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局不想說話,隻是玩命的開車。
他擔心于依可的安危,卻又不得不離開,心底的煎熬,隻有他自己心裏清楚。
從來沒有想到,有一天,他會丢下一姐逃離。
他不是人。
開了大約十幾分鍾的時間,和他們的人相遇。
他下車連話都沒有說,隻是沖着李市開口,“人在車裏,交給你了。”
“一姐呢?”李市一看這個情況不好,尤其許局的模樣,讓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許局伸手抹去臉上的淚水,一句話也不說,頭也不回的跳上了另外一輛車子飛速離開。
他要去救于依可,哪怕是賠死也行,他不要丢下那個可憐的孩子。
李市心裏不爽,他也不願意,隻能親自開車保護大頭魚離開。
一邊開車,淚水模糊了他的視線。
大頭魚看到一個一個男人爲一個女人流淚,他知道這兩個人分别是平市神秘的局長和市長,他們在平市都大有來頭。
到現在都不知道他們的後台是誰。
依照他的能力,隻能感覺到他們似乎在執行什麽秘密任務。
隻是,爲何他們會對那個讨厭的女人那麽在乎?
“她到底是誰?”
“你他~媽~的給我閉嘴!”李市控制不住的吼出來這話。
如果不是情況不允許,他才不會離開。
能體會許局的心情,他心裏也很是複雜,但又該死的知道,這是他們的使命。
就算是豁出他們所有人的性命,也要做到。
隻要想到一姐有危險,他的心如同刀割一樣的難受。
火急火燎的把大頭魚送到安全的地方。
确定他在自己人的保護中是安全的。
按理說,他應該放心,應該高興才是,可,他就是安靜不下來。
一直來回走動着,希望得到他們平安的消息。
随着時間的點滴過去,他的心一點一點沉下去。
怎麽會這樣,怎麽能這樣?
如果可以他恨不得立刻沖到他們的跟前,不管面對的是什麽,他也不會皺一下眉頭。
可,這算什麽?
“她對你們來說就那麽重要?”大頭魚受傷,沒有人管,好在不算嚴重,他還能撐着。
隻是,前後經過的這些男人,他看的出來一姐對他們來說非常的重要的,他們心裏擔心。
似乎一姐在他們心目中的地位,一點也不亞于鲨魚在他們心中的地位。
一個女人,還是那麽小的女人,到底有什麽本事?
想到不久前的争吵都是爲了同一個女人,此刻,他的眼中漸漸有了色彩。
不會一個一個都拜倒在一姐的裙下,才會有現在的情形?
“你給我閉嘴!”李市心煩,此刻聽到這人的動靜,恨不得殺了他。
“一個女人而已,就讓你們幾個男人這麽牽腸挂肚,不會,她在那方面.....砰——”
大頭魚話還沒有說完,被李市揍了一拳。
旁邊有幾個人看到,隻覺得解氣。
這人就是欠揍,如果不是因爲這人,他們怎麽會在這裏幹着急。
那可是老刁的手下。
說不定老刁就在周圍,一姐面度那麽對人,怎麽會沒有危險。
大頭魚扭頭吐了一口血水,看向來人,“你到底是誰?”這是他最爲關心的。
明面上的身份他知道,隻是這個身份之下掩蓋的是什麽?
現在多少人在找他們魚館,不是不知道,如果他落在有些人的手中,他該怎樣的逃生,就算是逃不出去,就算是死在這個地方,他又該怎麽通知自己的兄弟。
他剛和兄弟們鬧的不愉快,那都是他們的事情,如果威脅到他的兄弟,他也可以豁出去一切。
“你想知道我是誰?”
大頭魚點頭。
“那你又是誰?”李市努力壓制着心底的怒火,努力讓他們付出的一切都值得,努力讓他以談判的姿态站在這個地方。
“大頭魚啊!”大頭魚冷笑。
“還有呢?”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李市看到這人嘴硬,恨不得撬開,想到這人身後的魚館,也是他撬開整個魚館的關鍵。
對此,心底的怒火隻能一再的壓制。
“我知道你是魚館裏大頭魚,落在我們的手中,你最好老實一點,要不然.....”
“要不然你可以殺了我?”
被他們抓了,還不知道對方是什麽身份,死,對他來說不可怕。
他也不怕死!
“你以爲我不敢!”李市說着激動的把槍,指着他的腦袋。
周圍人看着,沒有什麽反映,隻是看着。
他們相信李市,也覺得這人就是欠揍。
他們的一姐爲了救他,到現在還不知道情況如何,這人還如此的狂妄,簡直找死!
“有種你開槍啊!”大頭魚也豁出去了。
......
車宇章醉醺醺的回到車家。
餘管家看到這一幕吓了一跳。
不明白什麽狀況,他連忙從來人手中接過少爺,然後又給了對方一個大大的紅包,算是封口費。
好在,對方也識趣,拿着錢,什麽也不說直接走人。
餘管家心裏擔心,連忙讓傭人一起扶着車宇章往樓上走去。
原本應該去二樓,喝醉了的少爺鬧騰,非要到三樓,非要進于依可的卧室。
餘管家爲難,可架不住醉酒的車宇章能鬧騰。
最終還是咬牙送進去。
好在,車宇章到了于依可的卧室,很是安靜。
躺在床~上,摸着毛絨玩具,也能安靜下來。
餘管家讓傭人先下去,他爲少爺脫了鞋子,蓋上被子。
又親自跑到留下準備了一個蜂蜜水,等再來到三樓,這短暫的時間,站在門口的那一刻,他停下了腳步。
蒙着頭的少爺,身子在微微顫抖,看到這個動靜,餘管家滿眼的心疼。
他的少爺在人前一直很是懂事,從小面對那幾個居心叵測的叔叔,他也一直笑着,從來不會做出讓他們難看的事情。
随着年齡的增長,他們竟然開始變本加厲。
幾次,他看到少爺是如何淡定的面對他們,在看不見的地方,少爺就是用這樣的方式發洩。
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竟然能少爺醉酒,還哭了。
可憐的孩子啊,怎麽這麽倒黴,就遇到了這些沒有良心的叔叔。
他們一個一個輪番的欺負少爺,少爺還給他們留面子。
這太沒有天理了!
端着蜂蜜水在門口站了一會兒轉身離開。
餘管家來到一樓,幾次擡頭看向三樓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