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米歇爾明顯身子一陣。
江老看到這,又看看可憐的郭部長,隻能好心的過來爲于依可換上無菌服。
可惜,他剛來到跟前,于依可确實從中米歇爾勾了勾手指。
米歇爾以爲看到了機會,來到跟前,卻被于依可一把抓着扔出去。
砰——
米歇爾被人扔到地上,于依可聽到動靜,回頭看了一眼。
“把他帶走。”
“這不太好吧?”許局反應過來。
早就知道米歇爾的結果不會太好,這也太直接了。
一個皮克爾還能說是假的,這個米歇爾不能這麽草率。
“他是假的。”
于依可仍有江老爲他穿上無菌服,往裏面走去。
許局和李市有些不淡定,看到江老關上來的門,他們隻能先拖走米歇爾。
剛動手,他們這才發現不妥。
在他們低頭,果然在脖子上發現了痕迹。
這人的确是假的。
他們卻沒有撕開米歇爾面具的意思,就這麽拖着離開了。
于依可來到收拾台前,仔細看了一眼郭部長的情景,又看向旁邊剛才兩個用槍盯着江老腦袋的人,開口,“你們是自己出去,還是我請你們出去?”
好心的給他們一個選擇,其實是讓他們選擇死的方法。
這兩人同樣穿着醫生的衣服,于依可清楚聞到連他們身上的血腥味和死人氣息,顯然不久前他們曾經殺過人,對待這樣的人,于依可不想浪費時間。
不排名,不挂号的人,她不要給對方面子。
“一姐,你這麽做會後悔的?”
于依可冷笑,看向開口的那一個,“回去告訴米歇爾,五千萬準備好了,少一分都不可以。”
“你.......”那人還想要開口,卻被于依可飛過去的一根銀針控制住。
另一個想要動手,于依可好心的開口,“醫者手中的銀針不但可以救人,還可以殺人,如果你們兩個都想死在這裏的話,可以繼續!”于依可亮出手中的銀針,笑了笑。
那人一看情景不太好,連忙拖着被定住的同伴離開。
解決不該出現的人,于依可再次仔細看郭部長,對他現在的情景已經知道一個大概。
他身上有三處槍傷,腳一槍,這個問題不大,一槍打在了胃部,還有一槍,也是最爲嚴重的一個,傷了肝髒。
于依可看了一遍,确定問題關鍵後,她很快開始動手。
但不是先爲郭部長動手術,而是爲江老處理傷口。
“身爲一個醫者,還讓自己受傷,有夠丢臉的。”
江老被訓斥着,口罩下的他卻樂呵呵的,這樣的激動過了沒有多久,親眼看到于依可動手,他更激動了。
每次看到于依可做手術,他總會受益良多。
于依可沒有那麽多心思,她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郭部長的身上,她掏出銀針,捏着銀針看了幾秒,手掌一動,很快出售,數十根銀針,已經盡數刺在了郭部長的身上。
她速度太快,快得讓人看不清。
幾次見過這樣得情景,這次,江老還是沒有看清楚。
隻看到一個虛幻到不真實的影子出現,再次看過去,銀針已經都落下連。
于依可的醫術,如果被别人知道,就沒有他這個江老什麽事情了。
想到幾次于依可動手,對外都說是自己。
功勞和名聲都有了,可惜,他卻沒有太多的成就感。
每次被打擊成這個樣子,他心底一再的問自己,這樣的自己還有必要成爲鷹隊一員?
他還有這個資格嗎?
于依可瞄了他一眼,不耐煩地說道,“滾犢子,别打擾我救人,否則,我扣了你的眼珠子。”
聽到這句話,江老立刻低頭,都怪自己,他看的太直接,打擾到一姐了。
于依可很快把注意力都放在郭部長的身上,經過了半個多小時,事情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于依可擡頭看了一眼江老,“你來。”
江老立刻上前,開始善後。
這是每次必須的,也是他名聲的由來。
江老善後的工作做的順手,很快結束,忙完,看連一眼站在旁邊的于依可,“一姐?”
“你做的很好,他就交給了你,外面的事情你不用管。”
“是。”
郭部長和米歇爾的事情還沒有結束。
她沒有想到米歇爾竟然派出連那麽多大将之後,竟然用一個替身。
她就覺得今天的事情發生的跳過順利,原來有人早就看透了。
她和米歇爾的帳算是記住了,經過今天的事情,她也算是正式的參與到他們的内鬥當中,以後不管怎樣,别人會覺得自己和郭部長是一夥的。
這個時候不需要解釋,隻需要趁機做些什麽,才能對得起有人存在的價值。
......
于依可從手術室出來的時候狀态還好,看到還在被老大揍的移山,有些同情了。
老大下手的确夠狠,看看現在某人的狀态就知道。
移山被揍的鼻青臉腫,整個人都不在狀态,她隻是看過去一眼,知道這人的武者生涯算是廢了。
對這人沒有太過的感覺,看向老大。
老大停手,從飛豹的手中接過一塊熱毛巾,随意擦了兩下,扔在旁邊的地上,來到于依可跟前,“你這回狀态很好。”
“那是,沒有必要每次都把自己弄的那麽狼狽。”于依可不以爲意。
原來都是用自己的小命去就對方,經過五年的時間,她自身的修爲夠了,根本不需要這麽付出。
再說,郭部長的病是有些嚴重,但還沒有讓她太過在意。
死活也就是那麽回事,強求的事情,她不會再做了。
兩人一起走出醫院,坐同一輛車子離開。
開車的是飛豹。
五年的時間,很多事情都變了,很多事情還是沒有變。
老大還是不抹方向盤,其中有故事,沒有人願意挖出對方的傷口,讓他變得血粼粼的。
飛豹開車很快來到基地。
老大下車後直接本着他在基地的房間而去。
于依可确實随意的坐在沙發上,飛豹爲她到了一杯白開水。
她靜靜地坐在沙發上,想着今天的事情。
今天算是讓郭部長和米歇爾之間的局面直接被公開,米歇爾今天沒有出現,有人利用他的身份做了一些不該做的事情。
很多事情隻要撕開表面的窗戶紙,很快情景變的不同。
術後,郭部長康複的好,隻要他能活着回到曹國,很多事情都開始變得不同。
自己對郭部長來說是救命之恩,對米歇爾來說,事情就變得不同了,不能算是敵人,也是對立面。
心裏想着事情,時間過的很快,老大一邊擦着濕漉漉的頭發站在旁邊,她才看過去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