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曦微郁悶的看着站在他面前的男孩,的确是男孩,楊炎,昨天被紮了,今天居然上杆子來求紮。
“你看我昨天被你紮了,人好了不少,你今天再給我來幾針。”楊炎觍着臉說道。
“陳小姐,是啊,少爺昨天一晚上都安安穩穩的,你再給他來兩下,最近我們都累壞了。”助理觍着臉說道。
陳曦微摸摸額頭,不是要找自己師父看病啊,怎麽改自己頭上,有陰謀?
“我那個是治标不治本,多紮對身體不好,還是找我師父吧,他能治本,我帶你們去。”陳曦微果斷說道。
“陳小姐,治本我們暫時不要求,你先治治标吧。”助理懇求道。
陳曦微無語的看着他們,不在理他們,管自己往前走。
楊炎和他助理一看,趕忙追上去,也不敢說話,就一直跟在她後面,小心翼翼的。
“微微小姐,他們這是幹什麽,不用怕,今天我帶夠兄弟,不會像昨天那樣被欺負了。”文叔鼻青臉腫的說道。
跟在文叔後面的幾個彪形大漢,一起上前攔住楊炎他們。
“誤會,都是誤會,我家少爺有病,聽說陳小姐妙手回春,醫術高超,這不是來求醫。”助理陪着笑說道。
“這位大叔,昨天真對不起,這是我們的醫藥費,真對不起。”助理給文叔又是拿支票,又是鞠躬。
文叔本來生氣的心情也好了很多,朝他擺擺手,不用給支票,自己也沒什麽大事。
陳曦微捂着臉,神特麽醫術高超,還妙手回春,這不是要找自己師父。
“行了,跟我來吧,我師父應該在診所。”陳曦微對他們招招手,就做上車。
文叔開着車,帶着楊炎他們一起來到診所,張師父正在門口等她。
“師父,有個病人,你給他看看。”陳曦微指着楊炎說道。
張師父一看,也沒發現楊炎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這個先生哪裏不舒服,給我說說。”張師父和藹的說道。
“我沒事,就是想讓陳小姐給我紮幾針,我有錢,出多少錢給我紮幾針。”楊炎開口說道。
張師父一聽,就知道他是心神出問題,陳曦微應該是用安神的針法給他治過。
“紮針沒啥用,還是吃藥好。”張師父說道。
“吃藥?我不吃,那麽苦,不吃。”楊炎搖着頭說道。
“我給你弄不苦的藥,你要不要試試。”張師父說道。
“你們都就會騙人,哪有不苦的藥,中藥都苦。”楊炎堅決不同意。
“這樣我讓微微給你紮針,當然也要試試我的藥。”張師父想了想說道。
“好好好,給我紮幾針,我等不及了,再不給我紮,我要發飙了!”楊炎連連點頭說道。
陳曦微一臉無語的看着自己的師父,張師父點點頭,讓她先讓他安靜下來。
陳曦微掏出幾根針,伸手在楊炎身上紮了幾下,讓他先安靜下來,一直這麽暴躁,對身體對其他人都不好。
楊炎被紮了一副很舒坦的樣子,安心坐在座位上,乖乖的等着喝藥。
他的助手出了一口氣,今天已經折騰一天了,要不是還有理智,知道這是在國外,他少爺都要沖進學校去。
“來嘗嘗,我這藥味道可好,甜的。”張師父端着一碗藥出來。
一股子橘子味飄滿屋子,大家聞着都提神醒腦。
陳曦微不由無奈的笑笑,就知道惡作劇師父,一定不會那麽正經。
“挺好聞的,如果我以前吃的藥都是這種味道,我早就吃了。”楊炎開口說道。
張師父端着碗,讓他助手給他喂下去,他助手猶豫了一會,先找了一個勺子喝了一口,感覺整個人都精神起來。
“你真是死忠,這藥也是你能吃的,不會死,就是今天晚上不用睡了。”張師父搖着頭說道。
“啊,這,我不睡好明天怎麽管我少爺!”助理郁悶的說道。
“對啊,他這病,沒半個月是不會有起色的。”張師父說道。
“啊!那有沒有快點的辦法。”助理問道,“錢不是問題!”
“辦法真沒有,錢也不是問題。”張師父搖着頭說道。
助理低着頭想起來,隻能讓少爺多待一段時間,至少有一定好轉才能回去。
“那就拜托你們了,我家少爺這幾年太難了。”助理說着說着就哭起來。
張師父摸摸他的頭,安慰他,這病比阿爾茲海默病還要麻煩,喜怒無常,不光是哄的問題,還有生命危險。
“行,就住這裏吧,後面有房間,明天收拾好,你們搬過來。”張師父說道。
助理趕忙講手下回賓館去搬東西,今天晚上就能住,不用他們幫忙。
陳曦微要瘋了,自己才是主人,居然沒人問自己,就把人安排進來,這是什麽節奏。
“師父,這房子。”陳曦微還沒說完。
“我知道,可是他們住的是診所的病房,所以聽我的。”張師父說道。
陳曦微癟癟嘴,不想跟他們說話,都是壞人,明知道楊炎自己不喜歡,爲什麽還要這麽安排,有陰謀!
陳曦微突然警惕起來,可是自己不是和霍大少已經被認定了,爲什麽會出來一個楊炎?
“微微,你快回去吧。這裏交給師父了,你别擔心了。”張師父慈祥的說道。
陳曦微看了看他們,尤其是後面進來的袁姨,她也是一臉慈祥的看着她。
總覺得裏面有陰謀的陳曦微,懷着心事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袁姨和張師父看着陳曦微回去,都看向楊炎。
“你就老實交代,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袁姨嚴肅的說道。
“袁總,我家少爺真的來看病的,隻是我們的代理人,說起陳小姐醫術很好,所以我們就來找。”助理尊敬的說道。
“那就好,我也不想微微有什麽事,如果你們敢對付她,我想就你們楊家的實力,還是不能和我們對抗的。”袁姨敲打他們。
“您放心,我們一定配合治療,您放心,看完病,我們就回家。”助理點着頭說道。
袁姨讓他們快去準備地方,早點休息,就和張師父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