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依可多年來一直在危險的邊緣,又來過邊境這個原始大森林。
她根據自己的經驗和判斷很快找到了車宇章。
不過,車宇章的狀況很不好。
她爲了找車宇章,心裏太過着急,也忽略了身邊的危險。
于依可被毒蛇咬到腿,已經處理過,暫時沒有什麽事情了,畢竟受傷,還沒有徹底複原,趕過來着急,準備不齊全,現在體力有些透支,尋這一些痕迹,找到了車宇章。
這時的車宇章已經昏了過去,情況很不樂觀。
想到和外面聯系,這才發現沒有信号。
再難得事情都遇到過,她從來沒有擔心,現在,她害怕不能帶着他離開這裏。
“車宇章,你醒醒?”于依可用力搖晃着車宇章的肩膀。
“車宇章,你給我立刻醒過來。”
“車宇章——”
一連幾次,于依可也放棄了。
她在周圍灑了一些藥,确定不會有毒蛇猛獸靠近後,她從附近開始找草藥。
幸虧自己對這方面有些了解,這裏又是原始大森林,裏面危險很多,寶貝也很多。
很快,于依可找到自己想要的藥草。
回到車宇章身邊,她立刻把藥草搗碎先爲他處理好傷口,又放在的鼻尖。
似有似無的藥味飄進了他的鼻尖,汁~液流進他的口中。
過了十幾分鍾,車宇章終于醒過來。
車宇章原本以爲自己會死在這個地方,睜開眼那一刻看到盡在眼前的女人,他以爲是做夢。
這一刻他爆發了洪荒之力,看到是于依可的那一刻,他兩手強硬的捧着她的臉,直接親上去。
于依可沒有防備,被親到了,後來,她想要睜開,捧着她臉的太過用力,似乎要把自己捏碎了一樣。
不得已,于依可對神志不清的人直接用力咬下去。
嘴裏的血腥味,讓于依可得到自由,猛然拉開兩人的距離,擡手沖着車宇章就要打下去。
不想,車宇章不顧嘴角的血迹,兩眼直勾勾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依可,我終于看到你了,我以爲到死都不能在見到你.....你知道嗎?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我就看到你眼中的不耐煩,想也知道你什麽心思,礙于老爸的面子我不能對你做的太過直接,後來......後來......”車宇章說着,自嘲一笑,“後來我竟然對你動心了。我藏了多年的心,竟然被你偷走了。”
動心?
什麽意思?
于依可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車宇章。
他幾次對自己做出親密的舉動,難道是這人對自己動心了?
是自己想的那個可能嗎?
于依可想不通,聽到嘭的一聲,這才發現醒來的車宇章在次暈倒。
有了剛才的刺激,加上于依可對自己的醫術自信。
沒有剛才那麽着急,爲車宇章看過,确定沒有什麽事情,她有在附近開始找吃的。
有過野外求生的經驗,弄些吃的,不讓自己餓死這樣的事情還能做的到。
原本對吃的沒有太多的講究,此刻要求更低,隻要能填飽肚子,應該不算太難。
等到于依可吃了一些東西墊墊肚子,休息的時候車宇章再次醒過來。
這次,他表現的正常多了。
“我還活着。”
“我這嘴是怎麽回事?”
車宇章似乎忘記了不久前得事情,在旁邊喃喃自語,後來看到旁邊的于依可,他激動的一把抱住了。
“依可,依可,能看到你真的太好了。”
于依可本來可以推開車宇章的,至少不會讓他抱着自己,這一刻于依可在想,到底爲何?
難道是因爲剛才這人是對自己表白過。
車宇章似乎也知道自己太過魯莽,松開于依可的同時,低頭,“你怎麽會在這裏?”
“你打電話給我,不是求救?”于依可逼着自己冷靜下來,讓她努力保持曾經的自己。
“算是吧!”能看到這個女人,他心裏是高興的,但自己在這個地方許久,知道這裏的危險,對他們未來會怎樣,他說不清楚。
心底總有一份說不清楚的酸楚。
如果因爲自己的那一個電話,把她引到這裏,他甯願沒有打這個電話,甯願自己把心底的一切壓在心底,也不願意兩個人冒險。
于依可看不到低頭某個人的表情,她對着車宇章直接說出來自己的計劃,“魚館的人應該都已經趕到這裏。”
“你瘋了!”車宇章相信有人的能力,但聽到這話,怒了。
于依可翹~起一側的嘴角,冷笑,“魚館人曝光了,想要你們死的人大有人在,這個時候不團結起來,難道你想要看到你的兄弟們一個一個慘死?”
“你什麽意思?”車宇章問道。
于依可笑了,這個笑容很邪,很是誘.人。
車宇章看着都有些癡了。
看到這樣的女,他的心再次砰砰直跳。
“我把你在這裏的消息告訴你的兄弟,爲的就是讓你們在這個原始大森林裏徹底隐藏起來。”
“什麽意思?”車宇章很快反映過來。
想到于依可的能力,她能做到這些,也應該有了自己的計劃。
于依可看向他,笑了笑,在這個地方,除了猛獸之外,絕對的安全。
“你們已經被國際上很多人盯上,他們已經對你下手,接下來就是你的兄弟們,最終你們的結果都是一個一個慘死?”
“爲何?”聽到這話,車宇章咬牙切齒。
他的兄弟不能冒險。
不知道爲何會變成這樣,但他也已經猜到了一個大概。
“怪之怪你們不會藏拙,太過耀眼,引起别人的拉攏之心,卻因你和我走的太近,從而導緻了這次的禍事。”
“你的意思是.....”
關鍵的時候,于依可也不藏着,直接說出自己的計劃。
聽到後,車宇章很是震驚,一個年僅十八歲的小姑娘竟然有這麽長遠的計劃。
着實佩服,也非常肯定的相信,眼前的女人就是鷹隊的一員。
“你真的是鷹隊的人?”
“是。”
“看起來不像啊?”
“怎麽不像?”于依可反問。
“你年紀太小,怎麽能鎮得住神秘的鷹隊。”
哈哈——
于依可笑了。
果然魚館的人不簡單,連鷹隊都能知道。
這一刻她非常肯定,這人不是第一次聽說鷹隊,也不是因爲這次這次傳聞,那麽在很早以前,就知道鷹隊的存在。
“我的确不是,老大才是鷹隊的領頭人。”
車宇章聽到這個,有些意外。
那個年輕人竟然是鷹隊的老大。
太讓人意外了。
後來兩人說了很多,魚館的人根據于依可留下的線索找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