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後。
車宇章躺在床~上,車老爺子守在旁邊,餘管家站在旁邊不停的抹眼淚。
他們都好奇到底經曆了什麽,明明在追女人的他,怎麽會變的這麽狼狽?
難道是和于依可之間發生了什麽?
想想覺得隻有這個可能。
想到這個,他們有些想不通的是,車宇章那麽在乎于依可,怎麽會讓事情惡化到這一步。
覺得不太可能,但他還是覺得是否事情有蹊跷。
五年的時間,他們是看着車宇章走過來的,好不容易見到女人,寵都來不及,怎麽會舍得鬧情緒?
想到這個可能,他們的心底咯噔一下,難道是于依可發生了什麽事情?
他們的心裏七上八下,一直不能平靜。
兩人就這樣靜靜的守在旁邊,直到車宇章醒過來。
聽到車宇章的解釋,直到事情并不是他們想的那樣,他們均是松口氣。
隻要不是他們兩個鬧情緒,隻要于依可沒有什麽危險,那就不是什麽大事。
他們對車宇章的能力還是認可的。
對此,稍微放心的同時,他們好奇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讓車宇章變成這樣。
餘管家想要聽聽,卻被車老爺子趕出去。
理由很是簡單,自己的孫子餓了,他去做飯。
這理由正大光明,餘管家明知道這隻是一個借口,也不得不離開。
他們才是祖孫兩個,說悄悄話也不帶着自己,太讨厭了。
“宇章啊,你可有後悔過?”當初是他們促成的,現在看到自己的孫子這麽累,他有些心疼。
車宇章是爺爺帶大的,聽到這話,他瞬間秒懂。
微微搖頭,“原本我以爲公司就是我的家,直到遇到她,我才知道真正的家是有個女人,有個孩子。”
“那就好。”車老爺子拉着孫子的手,滿臉疼愛。
“爺爺,我沒事,你不用擔心。”他知道自己的出現吓了爺爺一跳,但他的想法很是簡單。
這麽多年來一直都是順風順水,現在的他也經曆一些事情,自己能承受的住,但他還是有脆弱的時候。
回到平市,他第一個想要看到的人就是爺爺。
小的時候,無論經曆怎樣的挫折,他都想要在爺爺的身邊,隻有爺爺會真正的關心自己,也會說出一些讓他暖心的話。
這麽多年過去,他也經曆了很多事情,原本以爲自己長大了,現在他才知道對外是長大了,但他還是一個需要爺爺的孩子。
“那就好,你還能想到爺爺,爺爺很欣慰。”
“爺爺——”
“我的孫子長大了,變成了爺爺驕傲。”車老爺子欣慰地笑了起來。
車宇章有些窘,臉紅紅地說道,“爺爺,我現在是不是很狼狽?”
“不是狼狽,是面對問題時的擔當。”
他知道孫子把有些事情說的簡單了,但他知道其中經曆的那些事情很是兇險,要不然他一直以來好面子的孫子,不會以這樣狼狽的姿态出現。
很快,餘管家端着一碗炝鍋面到來。
“少爺,吃些墊墊肚子。”不知道少爺多久沒有吃飯了,他不敢輕易做硬菜,先弄一些清淡的過來。
車宇章撐着做起來,端着碗大口大口吃了起來。
車老爺子和餘管家在旁邊看的心塞。
這就是他們看着長大的孩子,到底經曆了什麽,讓他連吃飯都變成了狼吞虎咽。
車宇章似乎沒有發現,吃完後,對上他們的目光,這才看到自己的狼狽,起身直接到浴~室洗漱一番。
車老爺爲孫子找衣服。
這裏沒有準備他的衣服,好在他們身材差不多,自己的衣服過于老氣,但也比孫子身上的髒衣服好。
等車宇章換上了車老爺子的衣服,從浴~室出來。
車老爺子看到熟悉的孫子再次回來了,他們許久沒有見面,兩人來到客廳說着分開後發生的點點滴滴。
餘管家站在旁邊靜靜的聽着,幾次看到車老爺子看過來不滿的眼神,他當做沒有看到。
不是自己的孫子,難道就不能喜歡了。
再說了,好久沒有看到于依可了,從車宇章的口中聽到,更是覺得有趣。
想到他們從開始的兩看兩讨厭,到現在走在一起,這裏面有車老爺子的功勞,但二爺不能少了自己。
想着,想着,他爲車宇章找到自己的幸福,替他高興。
一直等很晚,他們才各自回到房間休息。
餘管家沒心沒肺,總覺得苦盡甘來,很快呼呼大睡,在夢中還夢到車宇章騎着高頭大馬把于依可娶進門。
車老爺子确實久久睡不着。
這是自己的孫子,他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麽的,但顯然不是小事。
都快半夜了,他還是打電話。
知道了公司發生得事情,然後又給那人打了一個電話,聽到電話那邊的解釋,他突然開始讨厭一個人。
心裏恨不得把有人的祖宗都問候八遍,他在聽到外面的動靜,立刻關燈,躺下。
過了沒有多久,門被人打開。
車宇章進來,看到爺爺睡下了,他到外面去喝口水。
門關上的那一刻,車老爺子笑了。
這就是他的孫子,不枉小時候對他的疼愛。
這次,車老爺子很快睡着了。
車宇章來到客廳,他沒有開燈,在眼前的模糊中爲自己到了一杯水。
他不着急喝水,靜靜的站在原地,看向周圍的一切。
所有的一切似乎都陷入了黑暗中,但這樣的黑暗正好給了他想要的安靜。
想到那天他被迫爬上直升飛機,對老大動手之後,看到老大眼底的震驚,他知道自己成功了。
這些年,他首先學會的就是隐藏,隐藏真正的自己,在爆發自己的實力之前,成功的看到有些人變了嘴臉。
拳頭,他也有,沒有練到刀槍不入,但他也不是一個弱雞。
對老大,他早就看不順眼,不想讓于依可爲難,一直忍着,在有正大光明發洩機會的時候,他絕對不會手軟。
後來跟在老大的身邊幾天,看到了他的工作日常,也正是因爲這個,他才知道當初他們到的那個難民營,聽說是有個大善人支援他們,他也有幸喝了一碗稀粥。
當初的他心底還在感激,在關鍵的時候,一碗熱的稀粥,看起來簡答,卻是有人活下去的動力。
曾經他好奇過到底這個大善人是誰,後來在知道是老大,他有些意外。
老大那樣一個爲了目的兇狠的人,竟然還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正是因爲這個,他才知道那天他們是去給難民營的人送東西,并不是爲了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