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目三比孟夏想象中要簡單,路考順利通過後,隻剩下科四的筆試。
這個隻用app刷題,死記硬背就完了。
對孟夏來說不是難事。
要真努力起來,她比誰都努力。
考完回家路上,開着車在路上慢悠悠晃,副駕駛的季年倒是比她還緊張些:
“老婆,拿了證就開啊?......”
“嗯,拿了證就該開,應試是應試,但是我也跟着老公實戰練了的。”
孟夏握着方向盤有些興奮:“以後再跑長途什麽的,我就可以跟你輪班換了,你的腰也不會那麽疼。”
“啊,這倒是。”
季年正說着,臉一僵:“老婆,你開錯路了。”
“啊?......”
【已偏離原路線,正在爲您重新導航】
導航的聲音也一同傳來。
孟夏一時有些慌,腳下意識就想踩刹車,季年吓了一跳,趕緊阻止。
“别!繼續開繼續開,别停......哪能突然停車啊?”
“但是開錯路了......”
“那你也不能掉頭回去不是?剛拿的駕駛證可别扣分......
沒事的,繼續吧,開錯了往前走,總會繞回去的,這新手常見的事。”
季年指着前方路道:“現在别聽導航的了,跟着我說的走。”
“哦......”
孟夏有些小心應了聲,剛剛太得意了......
不過好在有季年引導,什麽時候提前換車道,準備轉彎,什麽時候上下高架,都很清晰明确。
他是老司機。
很快車又繞了回來。
孟夏側頭看了眼窗外,認出了不遠處剛剛開車開岔路的地方,一下子就有了方向感。
她眨眨眼,努嘴示意了下側前方道:“老公,咱們家是在那邊?”
“沒錯。”
“城市真複雜。”
孟夏感歎一句,繼續開車:“地面上的路,上面的高架路,地下隧道路,全是路,像個網子。”
“就是這樣,才能讓每個人都方便到家啊。”
“嗯,但是我還是想能直直開到家那種,那多快啊。”
“哈~”季年笑:“想的怪好哈,那你開私人直升飛機可以,空中不堵,直達。”
“诶?”
孟夏眼睛一亮,當真了:“可以嗎?多少錢,我攢錢買!”
“啥呀?你還真要買?......不,這理論上可以,但是你還是别想了......”
季年有些汗顔:“咱國對低空管制嚴格,相信我,你就算有錢買,但等能飛起來也比在路面上跑麻煩多了。”
“唔......這樣。”
孟夏撇撇嘴:“那,還是在家裏不用出門最好。”
這是真心想法。
回到家,孟夏縮在軟軟的大沙發上,蓋着毯子,啃着零食,喝着可樂。
“家裏真舒服~”
“你這駕照估計以後會生鏽......”
“不會的。”
孟夏拍了拍身邊,示意季年也過來:“等又想吃小魚了,換我開車帶你去釣魚。”
“好像也就這件事需要開車出門了。”
季年攤攤手:“周末上課也近,不釣魚不用開車去,我倆是不是太宅了?”
“哎呀,宅不好嗎?”
孟夏再拍了拍身邊:“你過不過來?”
“過來過來。”季年蹬掉拖鞋,掀開毯子,跟孟夏擠在一塊兒,再把毯子蓋上。
舒服~
“宅着确實好。”
“是吧。”孟夏靠着季年,臉上喜滋滋的。
“又安全,又有吃的喝的,又有老公,圓滿了~”
“又有老婆,又有老婆,又有老婆,圓滿了~”
“诶?......”孟夏眨眨眼,下一刻,身子被季年抱住,側着倒了下去。
季年:“讓我嘗嘗零食味兒。”
“你,你上哪裏嘗......嘴巴好了傷疤忘了疼是吧?......”
“不準咬我!呃,也不是不能咬,就是咬這個字......”
......
......
宅也分很多種。
季年最近有比較深刻的體會。
整天躺的那種,叫廢宅,他和孟夏不是,現在每天都會激烈運動。
不是那種沒羞沒躁的事。
除了沒羞沒躁的日常外,他們還有其他大體力勞動的活兒——
種地。
一樓的小花園在兩人經營下,随着時間已經不知不覺變了樣。
移栽來裝點的樹下,鵝卵石砌成的種植區被劃分爲幾塊。
一塊長着郁郁蔥蔥的小蔥叢,一塊種生菜,一塊種土豆。
冬種香蔥,10-11月移栽,1-2月收,現在能割了。
抗寒性較強的冬季生菜,大湖118号種,現在也是收獲的時間,脆爽可口。
土豆10-12月種的,1-3月也能收。
孟夏現在對這些菜季很了解——
如季年所說,種田可能是一種埋藏在基因裏的快樂。
收獲了一大盆沾着泥土的菜,孟夏帶着手套,臉上樂開了花:
“好耶~這下做垃圾食品的食材齊了~
香蔥炸蔥油做漢堡肉,生菜配沙拉,土豆炸薯條,今天就吃孟夏和季年家特供限量版漢堡套餐~!”
“食材完全可以直接買......”季年聳聳肩:“等這麽久。”
“自己種的多有成就感啊!”
孟夏把菜盆子塞到他懷裏道:“你掂掂,多實在!挖出了這麽多吃的!”
“嗯......”
季年低頭看着盆裏,“做漢堡的食材啊......肉,沙拉,芝士還不是買的。
唔,我想起一件事。”
他說着突然笑了下,然後模仿着某人曾經的口吻道:
“我們種什麽?種點芝士嗎?那個好吃!”
“......”
孟夏沉着臉盯着季年:“你再笑話我試試看?”
“诶?怎麽就是笑話了,多麽令人難忘的回憶啊。”
季年揚天繼續道:“我當時說,你幹脆種豬蹄算了,然後還被鄙視了——
豬蹄是肉吧?怎麽可能從土裏長出來?
哈!芝士就能從土裏長出來啊。”
“季年!”
孟夏大怒,伸手就朝季年抓來。
後者抱着菜盆奪路竄入屋中,口中邊笑邊連連告饒。
孟夏不依,追到廚房把他按在地上。
一陣扭打後,毫無疑問占據上風,翻身騎上。
“老婆......老婆......”
季年氣喘籲籲,躺平了。
“輕點操弄......溫,溫柔一點。”
“呸!......”孟夏兇兇的把季年翻了個身,讓他趴着,然後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
啪!——
“我才不溫柔!”
“哎?......你幹嘛......幹嘛打我屁股,這不對!”
季年嚎了聲,想掙紮又被按住,他大驚:
“不是戰敗了被你強占嗎?”
“你想得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