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等爺爺回來,我會過來看她的。”于依可直接拒絕。
這話傳遞的信息,瞬間讓車宇章秒懂,他什麽也沒有說,直接來到于依可跟前,強硬的把箱子搶過來,提着上樓。
“車宇章,你什麽意思?”于依可被動的沖着樓梯上的背影喊道。
車宇章回頭,一臉嚴肅的看向她,“我欺負你了?”
“沒有?”于依可覺得這話有些莫名其妙。
“你覺得等到老爸他們回來,我怎麽解釋你搬離的原因?”
“我可以和他們說清楚。”原來是因爲這個,也不用這麽生氣吧。
“不用,等他們回來後,你自己解釋清楚。”車宇章說完這話,提着箱子直接上了三樓。
于依可很是被動,很多事情又都計劃好了,她隻能蹬蹬的上樓追上去。
“什麽意思?”
于依可想要把自己的箱子拿回來,車宇章早就防備,利用身高的優勢,直接把箱子居高,另一手還忙着把箱子打開。
瞬間箱子裏的東西全都灑出來。
開始一切還算是正常,最後掉出來竟然是女人的貼身衣服,還有一個直接挂在了車宇章的頭上。
于依可一看傻眼了。
連忙把‘兇器’從男人的頭上拿下裏,放在身後,另一手推着車宇章就讓他出去。
車宇章似乎也被剛才挂在眼前的兇器驚到了,很是聽話的站在門口,直到嘭的一聲關門,他這才反映過來。
剛才的兇器是女人的……
怎麽可能?
他就算沒有這方面的經驗,也能看到整天穿着一伸寬大衣服下得女人是一副豆芽菜的身體。
可,剛才的兇器似乎......有些大。
正想着,門突然被打開,對上于依可那張氣鼓鼓的小~臉。
原來還覺得是兇神惡煞,在他有了那方面的心思後,很多事情跟着變了很多。
“車宇章,我告訴你,以後你在不經過我的允許亂動我的東西,我跟你沒完。”
“沒完?”車宇章說着,眼睛卻是有意看了一眼女人的胸口。
這次仔細看過去,似乎真的很大。
想着,他頓時覺得以後他們孩子的福利大大的有。
“你看什麽?”于依可不是普通得女人,一腳沖着車宇章踢過去。
一切完全是人的本能,也是一個女人對待色~狼最爲直接和安全的方法。
不想,沒有聽到嗷嗷的叫聲,對上車宇章一張帶有怒氣的臉。
“我是車家的長孫,我的孩子可是重長孫,你這一腳下去,豈不是讓我車家絕後?”
“是你活該。”于依可也絕得自己魯莽,誰讓這個男人看不該看的地方。
“你怎麽說話呢?”
“你自找的。”于依可說着翹~起一側的嘴角,邪笑,“管好你自已,要不然,我也會下手的。”說着伸出兩個手,微微彎曲,做了一個挖眼的動作。
“你最好打消剛才的念頭,要不然我也會對你不客氣。”車宇章說完這話,被有氣勢的離開。
于依可看向他的背影,被剛才他那一刻表現出來的氣勢驚了一下。
什麽情況,這人是戰神附體?
哼——
于依可才不會把這人的話當回事。
準備收拾自己的東西,離開。
對這個地方,她一分鍾也住不下去了。
于依可收拾妥當,準備抱着箱子離開,這時突然接到了老媽的電話。
開口的第一句就是,“你和宇章相處的怎麽樣?”
于依可的心裏咯噔一下,不會是有人打小報告了吧?
想想覺得不太可能,車宇章都是大人了,不會玩小孩子那麽幼稚的舉動,努力壓下心虛,“媽,你說什麽呢?”
“我告訴你,宇章的身份和你不同,你凡事給我悠着點,别等我回去的時候看到宇章受傷,或者是住院什麽的。”
于依可嘴角一撇,什麽情況,我才是你的菜女兒,好嗎?
就算是你想要讨好你那個後兒子,是否也不會這樣貶低自己的女兒。
心裏想着,嘴上卻不敢這麽說,“媽,我怎麽敢欺負你的好兒子。”
“知道就好,宇章可是家裏的獨苗,以後他的孩子可是要繼承整個車家,你是去保護他的,我不想看到你手癢把人打進醫院的情況。”
“是,我知道。”
“那就好。”
“媽,你什麽時候回來?”按理說應該要回來了,爲何到現在都沒有動靜,難道最近真的這麽忙?
“快了。”于靜雅再次叮囑。
“是。”于依可無奈,隻能應下來,等到她在說些什麽時候,手機那端已經挂了。
于依可拿着手機很是無語,定定看了幾分鍾,後來收起被打擊的小心髒準備離開。
抱着箱子剛來下樓來到二樓,聽到嘭的一聲,頓時覺得不好。
扭頭看了一眼旁邊的門。
想到車宇章說的話,想到最近的情景,難道是别的國家的人看到魚館對他們沒有希望了,他們已經下手了?
她從來沒有懷疑過自己的能力,也沒有懷疑過别人,對此,自己能知道得事情,對方能知道,她也能接受。
但,如果車宇章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受傷,這事情就不好說了。
放下箱子,掏出手槍,來到門口,一腳躲開,正要沖着對方開槍,卻看到有人已經用槍指着車宇章的腦袋。
于依可一個眼神看過去,看到對方的眼神,她知道這人大有來頭,自己曾經接觸過這人,到現在還沒有查出對方的身份,她心中懷疑可能和他們一樣,隻不過是别的國家派來的人。
“放了他!”于依可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對方,不肯錯過任何一絲的變化。
對方沒有開口,隻是笑了笑,扣動扳機準備對車宇章開槍。
這一刻,不管是老媽電話的原因,還是出于爲組織考慮,她都不能讓于依可有事。
似乎在瞬間,于依可更快一步靠近,并沖着那人手腕打過去一槍。
這都要速度和力量的配合,幸好于依可技術過硬,在這個時候爲了保護車宇章沒有立刻殺了對方,但她還是從對方的手中救下車宇章,想要再次沖着對方開第二槍,這時,對方已經逃離。
她想要去追,看到車宇章軟下來的身子,這才覺得不妥,抱住他的瞬間,感覺到手心裏濕哒哒的一片,收回自己的手,一看,竟然是血。
該死!
車宇章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