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局、李市、江老、何校長、飛豹五個人聚在屏幕前不停的點歌,不停的唱歌,似乎對他們這邊的情景根本不在意,他們隻是不時偷偷看過來幾眼。
可憐了!
他們對一姐還是了解的,不管到底是怎麽回事,一姐既然選擇了車宇章,恐怕老大這輩子都要失望了。
“你偷偷跑回來,也不告訴我一聲?”老大再次發洩心中的不滿。
于依可笑了,很邪,很欠揍,“我都偷偷跑了,再告訴你,還算是偷偷?”
“于依可,你不要太過分!”老大生氣了。
這五年來他一直陪在女人的身份,利用各種職權把女人綁在他的身邊,原本以爲他們感情會有突飛猛進的進展,可他發現女人跑了,找過來後,才知道這五年來平市發生得事情,又在知道于依可的外婆竟然住進了車家,他們感情還挺好,兩方的家長也算是正式見面了。
頓時,老大覺得自己這麽多年來的付出全都喂了狗!
“老大,你拴了五年,難道還不夠。”
“你說什麽?”
于依可翻白眼,看向老大很是無奈,“老大,我們相處這麽多年,一起執行任務,一起成長,我想我們彼此都是了解的,這五年,你故意把我拴在你的身邊,難道我看不出來。”
“是,那又怎樣。”自己利用職權,把女人捆綁在自己身邊,不管作什麽事情,他們都在一起,可五年的付出,既然女人都知道,爲何看不到他的心?
如果說開始的時候,她年齡太小,不懂感情,這五年呢?
她明明知道他的心,明明看到他的付出,爲什麽就不肯給他一絲~情感?
難道他們多年的陪伴比不上一個相處了幾天的人?
想到這個,老大的心裏一直住着一團火,當初車宇章就該死了,死了,就不會有現在的事情。
“五年的時間,我終于發現感情是不能勉強的。”如果他們真的能産生了感情,早就有了。
“誰說的?”老大怒了。
于依可看了他一眼,不再開口。
“你看着我。”老大兩手放在于依可的肩上你,逼着她看向自己。
于依可坦然面對,“對不起。”
“我他~媽~的不要對不起,我要你愛我!”老大瘋了,一把推開于依可,踢翻了旁邊的桌子,沖着于依可吼道。
旁邊裝着還在唱歌的幾人怎麽也裝不下去了,一個一個看過來。
很是擔心。
老大的狀态不好,于依可也不退讓,一觸即發的戰争馬上就要開始。
于依可起身,“老大——”
老大瘋了一樣的沖過來,抱着于依可就親下去。
無數次幻想的情境,在這一刻發生。
原本滿心的期待,卻因爲女人的毫無反映,刺激到他脆弱的心。
猛然推開于依可,狼狽的逃離。
衆人看到這一幕,全都傻眼。
老大果然很在乎于依可,到了這種情況,他還是不願意傷害她。
于依可反而是最爲淡定的一個,“飛豹,跟上去,别讓他傷害自己。”
飛豹眼神複雜的看了一眼于依可,快步追出去。
等到他們都走了,許局、李市、江老、何校長等人圍過來。
“一姐,這.....”
“沒事的,他總會有想通的一天。”于依可也很無奈,但她隻能用這話安慰自己,安慰關心自己的人。
因爲這場鬧劇,這次重逢鬧的不歡而散。
于依可離開後,先到醫院去看望外婆,不想遇到了車宇章,這才知道分開後,他一直陪在外婆身邊不曾離開。
“行了,都走吧,我陪着就好!”于靜雅不耐煩的趕人。
住院也能鬧出這麽大動靜,再就是這兩個人看向彼此的目光,她身爲過來人都覺得膩歪,受不了,幹脆把人趕走!
車宇章和于依可離開醫院後,兩人靜靜的走在平市半夜的街道上。
兩人沒有說太多話,彼此陪着對方就好。
走到一個燒烤店,看到這個時間,還有這麽多人,他們禁不住跟着走過去。
兩人美美的在這裏吃了一頓,等到離開的時候,卻發現都沒有帶現金。
還不能用手機支付?
于依可太意外了。
車宇章也覺得意外,好在,他立刻給傅軍打電話,讓他過來結賬。
等待的時候,老闆也沒有當他們吃霸王餐的人,似乎這樣的事情不是第一次遇到,早已經習以爲常了。
等待的時候,兩人在旁邊要了兩瓶飲料一邊喝着,等着。
不想,傅軍沒有到來,看到兩個穿着西裝的人到來。
開始,他們沒有在意,有人開口,于依可這才看過去。
卧~槽!
什麽情況?
“一姐,真的是你?”李洋确定眼前得女人真的是他心心念叨的一姐,頓時驚訝的不得了。
“李洋?”于依可也是一眼認出對方。
“一姐,你還記得這人嗎?”李洋說着,直接把方陽碩推到了跟前。
“你好。”方陽碩看向于依可,微微一笑,露出幾顆大門牙。
“你....變化有些大?”是她認識的方陽碩,他整個人變化很大。
“能不大嗎?”李洋在旁邊笑了,“這小子運氣不好,别他爺爺踢出去五年,今天剛回來。”
“方老爺子還好嗎?”
“爺爺很好,一直在念叨你,如果一姐有時間的話,能見見我爺爺嗎?”
“可以啊!”于依可點頭。
沒有絲毫的心裏負擔。
自己救了方老爺子一命,如果不是自己,方士平早就死了。
有人感激,那是必然的。
“那好,我給爺爺打電話。”方陽碩似乎變成了一個行動派的人,說完這話,也不管什麽時候直接給方士平打電話。
于依可沒想到有人這麽着急,想要攔着,也晚了。
隻能在旁邊看着。
李洋看向于依可,“這五年你變化很大啊?”
“你也知道,都五年了。”于依可坦然一笑,“你也變化很大。”
“這還要感謝一姐,如果當初不是你給我那本書,如果不是當年的賽車,我可能都不會走上今天的道路。”
“什麽道路?”
“我現在是賽車手了!”李洋傲嬌起來。
于依可盯着眼前的李洋,然後兩手比劃在他的臉上。
“你是羊羊?”賽車界新竄出來的黑馬,就是眼前這人?
太讓于依可意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