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宇章點點頭,心底閃過一抹苦澀,似乎在她的眼中自己真的是一個沒有任何戰鬥力的弱雞。
下一刻又覺得被女人保護着,心裏怪怪的,又有一種莫名的激動。
正想着,車宇章被于依可突然提起來,丢出去。
似乎在瞬間,子彈砰砰的響個不停。
車宇章趴在地上的瞬間,看到于依可的模樣,隻聽到幾聲槍響,那動靜和剛才不同。
有人中招了。
于依可卻是突然拉起車宇章的手就往前跑。
這個樹林是老樹林,沒有太多的亮光,頭上黑壓壓的一片樹葉,似乎把所有的陽光都打散了一樣。
路走着走着更是艱難。
于依可帶着他在崎岖的路上難行走,一邊要保護車宇章,同時還注意到剛才的那些槍手已經分開開來,這樣正好給了于依可機會。
她帶着車宇章找了一個隐蔽的地方,讓車宇章安靜的待在原地,自己則去了另外一個方向。
她注意到了,那十幾個槍手,分得很散,是打算用圍殺的方式。
不過,這樣正好給了她機會。
十幾個槍手紮堆,很難把他們同時都殺了,分散開來,這樣給了她絕佳反擊的機會。
他們身後不遠處的槍手也開始邊的兩兩一組。
于依可帶他們快要走到跟前,拽下兩片樹葉,靜靜地等待着,正在這個時候,這個細微的動作引起有些人的注意,瞬間距離最近的兩個人已經沖着剛才的位置開槍,于依可已經貓腰趁機射~出兩片樹葉。
樹葉如同被一陣鋒利的風吹到了一樣,筆直的腫着他們的脖子而去。
噗嗤——
噗嗤——
兩個清脆的聲音,随着嘭的一聲,剛才還扛着槍的人一個一個倒下來。
于依可撿起兩把槍,一把背在身上,另外一把拿在手中準備随意面對周圍的兇險。
這次,卻是她走在前面,車宇章走在後面。
她多年來執行任務得來的經驗和本能,隻有懂得隐藏和蟄伏的人才能活的長久。
走着,走着,她突然擡手,阻止了車宇章的動作,她立刻飛快的沖着前面跳過去,快要靠近對方的時候,無聲無息地竄了出去,如一道幽影,借助地形,瞬間與旁邊那兩個槍手拉近了十餘米,然後,他緊緊地貼在了一棵大樹上,手中一閃,手中的兩根銀針已經沖着他們招呼過去。
嘭——
嘭——
又解決了兩個人。
車宇章來到跟前,看了一眼,“他們很謹慎,一人搜索一人警戒,應該是接受過專業的訓練。”
車宇章的戰鬥力不比女人,但他能從對方的腳步聲中,聽出了與常人的不同。
于依可贊賞的看了他一眼,還不算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繡花枕頭。
在他們左前方的五十米處,有兩個身影突然停下。
“不對,他們怎麽沒有動靜了。”
于依可隐約聽到這話,瞬間很是心惇,他們的身上定然有了什麽東西,她竟然沒有發現。
“怎麽了?”
“他們都有聯系。”于依可說出她不願意面對的情景。
“沒事,這事情交給我。”車宇章說着,拿起手機開始在上面孤島一陣。
瞬間,周圍的槍聲響起。
“你幹什麽了?”
“讓他們試試槍法。”車宇章說着收起手機,看向于依可,拉着他快步往前走。
很快,他們出了眼前的樹林,看到在不遠處的山腳下有一個二樓小樓。
看起來很是氣派。
車宇章剛要松口氣,于依可攔住他的腳步,“你等着我,我去看看。”
這個地方是他們走來的,看到這個小樓,明顯和周圍的一切格格不入,她頓時覺得這個小樓有問題。
遇到了,不看個清楚,她也不願意離開。
這一刻,她有一個直覺,在這動小樓裏的人不簡單,很有可能這人能解開自己的疑惑。
帶着這種心思,她腦中有了一個大概計劃。
車宇章知道自己的實力,聽話在原地隐藏起來。
這時,于依可往二層小樓而去。
外面一個人也沒有,就在于依可翻牆進去,突然看到下面有一個人蹲在地上不知道在幹什麽,她沒有多想在落地的瞬間,正好砸在對上的身上,對方連反映的機會都沒有,已經軟趴趴的趴在了地上,當成了墊腳石。
成功的解決了幾個,于依可心卻是邊的緊繃。
這麽輕松搞定,顯然不符合常理。
她有個悲催的認知,似乎自己現在的舉動都落在有些人的眼中。
擡頭看了一眼周圍,最後定定的看向某個方向,翹~起一側的嘴角,邪笑。
不管等待着的是什麽,既然來了,她就好好看看。
也許會碰到什麽大人物也說不定。
于依可避開了一些監控,輕松的往二樓的方向而去。
不是正大光明的走樓梯,是當蜘蛛人。
剛來到二樓的衛生間的外面,卻聽到裏面不遠處傳來的動靜。
“我怎麽覺得不好呢?”
“老爺子在這個地方,你怕什麽?”
“不是,這不是擔心他們鬧過來,我們會不會......有危險?”
“有什麽危險,他們還敢鬧過來不成。”話剛落下,他眼睛突然驚恐地睜大,想要喊叫,已經來不及了,一根長長的銀針,已經插在他的脖子上。
整個人軟趴趴的倒在地上。
旁邊的人正要噓噓,還沒有等有什麽反映,跟着同樣一根銀針伺候,跟着倒在地上。
好在這兩個人塊頭不大,滿身的肥膘,不會發出太大動靜。
于依可覺得這是一個好地方,不想竟然這麽好。
她并不在意此刻的尴尬,随手洗了洗手,用紙巾擦了一下,然後放在馬桶裏,直接沖走了。
很快,離開洗手間,看了一眼周圍,憑借心底的感覺,無聲無息的沖着某個方向而去。
她的動作很是輕~盈,像是一個會移動的幽靈。
途徑的地方,遇到了兩個槍手。
這兩個槍手明顯閉剛才那兩個強多了,對于依可而言,她勝在速度。
快到讓别人眼花,等到想要做出反映的時候,早已經軟趴趴的倒在地上。
于依可下針的速度很快,但手法也很是獨特,讓他們躺在地上一個小時不成問題。
如果别人發現,可能時間會縮短,這對于依可來說這些時間已經足夠她做很多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