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方陽碩冷哼,“你輸了呢?”
“我認你當祖宗,你讓我~幹什麽,我就幹什麽。”
“誰妥當你祖宗。”于依可這話說的有些嚴重,“如果你輸了,你就乖乖的跟着我們的節奏上課。”
于依可看了一眼方陽碩,從來的第一天就看這人不順眼,聽到這話,覺得這人不壞,心裏想着,直接送給他一個笑臉。
一場鬧劇就這樣安靜下來,于依可就這樣大搖大擺的走了。
快到了晚飯的時候,于依可很準時的出現在教室。
似乎,她的到來就是爲了打卡。
當她來到座位上坐下,看到對在眼前的一堆資料,扭頭看向旁邊的李洋,“誰的?”
“班長給你的。”李洋笑的像個小狐狸似得。
這話讓班裏所有的同學都看向方陽碩,方陽碩的臉色微微有些不自然,低頭,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于依可看過去,“謝了,班長大人。”
一句班長大人,以後每個人看到班長,也不會再叫方同學,而是變成了班長大人。
漸漸的,彼此都習慣了這個稱呼,和于依可相處的也漸漸好起來。
隻因爲在于依可收到資料的第二天,直接請全班的人到食堂去吃飯。
他們開始不情願的,是于依可說的,人是鐵,飯是鋼,如果沒有一個好的身體,學習再好,全都是扯蛋。
聽到這話,似乎也是那麽回事,他們也算是給于依可一個面子,後來,在方陽碩的帶領下一起去了餐廳。
實驗班的全班同學到餐廳吃飯,這是大新聞。
尤其,于依可爲了表示誠意,每個菜都是小竈。
十一個同學在一張長桌上吃飯,也算是打開了他們青澀的友誼。
漸漸的,實驗班的衆人也漸漸的放下了方陽碩和于依可打賭得事情。
考試的當天,方陽碩來到于依可桌前,開口,“考試好好發揮。”
“好,聽班長大人的。”
一句話,衆人都跟着笑了。
因爲于依可的到來,原來整個班都是隻知道學習的書呆~子,現在的他們在于依可的帶領下,他們漸漸的往多方面開始發展。
考試兩天,結束的時候,正好學校休息一天。
方陽碩邀請同學們一起聚餐。
選的地方就是方氏集團名下的陽光酒店,也是整個平市檔次最高的酒店。
實驗班裏的同學,有幾個家庭條件普通,因爲同學幾年,他們的關系很好,一群人放學後,直接笑笑鬧鬧的來到陽光酒店。
其實,這不是他們第一次來,每次到來都會有意外的驚喜。
各種山珍海味不用說了,一道一道精緻的菜肴送上桌,他們每個也都吃的非常愉快。
說說笑笑,他們少了在學校裏的沉悶,此刻,他們似乎真的有了這個年齡帶有的活力。
這時于依可變成了他們的焦點。
她知道的東西太多,對隻知道學習的他們來說,于依可說的每一句話,都那麽有意思。
很多地方,于依可的描述都帶有濃重的個人色彩,和網絡中的宣傳有着很多不同。
方陽碩的家庭好,學習好,放假的時候,他會到世界各地去遊玩。
于依可說過的很多地方,他都去過,隻是,他怎麽也形容不出當時的感覺,現在聽到于依可的描述,他似乎有種茅塞頓開的感覺。
一直以來,他最大的學習障礙就是作文。
每次都是成績很好,每次作文拉分很厲害,他也請了很多這方面有經驗的教授,可惜,進步不是很大。
此刻,聽到于依可說的話,他這才覺得,他的作文裏面沒有自己的感情~色彩,似乎都是描述,似乎在有意的模仿有些大家的作文,爲此,缺少了個人的感覺。
“于同學,你去的地方還挺多啊?”李洋和于依可的關系比較好,代爲開口。
“那當然,祖國的大好河山我都親自用腳量過的。”
衆多同學聽到這話笑了。
以爲于依可是在吹牛。
方陽碩也跟着笑了。
這人也不是沒有優點,吹牛還一本正經的樣子,很可愛。
“那你說說什麽地方是你沒有去過的。”李洋再次問道。
于依可眯着眼睛想了一下,“好像沒有。”
“吹牛吧?”
“是不是吹牛,你問問我的腳.....”于依可正準備給他們科普一下在書本外的世界,這時,她的手機突然響了,看了一眼号碼,沖着他們笑了一下,“你們繼續,我接個電話。”說完這話,于依可很快到外面去接電話。
包間裏的熱鬧還在繼續。
少了于依可,但話題還是圍繞着她在打轉。
方陽碩一直靜靜的盯着,看過十多分鍾過去了,于依可還沒有到來,他擔心,于依可學生的身份在這裏會吃虧。
借着去洗手間出來找人。
遠遠的看到于依可站在旁邊的走廊上,在她對面一個男人不斷的點頭,似乎被訓斥的樣子。
仔細看了一眼,确定那人沒有穿着陽光酒店的工作服,應該不是酒店的人,那麽,在這個地方,出于都是平市有身份的人,誰會對一個從外面轉來的轉校生這麽恭敬。
對,就是恭敬。
似乎是方氏集團名下的員工見到爺爺時的恭敬。
這人不是别人,是許磊。
吃飯的時候無意中走過包廂,聽到裏面傳來熟悉的聲音,打聽了一下才知道是平市一中的學生,爲此,他給于依可打電話。
兩人開始說話還好,在說到老刁的事情,于依可心情不好,許局對老刁的事情一直在跟進,到現在都沒有進展,他心裏着急。
上次因爲自己大意讓老刁跑了,他有些不敢看于依可,好不容易碰上了,總娶厚臉皮請教一下。
“一姐,你覺得他現在最有可能在哪?”
“不是在他的老巢,就是在......”
許局靜靜的等待着,于依可年紀不大,她說的話都是真理。
親自證實過,爲此,于依可每次說的話,他都像是聖旨一樣的供奉着。
于依可笑了,“你說,她會不會在.....”說着,擡腳踩了一下地面。
“什麽,不會,絕對不會。”整個平市都在自己的控制中,如果老刁出現在平市,他不可能不知道。
這是對自己的不信任,也是對他的一種侮辱。
于依可一看這人的犟脾氣又上來了,沒有忍住,擡手一巴掌拍在了許局的腦門上,“你腦子都是一個擺設,我說什麽,你就聽着,哪有那麽多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