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個被剪下的破靠枕布充當口罩系住口鼻,季年被罰去頂着牆灰鏟牆皮。
現在不隻是成語,有些段子,孟夏也聽得懂啊......
少了好多樂趣。
季年略郁悶。
“老婆......牆皮改天鏟呗,我頭上沒防護,落一頭。”
“諾,這裏還有剪裁好的布。”
孟夏沒回頭,示意了一旁桌上:“你要嫌髒,再拿一個系頭上擋着。”
“呃,你覺不覺得那樣很像狼外婆?......”
季年想象了一下,嘴角微抽。
孟夏怔了下,回頭:“狼外婆是什麽?”
害......這些又不懂了。
季年擺擺手:“就是我頭上系着花布塊的樣子,算了算了,反正要洗澡,不系了。”
“嗯,好好鏟,其實也不是完全懲罰你。”
孟夏沒糾結狼外婆,站在梯子上整理了下也系着的自制口罩,然後掄起手裏的錘子,用力往上一砸。
咣當一聲巨響,吊頂塌了個洞。
她改爲單手持錘,另一隻手以洞爲突破口,一邊掰着廢棄吊頂,一邊道:“這些費力的活還是我來,目前鏟牆皮最适合你了。”
季年:“......”
孟夏:“還有,拆這些東西,感覺好好玩啊,很有快感!”
“啊?好玩,快感?”
“對啊。”孟夏眼睛有些亮:“我果然還是更喜歡這種獨棟的,這樣不跟别人在一起不怕吵着,不怕被人聽見,想怎麽來怎麽來。”
Duang!
說話間又是一聲巨響,吊頂持續淪陷......
孟夏看着更興奮:“好好玩!有種......有種奇怪的感覺,老公,我描述不出來,你能理解嗎?”
“呃......”季年看着頭頂越來越少的吊頂,看着孟夏暴力拆遷的模樣瑟瑟發抖,猜測道:
“大概是......解壓,或者強迫症滿足感?”
“解壓,強迫症滿足?”
“對,我覺得大緻是這樣。”
季年汗顔:“就好像b小站有些奇怪的視頻,但卻有很多人看了感覺舒适......
比如用刀削肥皂、把史萊姆泥糊在盒子裏弄平整。
更重口味的還有給耳朵堵塞的人掏耳屎,掏出來很多,耳屎不斷的那種......
哦對了,刑部尚書耿哥有期視頻,是敲水泥,也屬于此類吧。
這個粉絲多,播放量多,推送廣,你應該也看過?”
“好像看過......他自己做了個鐵盒子,裏面有一個像冰棍的水泥塊,然後他敲掉水泥,露出裏面那個像DNA形狀的棍子,再放回去,用水泥糊上......”
孟夏擡頭看着吊頂,回憶了一下當初那個不理解,現在又突然理解了的視頻,頓了頓道:
“老公,我好像真,真是這樣诶!......這是病嗎?”
“不是......别擔心,強迫症是病,但這裏說所謂的‘強迫症滿足感’不是病,隻是描述這種心理狀态。”
季年聳聳肩:“實際上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有點的。”
“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有?”
孟夏怔了下,提出了一個有些深刻的問題:
“爲什麽每個人都有啊?”
“呃這個......進化選擇,祖先遺留?”
季年思索了一陣,模糊解釋道:“大抵上就和我小時候看到火堆會興奮,許多人聽到指甲刮黑闆的聲音會難受一樣。
前者或許是因爲火在人類曆史上有太過重要的意義,我們會興奮。
後者或許是人類族群早先負責望風的人,探查到危險後會發出類似指甲刮黑闆的警報聲,所以現在我們聽了難受緊張。”
“或許是?”孟夏注意到季年的用詞。
“對。”季年點頭,放下鏟子休息一下,攤攤手道:
“不管是‘強迫症滿足感’,還是火,或者讓人難受的聲音,這些現象确實存在,但是原因都還隻是猜測,還不能真正解釋。
就像我們倆有異能這個事實,但是現在也無法具體解釋一樣。”
“喔......”
這樣一類比,孟夏懂了。
“現在還有很多東西沒能發覺出真相,科學的力量有極限。”
“是的,還需要等人類的技術進一步發展。”
“那,卓月說的其實也沒錯咯?”
孟夏咣當一聲再砸下一塊吊頂,感受着心中的爽感道:
“科學的力量是有極限的,一切......”
“停停停......”季年汗顔打斷:“她那是曲解,确實是有類似這麽一句話啦,科學的終點是神學。
愛因斯坦,牛頓這些偉大的物理學家晚年都研究神學,近代的霍金也一定程度上算是走向神學的科學家。
他從量子力學的角度,将心靈感應解釋爲量子糾纏,也有理有據的解釋了靈魂,甚至還辦了一個party,相信未來的人可以穿越回現在。
好家夥,你這不就穿越了嗎,還是從另一個平行宇宙穿越的。
但不論怎麽說,卓月那種木瓜能豐胸的說法完全是扯淡,她隻是用這種想法來安慰自己罷了。
所以老婆......你現在不會還相信吧?”
“沒相信了,但有的時候還是相信一下,畢竟你說實際上科學也還不确定,不過總歸還是相信你的。”
“你又隔這隔這了......”
季年汗顔:“意思是還是有點相信?”
“唔......”
孟夏放下錘子,活動拉伸了下肩膀道:“有點吧,因爲現在胸前又有些緊了是真的......”
“啊?”
季年愣了下,“又長大了?”
“是啊。”孟夏活動舒服了,繼續掄捶:“可是你之前說我營養補上了,結果這小半年還是長,過陣子又該換新文胸了。”
“呃,這,這也正常。”
季年瞄了眼孟夏胸前道:“又不知道你的上限是多少,營養補上了也能發育啊。”
“所以還是因爲吃得好?”
“對。”
“你能證明?”
“我能檢查。”季年想到什麽,回頭鏟牆皮都賣力了許多:
“我們這樣幹活最多幹到下午3點半吧,然後要洗澡準備晚上的自制燭光晚宴了。
等......等我們洗澡的時候,我就用異能幫你好好檢查一下,你這個長大,有沒有異常,如果沒有異常自然就可以說明一切正常。”
“嗯?......”
孟夏聞言怔了怔,回頭道:“洗澡的時候,你幫我檢查!?”
“對啊,之前決定今晚在這裏過一晚,所以二樓的衛生間和浴池我們不是收拾幹淨了嗎?”
“我,我不是說這個......”
孟夏臉蛋紅了:“你的意思是,我們......我們一起洗澡啊?”
“不行嗎?我們已經結婚了呀。”
季年一副專心鏟牆皮的樣子,其實臉也是紅的,心跳有些加速:
“結婚了,都可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