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我去警局。”于依可開口,耽誤了這麽長時間,應該有人等的不耐煩了。
于依可再看不慣某人,她也不會在無所謂得事情上浪費時間。
對有些人的感情生活,她不想參與太多。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軌迹,她不想破壞。
“好。”
李洋有意表現自己的車技。
去警局的路上,他狠狠的秀了一把,到警局門口,看到于依可下車,“一姐,你覺得我的車技在哪方面還有些欠缺?”
“車品。”
“啊?”這是什麽?
于依可好心的爲他解開疑惑,“喝酒的人講究的是酒品,做大事的人講究的是人品,賽車手講究的自然是車品。”
李洋算是明白過來了。
他是有意的表現自己的車技,可,他忘記來這裏是市區,就算不是上下班時間,他也應該遵守交通規則。
想到這個,低頭,“一姐,我知道錯了。”
于依可對某人能變成現在的黑馬,已經很讓人意外,看到他這麽聽話,微微有些意外,看在過去他們關系不錯的份上,再次提醒,“以後找女朋友,她可以不出色,但絕對不能是剛才那樣的。”
李洋反映快,又看到于依可要往裏面走去,連忙下車,追過來。
“那女人不是我的女朋友,我是看在方陽碩的面子上,才好心的載她一程。”
于依可看向李洋。
不愧是兄弟,丢臉的時候還拉着兄弟一起丢臉,真的是好哥們。
“一姐,你不覺得剛才那個女人有些面熟?”李洋一看某人的眼神知道誤會了,再次開口解釋。
于依可有些不耐煩,連聽都不想,擡腳就跟着想要解釋。
“剛才那個女人是方蘭,也是方陽碩二叔家的妹妹。”
于依可停下腳步,看向李洋。
“我說的都是真的,要不然憑借我現在的身價,就她那樣得女人能上得了我的車。”
于依可笑了,很邪。
李洋原本想要再次開口,此刻全都咽下去。
的,說的多了,錯的也多。
“行了,我知道了,你也不用向我解釋,要解釋,你還是給方陽碩打電話吧?”自己已經打過電話,光是賠償費都能讓人吐血,希望方家給她的零花錢足夠多,要不然這事情還真的不好辦。
“哦——”李洋還想要說些什麽,看到從裏面走出來的許局,他知道自己該離開了。
正在這時,很不巧都是,有記者正好在協助辦案,正好對賽車得事情有些研究,爲此,剛出來看到李洋的那一刻,立刻認出來就是賽車界的黑馬‘羊羊’随着一聲驚呼,随着相機咔咔拍攝個不停,結果,警局就熱鬧了。
更好笑的是,這畫面中竟然有于依可和李洋的身影。
似乎在頃刻間,照片傳送到網上的那一刻,立刻,李洋出名了。
很多人都覺得李洋的出名太過詭異,似乎有人在給他鋪路,現在于依可和李洋同框,立刻有人覺得,一直以來在背後爲李洋默默付出的人就是于依可。
于依可曾經是飛車女神的身份再次被人扒了出來,就連李洋和于依可曾經是同班同學的身份也被扒出來。
隻能說,有網絡就是好。
大千世界什麽都有,隻有你想不到,沒有别人做不到的。
于依可跟着許局,直接去了他的辦公室。
李洋從警局逃離之後,直接去找方陽碩。
他還沒有來得及訴苦,就聽到了方蘭打過來求救的電話。
隻因爲修車竟然需要賠償一百萬。
這件事是一個天價的數字。
李洋對車是有研究的,聽到這個數字,一點也不奇怪。
隻因爲于依可開的那輛車,應該開了幾年,但問題的關鍵是,開了幾年的車子到現在都沒有上市,這說明了什麽?
不管這車到底什麽價位,但有一點,沒有上市的車子那說明隻有一輛,很多零部件都需要定制。
再說,隻憑借着于依可飛車女神的身價,她的車子能便宜?
想想,就覺得好笑。
這幾天,他看夠了方蘭做做的樣子,給他一個教訓也是好的。
方陽碩挂了電話,又對身邊的人交代一通,看向李洋,“你怎麽來了?”李洋和方蘭得事情,他是知道的。
對此,對這個有可能變成自己小舅子的人,他很是看好。
“回來好長時間,我們也沒有好好聚聚,想問你今天有時間?”
“剛才你應該和方蘭在一起吧?”方陽碩不繞彎子,直接開口。
這就是兄弟。
直來直去,讓對方直接了解自己的心思,同時,嘲諷也能更徹底。
李洋想了一下,也是。
人和車子怎麽能發生碰撞,就算是發生也應該是車子賠償人,可現在的情況......
“你知道和誰的車子碰了?”
“還能有誰。”那樣的車,整個平市,也隻有于依可有那樣的身份。
“你都知道了?”李洋驚了。
被送到國外幾年,怎麽就變成了人精了。
“别那麽多廢話,你還是跟我去警局一趟。”
“啊?”李洋的臉都變了。
事情真的鬧大了,人還真的被帶到警局去了。
一想到于依可也在那裏,他美滋滋的拉着方陽碩到了警局。
還沒有下車,看到外面鬧哄哄的一片,李洋有些蒙圈。
怎麽回事,剛才來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麽說變就變了。
還是在警局,看來有些人的飯碗保不住了。
李洋沒有多想,直接下車。
瞬間,嗷嗷聲一片。
方陽碩坦然下車,看着被衆多媒體包圍的李洋,他隻是送過去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别以爲他不知道有人算計了方家,他就是用這樣的方式回報自己最好的兄弟。
兄弟當然是從來坑的。
其實,在方陽碩接到那個電話後,他無意中看到收手機上跳出來的彈窗,很快明白是怎麽回事。
這不,他進去處理事情,等到他帶着方蘭出來的時候,某人還被媒體包圍的水洩不通。
他隻是在旁邊遠遠的看了一眼,擡腳往門外走去。
這時候,方蘭一點嚣張的樣子都沒有。
經過哥哥的解釋,知道了對方是什麽身份,她那裏還敢有小心思。
一想到這件事情如果被爺爺知道了,可能她就玩完了,想到這個,方蘭到現在還在後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