出席高端派對,上雜志封面,更是國外時裝周的常客,紅毯上的造型,一次比一次美豔動人。
新電影一部接一接的上,可是,爛片女王的帽子越戴越牢。她也不想當爛片女王,可就是沒一部電影争氣。
她盯上了未來小說網站,袁圓主演的電影,至少三部都是從這裏買的版權改編,部部叫好又叫座。而且在去年就已經戴上影後桂冠,在演藝道路上,早已甩下顧嫣一大截,如今都不會有人将他們并排提起,實在是沒有什麽可比性。
當然,在普通觀衆眼裏,顧嫣仍然是名氣很大的明星。
她也想當影後,作夢都想,一個演員沒有作品支持,内心深處也會心虛。
當然,她也知道,自己大喇喇的找去,人家不一定會賣。于是讓人當托,轉了幾道手,才去問價。
“他們還挺熱情啊,推薦了不少當下的熱門,讓我們自己挑。”經紀人很滿意的挑選着,他們的挑選并不是看内容,開玩笑,動不動上百萬字的小說,想累死誰啊。
當然是看數據,看讨論數量,看成績。
“他們推薦的?他們沒推薦的呢?”顧嫣本能的不相信網站推薦的。
“那可就多了。”經紀人一臉痛苦,知道網站有多少書嗎?那可真是浩如煙海。
“看排行榜,順着找。”顧嫣也不笨。
經紀人豎起大拇指,還是顧嫣有辦法。
在得到拍攝消息時,穆光跑去找小眼鏡,生氣道:“你怎麽能把版權賣給她。”
小眼鏡也很委屈,“我怎麽知道是她,更何況,我們打開門做生意,隻是起一個居中作用,版權是屬于作者的,又不是網站的。”
明知道小眼鏡說的沒錯,穆光還是胡攪蠻纏着,讓他請自己吃飯。
吃就吃吧,還冤家路窄,正好遇到了顧嫣一行人。小眼鏡一眼就認出,其中一個是業内比較有名的編劇。
不過影視行業裏,編劇的地位一直很低,就算是牛人,大家嘴上老師老師的叫着,該讓你的改八百遍就不會讓你改七百九十九遍,該不結尾款還是不結尾款。
穆光聽小眼鏡一說,更加急了,“這可怎麽辦?”
“一部電視劇而已,你操這麽多心幹嘛。”小眼鏡比較清高,認同高重山說的,做好自己的事就會有最好的結果,沒有滿世界找對手的想法。
穆光則是完全不同,他更喜歡快意恩仇那一套。雖說每次被高重山打擊的不輕,總能把他的想法扼殺在搖籃裏,但高重山也管不了,他哪天又冒出來的新想法。
“那不行,看她過得好了,我就沒法過了。”
小眼鏡哭笑不得,想了想安慰道:“這位編劇在業内名氣很大的,不一定願意操刀這樣的作品,就算接手八成也是丢給學生去做。”
穆光一聽,這種操作好像确實很常見,“哈,我怎麽沒想到呢。”
小眼鏡白了他一眼,哪裏是沒想到,他是關心則亂。
有心想勸,想了想,似乎自己也沒什麽立場勸他。
偏偏穆光哪壺不開提哪壺,“你和你那個大你七歲的老師怎麽樣了?”
小眼鏡惡狠狠看了他一眼,“分了。”
穆光縮了一下脖子,“怪我怪我。”
不過臉上的表情太欠揍了,小眼鏡忍不住刺他一句,“袁圓知道你的心思嗎?别不是揣着明白裝糊塗吧。”
這回輪到穆光的眼神惡狠狠了,“你,你,你怎麽能憑空污人清白,我和她清清白白,就是普通朋友。”
小眼鏡在鼻子前扇了扇風,“惡心。”
小眼鏡的分析果然沒有錯,知名編劇拿到小說嗤之以鼻,“什麽玩意兒,聽說這些人一年可以寫一億字,垃圾都比他們有價值。”
看也不看的甩給自己的學生,他自己當個署名編劇就好,至于學生是自己寫還是外包出去,那他可不管。
至于原作者,除了拿到版權費,劇方沒有以任何形式接觸過。這讓網站感到奇怪,因爲袁圓那邊買的本子,基本都會請原作者當編劇或是顧問,再請個資深編劇一起打磨劇本。
“他們買了版權,怎麽用是他們的事。”小眼鏡可不會這麽好心去提醒他們。
并非說一定得請原作者,關鍵在于,編劇是否願意用平等的目光去看待小說原著,然後認真打磨劇本。
高家也有大事發生,出國留學的高銀山回國,高重山親自去接,回到家姑嫂兩人好一通親熱,高銀山更是抱着星星不撒手。
“媽呀,星星太可愛了,太好玩了,早知道我去留什麽學啊,待在家裏多好。”小侄女三歲,正是可愛的時候,小圓臉大眼睛,奶聲奶氣說着童言童語,别提多招人稀罕了。
“飛飛,飛飛。”星星沖着高銀山伸手,一點也不認生。
見高銀山不懂,立刻絕情的扭頭,小手沖着高重山張開,“飛飛,飛飛。”
高重山把女兒舉過頭頂,做飛機俯沖狀,逗得星星咯咯直笑。然後一把将女兒架到脖子上,女兒雙手按在高重山的頭上,胡亂抓着他的頭發,“駕駕,爸爸駕駕。”
“得,要出去玩了,見天的要往外頭跑,恨不得住在街面上。”林露是無奈了。
“累不累,出去走走。”
“不累,我在飛機上睡了很久。”
高重山架着女兒,和高銀山一塊出去。
林露留在家裏做飯,這麽多年過去,廚藝依然十分讓人感動,但總歸是能吃。
“你要是想留在國外……”高重山的話沒有說完,就被妹妹打斷了。
“你們在哪兒,我就在哪兒。”有父母和哥哥的地方,才是家。
“有沒有什麽想做的事,比如說辦畫展,出畫冊?”隻要是妹妹想的,他都能做到。
“我想給哥哥幫忙。”高銀山覺得,這才是最有意義的事。
“唉呀,你怎麽知道我要找畫手,瞌睡遇着枕頭了。”高重山一臉驚喜。
星星在肩膀上坐着,忽然跟着重複,“瞌睡……”這是遇着了自己沒聽過的新詞,所以開始學舌。
兄妹倆人好一番誇獎星星的聰明勁,高銀山才懷疑道:“是不是真的啊。”
“當然是真的。”高重山毫不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