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于依可把人丢出去一刻,他們一直保持同樣的姿勢,一個一個被擡上了救護車,也還是同樣的造型。
這一刻,車宇章終于肯定,剛才看到的那個虛幻的影子都是真的。
跟着救護車開車離開的車宇章,扭頭看了一眼三樓的位置。
于依可真的不簡單。
不管怎樣,他這次下定了決定要查這個女人的一切秘密。
開車跟着救護車來到醫院,同樣都是斷腿,他卻沒有上次的心驚。
聽說了車學偉的情況後,他又看過了那十個人的情況。
果然,用醫學的事情有些解釋不通,從武術方面來講,他們似乎被點穴了,又和點穴微微有些不同。
得到這個結論,車宇章交錢之後,直接開車回到車家。
下車後,餘管家連忙上前。
可惜,車宇章沒有要開口的意思,反而直接奔着三樓而去。
他悄悄的跟在後面,就擔心後面的情況不會太好。
不想,在門口聽了許久,沒有聽到什麽不該有的動靜,這才偷偷下樓。
實際上,于依可被人從床~上挖起來,她愣愣的坐在床~上,腦子還出于罷工的狀态,根本不知道自己什麽情況。
車宇章一直等到女人清醒過來,直接問出口,“你是怎麽做到的。”
“你說什麽?”
“他們類似與點穴,又和點穴又有些不同。”
于依可這才知道有人到底說什麽,伸手從枕頭下面拿出一個小黑子,打開裏面全都是一根一根閃閃發亮的銀針,“我就是用這個做的,你要不要來試試?”
動手的時候,她就知道會是這樣。
隻是,她沒有想到這人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危險。
去醫院不是關心那些人的病情,是想要調查自己。
看來,這個白斬雞,還有腦子。
“不用。”
“我這人很好說話,他們不惹到我,我是不會動手,如果再有下次,就不是這麽簡單。”說完這話,再次躺下,蓋好被子,閉眼,開口,“出去時候給我關門,還有,下次你再闖我的房間,我可能會做些什麽?”說到後來,突然睜眼眼睛,如同潛伏在黑夜裏許久的野獸終于等到了想要的食物。
車宇章心底一顫,這眼神,太恐怖了,不過,他喜歡。
看着,看着,他突然在想,眼前的女人,不管是什麽身份,有着什麽樣的秘密,如果拉到自己團隊,也挺好。
第一次真心的覺得,老爸朋友的女兒,還挺有趣。
心裏想着,嘴上說的卻是另外一回事,“以後做事的事情注意一點,那人畢竟是我二叔,你這樣做,等爺爺回來,會很爲難。”
于依可瞪了她一眼,怒了,罵道,“什麽意思,都欺負上門了,還不許我動手,現在又唧唧歪歪的像個娘們兒,你到底還是不是個男人。”
垃圾,弱雞,就該被人欺負死!
對有些人處理事情的方法,她真的很是無語。
爲了不讓自己被人氣死,她幹脆起身把某人踢出去。
關上門的那一刻,她都覺得待在這個地方,分分鍾都能氣死。
爲了自己的小命,于依可拿起手機給老媽打電話,電話沒有打通,一連打了幾個還是這個狀況。
什麽意思?
難道老媽把女兒忘了?
想到這個,她心底一片哀嚎。
仰天長歎,後來,她還是給陳叔叔打過去一個電話。
好在,電話是接通了,得到的消息,更讓她火大。
總覺得打這個電話就是欠虐。
心情不爽,也就是那麽幾分鍾的事情,很快,她睡着了。
直到第二天醒來,她才發現一個悲催的事實。
在自己睡覺的時候,車宇章沖進來,自己在那一刻沒有什麽反映,如果是有人想要殺了自己,那豈不是......
什麽時候,自己的警惕心這麽弱了?
咚咚咚——
外面傳來敲門聲。
“小姐,你醒了嗎?”
于依可拿起旁邊的手機,看了一眼,這才發現竟然都八點多了。
“醒了。”連忙沖着外面說了一句。
“小姐,今天是返校的日子,你看這.....”
“我知道了。”于依可麻溜的起身,洗漱一番,往餐廳走去。
到的時候,破天荒的看到車宇章竟然也在吃飯。
難得啊!
飯後,車宇章送自己到學校。
這次車宇章并沒有着急離開,一直看着于依可順利進了學校,他才開車離開。
來到車氏集團總裁辦公室,坐在電腦前忙碌起來。
幾次看到于依可不同的一面,他不得不對這個女人另眼相信。
今天,明知道她遲到了,還親自送過去,爲的就是看看,某人是否能進平市一中的大門。
很可惜。
似乎平市一中所有的校規,對于依可來說都是擺設。
想着平市一中的規矩,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就月考了。
他期待那一天的到來。
忙忙碌碌時間過的很快,快到中午的時候,一個貴婦人到來,打破了他此刻的安靜。
這人不是别人,是車學偉的妻子修又荷,這個女人潑辣又彪悍,也算是車家的一個另類。
就是這樣的女人,愣是坐在了車家二夫人的位置上。
傅軍看到這人很是頭痛,這不,隻是攔着幾分鍾,他都滿頭大汗,不過,如果是以往,他不會這麽輕松,隻因爲昨晚親眼見證了有人的實力,他想,實在不行就搬救兵,誰怕誰啊!
“你出去!”
傅軍看了一眼車宇章轉身關門。
修又荷看到有人識趣,她直接來到沙發上做下,看向車宇章,“是你讓人把你二叔的腿打斷的?”
“不是。”
“怎麽不是你,明明就是你們家裏的那個拖油瓶。”剛從醫院趕過來,這次的事情,她可不打算就這麽算了。
想到自己唯唯諾諾的男人,頓時心裏來氣。
想她是何等的威風,怎麽就找了這樣一個男人。
“是二叔這麽說的?”車宇章問道。
“車宇章,你别以爲你~爺爺不在,你對你幾個叔叔下黑手,等你~爺爺回來,我看你怎麽跟你~爺爺交代。”
車宇章推了一下眼鏡,微微低頭,“既然二叔是這麽說的,那就是吧?”明明不情願,卻又做出妥協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