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依可火速趕到醫院。
到的時候還是晚了。
老刁已經死了。
正好從手術室被人推出來。
在老刁的屍體走過自己跟前,她定定的看着。
許局的速度有些慢,帶他過來,沒有那麽多情緒,掀開白布,清楚地看到老刁灰白的臉色。
死透了。
沒有希望了。
看到脖子上那觸目驚心的痕迹,她怒了。
沖着周圍的警員問道,“到底是怎麽回事?”
有人在他們關押的地方竟然自殺,工具是從哪裏來的。
于依可似乎聽不到任何的聲音,她一直盯着眼前的老刁看着。
江老上前,看向于依可,她的沉默,讓自己不知道如何開口,隻能用醫生專業的角度分析這件事情。
聽完後,每個人都沉默了,就連許局也亂的不行,他卻沒有開口的權利。
一個兩個,都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死了,這到底算是怎麽回事?
于依可足足定在老刁的臉十分鍾,“按照正常程序走。”
“是。”
“走完所有的程序,給他找一個安靜一點的墓地葬了。”
“是。”
于依可看向老刁,開口,“你我相識多年,我最大的心願那就是把你抓~住,可是你這人到死都沒有給我這個機會,什麽自首,什麽自殺,好像這一切都是你自導自演的一出戲。”
說完這話,擡腳離開。
許局和江老看着于依可離開的背影,他們心底感歎。
心高氣傲的一姐,心裏定然不會好受。
可,已經變成的事實,他們也無力改變。
對老刁的死,他們又很大一部分責任,同時,這人死了,對很多人也是一種交代。
周圍的警員原本一個一個不敢擡頭。
畢竟是在眼皮子底下發生了這事,他們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他們接受處罰,接受處分。
可,許局到底是怎麽回事?
在他們面前那叫一個神秘,那叫一個高高在上,怎麽會對一個女人這樣的彎腰低頭?
似乎,剛才離開的女人是許局的老大?
有人認出來,剛才離開的女人,就是老刁自首時,被許局客客氣氣迎進門的女人。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每個人的心思不同,接下來得事情,他們必須親自跟進。
于依可離開後,沒有着急離開,來到醫院的一處比較寬闊的地方,點燃一支煙,用手夾着,卻沒有要抽煙的意思。
一直等到一支煙自己燃燼,她把煙頭扔到地上,踩滅,又撿起來扔到垃圾桶。
做完這些,她上車離開。
這一系列的動作似乎沒有什麽意義,但對于依可來說似乎有什麽不同。
于依可原本打算直接開車回家,半路上,看到了一家很是熱鬧的火鍋店。
沒有多想,直接把車子停在路邊,開門走進去。
“小姐,你幾位?”服務員熱情的打招呼。
“一位。”于依可看了一眼周圍,似乎沒有空位置了,正打算離開,在角落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小姐,現在沒有空位置了,可以拼桌嗎?”
于依可點頭,服務員帶着于依可走到一桌跟前,對那正在吃飯的客人解釋一番,于依可順利坐下,拿起菜譜點了一些,靜靜的等待着。
鍋子很快上來。
于依可一直等到開鍋,把點的菜下鍋後,這才看向對方,“沒想到能在這個地方遇到你。”
對方帶着帽子,從剛才于依可坐下就沒有什麽多餘的反映,這話開口,對方擡頭,看向于依可。
“一姐。”
這人不是别人,是老大身邊的紅人飛豹。
“有什麽事?”這不像是自己認識的飛豹,他們接觸不是很多,但還不至于陌生。
“沒。”飛豹看了一眼于依可,他沒有想到能在這個地方遇到她。
“我嘗嘗你的。”于依可說着,直接沖着他的鍋子伸過去,加了一塊涮羊肉來到自己碗裏。
吃了之後,連連點頭,“味道真好。”
飛豹有那麽一刻的不自然。
“好了,别看了,都這個點,你應該也餓了。”說着把自己的點的菜往他的鍋裏涮。
飛豹有些不自然,看到于依可吃的很香,又看到點的菜不多了,他也很快吃了起來。
于依可看了飛豹一眼,想到車宇章說的那話,想到車宇章受傷,她覺得眼前這人應該知道什麽。
但他在糾結什麽?
心裏想着,沒有在面上表現出來。
因爲老大說的那話,她也開始靜靜的觀察他們組織裏的人,今天碰巧遇到一個,她怎麽會放過。
對這人,知道一些,還能動不動聲色的拉近兩人的關系。
這就是于依可厲害的地方,對症下~藥才是她最厲害的地方。
身邊的人都沒有看到,他們以爲于依可隻是一個用拳頭說話的瘋子。
叫來服務員再次點了一些都是飛豹願意吃的菜,還能做到坦然。
吃着,喝着,幾杯酒下肚,他們的關系拉近了許多,于依可心底有太多的猜測,沒有說出來一句。
飯後,于依可和飛豹離開,自然結賬得事情是于依可。
飛豹一直看着于依可離開,他才上了一輛停在旁邊的車子。
于依可從後視鏡中看了一眼,她又去了賽車場。
這時已經到了飯點,這裏的人還是很多。
她也是賽車手,心裏清楚,他們都是對賽車熱衷的人,不像是那些投資商,他們在乎的隻有利益,沒有真正的關心賽車是一項多麽危險的職業。
跑了一圈,正打算往休息室走去,卻遇到了一個熟人。
看了對方一眼,李蓉。
許久沒有看到這人,她都差點忘記了。
想到自己的那張黑卡應該還在這人的手中,沒有多想,直接走過去,“李蓉,我的東西呢?”
李蓉看到于依可瞬間眼中冒火。
想到自己被拘留,原本打算找這人來算賬,可,因爲父親李正生的叮囑,她一直沒有找到這女人跟前,不想,她竟然還趕在她眼前出現,太找死了。
今天這個機會,她絕對不會放過,一定要讓這女人後悔一輩子。
讓她知道敢搶她的章哥哥的女人,統統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