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李澤聽到這話激動不已。
“時間不長,隻需要一個月,如果你能撐下來一個月,也算是成功了。”
“是。”于依可肯幫忙,他應該感謝,不應該想太多。
該說的話都說了,于依可拿着包包往餐廳走去,走了兩步,回頭,“到了吃飯的點了,我就不留你們了。”
趕人的話很是明顯。
以往的李蓉和李澤遇到這樣得事情,定然會發瘋,但這一次他們卻滿是感激的離開。
來到門外,李蓉看向李澤,彼此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堅定,和對未來的向往。
車宇章看到女人坐下,美滋滋的看了一眼包包。
“你也夠傻的。”
“不傻,本來應該做的事情,順便要了一些東西,也算是賺了。”
“你就缺這點錢。”
于依可聽到這話,翻白眼,“誰會覺得錢多。”
車宇章瞥了一下嘴,你就嘴硬吧!
飯後,兩人各自忙自己得事情,互不打擾。
期間,傅軍到來幾次,送來一些文件,很快離開。
于依可就不一樣了,電話從來就沒有停過,後來,許局和李市前後到來,似乎向于依可請示什麽事情。
車宇章聽不清楚他們到底說了什麽,但有一點,卻是聽的清楚,于依可脾氣不好,直接把他們罵的狗血淋頭,反而這兩人還不斷的承認錯誤。
聽到這個,他更不想看了。
女人太過強大,身邊的人也不是小角色,但在于依可跟前,他們的身份真的不夠看的。
誰能想到外人眼中連巴結都夠不到邊的人,在女人跟前竟然是這個樣子。
想着,他再次想到了那天自己的待遇。
原本在心底不能釋懷的事情,漸漸的放下了。
女人就是這個脾氣,有什麽說什麽,絕對不會拐彎。
有的時候可能會讓人誤會,但和這樣的人相處也好,不用費腦子,相處也會邊的直接,這樣也挺好!
送走了兩兄妹,于依可和車宇章安靜的吃飯。
明天得事情,于依可已經交代下去,不需要她操心了。
趁着這個機會,她有短暫兩天休息的機會。
很多事情還沒有真正的結束,忙裏偷閑的時間還是有的。
現在的于依可,已經不需要事事都要親力親爲,很多事情一句話的事。
她能有現在在鷹隊的身份和地位,并不是一切全都靠拳頭說話,很多事情,腦子很管用。
這不,爲了給自己休息的時間,爲了讓他們有展現自我的機會,她就有了現在的清閑。
車宇章看到女人閑下來,他也沒有心思上班。
陪在女人的身邊,有的時候會遭受到白眼,他也願意。
可惜,都是大忙人,隻是忙裏偷閑了一個晚上,第二天剛吃完早飯,兩人準備逛市場,一個電話,女人走了,車宇章心裏清楚,也隻能認命的去上班。
......
于依可開車來到約定的别墅。
剛進門就被李洋拉着蹬蹬的上樓。
看到那躺在床~上,毫無血色的老刁,微微一愣,“怎麽回事?”
“今天早上我來的時候就這樣了。”原本師父和他越好今天教他一些賽車的技巧,誰能想到,電話打不通,後來來到師父的房子,看到的就是這樣的情景。
如果不是有次方陽碩喝醉了酒,無意中聽到那話,他不敢把于依可請來。
于依可是師父的朋友,于依可又會醫術,相信她能救師父。
于依可看了一眼,情況不是很好,不知道老刁怎麽弄的,想到老刁的身份,受傷也是自然的。
扭頭看向李洋,“在我車的後備箱,有一個黑色的行李箱,你給拿上來。”
聽到這話,李洋蹬蹬的跑下樓,很快提着箱子跑上來。
原本想要詢問,他能幫什麽,這才多久,于依可竟然已經把師父身上的衣服扒光了。
這還不是重點,重點是在師父的身上,竟然有很多傷痕。
看到這一幕,他有些些呆了,什麽情況?
于依可打開行李箱,拿出自己需要的銀針,看了一眼李洋,“就像是你看到的,賽車看起來風光,其實是危險的職業,現在你已經出名了,這個時候退出,或者是轉型,也許是個不錯的選擇。”
說着,手中的銀針已經刷刷的紮在了老刁的身上,原本傷口還在出~血的情況,瞬間止住了。
李洋看的有些傻眼,仔細瞪大眼睛看着。
于依可很快用拿起自己的手術刀,扭頭看了一眼李洋,“出去!”
剛才的那話并不需要他的回答,她不知道老刁和李洋說了自己過去的身份沒有,她隻是用這樣的方法爲老刁掩蓋。
但,李洋的反映,讓她有些意外。
李洋被迫離開,他也沒有閑着,繼續忙碌起來。
很多事情他不懂,但這些年跟着師父處理一些應急的事情,他早已經學會了。
于依可忙裏偷閑的看了一眼門口,确定沒有偷看,她繼續忙碌起來。
大約半小時後,于依可終于忙完了。
忙着善後事情的時候,聽到樓下傳來的動靜,頓時覺得不好。
不知道爲何老刁會受傷,這個時候爲何有人會鬧上門來。
原本和自己沒有什麽關系,此刻,因李洋的關系,她不想有人遭殃。
很快,處理妥當。
把那些帶有血迹的衣服處理幹淨,又收起自己的工具,佯裝成睡着的樣子。
于依可做事非常細心,連空氣中那似有似無的血腥味也跟弄幹淨了。
很快,有人敲門。
于依可坦然來到門口,看到站在門口的黑虎,微微一愣。
黑虎看到于依可,他也愣住了。
五年不見,再次見面,竟然在這樣的地方,着實讓他有些意外。
“一姐,裏面是你朋友?”
“嗯。”
“我可以.....”進去看看。
“不行。”于依可說着,來到門外,關門,看了一眼樓下的情景,“你怎麽會來?”全身散發的氣息,讓别人不能拒絕。
黑虎和于依可認識,還發生了很多事情。
五年沒有接觸,但她給自己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這時黑虎打從心底的顫抖。
也許這就是後遺症。
“我有幾個兄弟受傷了,跟着線索找過來。”黑虎硬撐着解釋。
“事情很是緊急?”于依可再次問道。
“不算重要。”
“那好,你跟我出來一趟,我有話對你說。”于依可說完,也不擔心有人不聽話,直接下樓往院子裏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