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局和李市很快忙完了。
因爲計劃終止,因爲他們隻需要待在原地,什麽都不用做,他們閑着沒事。
做了該做的事情,他們一起來到門口,遲遲沒有進門。
靠在旁邊,兩人邊抽煙邊聊天。
“你說,這個車宇章是屬什麽的?”許局吐出一口煙霧,問道。
李市笑了,“還能屬什麽的,當然是八爪魚的。”
“八爪魚?”許局笑了。
這個形容很是貼切。
“那你說,就車宇章這樣能守住我們的一姐?”李市問道。
許局愣了一下,覺得這個問題很是沉重,需要好好思量一番。
有了借口,他們在附近找了一個酒吧,一邊喝酒,一邊探讨這種重要問題。
幾杯酒下去,許局說話也放開了,“開始我覺得沒有配得上我們的一姐,現在看來,也隻有那樣的八爪魚能配得上。”
李市笑了,又點頭,“我也是這麽想的,不過,我到覺得他的出現未必是好事,你想想,因爲他,我們一姐改變了幾次計劃。”
“還不是爲了更完美。”
許局不在意,也沒有想太多,就算是更改計劃,這也沒有什麽。
讓他們更能完美的完成任務。
再說,計劃就是計劃,真正實施的時候總會出現太多被變化,這有什麽。
像這次曹國的事情,原本曹國不平靜,他們鬧的正兇,這個時候到來,利用的好了,是好事,利用的不好,可能會變成夾心餅幹。
“你呀,腦子就是太簡單了。”李市說着碰了一下酒杯,頭腦簡單的人就是這點好,想得不妥,沒有什麽心事。
對許局的想法,李市也能李家,因爲他在的那個位置,讓他心裏清楚,處理案子的時候,不需要有太多的想法,隻要根據證據做事就好,隻要能找出真兇就好。
反而是自己在這個位置上,要顧全大局,對方方面面都考慮到。
想到這個,李市心底歎口氣。
早知道這樣,他在何校長的手下當一個老師,更好了!
這樣就輕松了。
兩人在酒吧裏不知道喝了多少酒,他們接到了于依可的電話,這才不情願的離開。
說實在是,他們不是給有人制造機會,擔心會看到不該看的,現在于依可一個電話,再多的尴尬,都沒有執行命令來的重要。
等他們回去的時候,沒有看到車宇章本人,隻看到于依可一個人。
“一姐,人呢?”
“誰?”于依可正在發送一條短信,突然聽到這話,從手機中擡頭看過去。
“那個,小車總不是.......”許局說着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走了。”于依可表現的到是坦然。
李市看過去。
他們的一姐好像和原來沒有什麽不同,似乎小車總對她的影響也不算是很大。
又想到因爲車宇章的緣故,他們突然改變計劃,忍不住開口。
“一姐,接下來我們該做什麽?”
于依可笑了,“按兵不動。”
“那我們的計劃.......”
于依可放下手機,認真的看向他們兩個,覺得自己應該給他們一個解釋,“這次的事情是我沖動了,在我知道米歇爾動手上了我的媽媽,我腦中的第一個想法就是殺了米歇爾,我也這麽做了,這次來到曹國有我們的任務,我們有很多事情要做,我還是被這件事情左右了我的思想,我明知道有危險,明知道這個時候到來我們冒着極大的風險,我就是不能接受米歇爾還能活着,還能喘氣,我想要第一次親手殺了他,明知道郭部長這人不值得我們合作,我還是........”
許局和李市都沉默了。
于依可對夫人的态度,他們都看在眼中,聽到這話,他們覺得這個孩子太可憐了。
事情已經過去了五年,他們的一姐成長了許多,但,對夫人的那份執着到現在都沒有改變。
他們是母女,可是......想到他們是母女,又是上下級的關系,想到他們爲數不多的見面,想到每次見面過後,于依可那種失落又激動的樣子,連他們看了都覺得心酸。
原本他們以爲是因爲車宇章幹擾了一姐的判斷,現在看來,問題還是老樣子,隻要牽扯到夫人的事情,于依可不會有安靜的時候。
他們沉默了一陣,後來許局的肚子适時叫了一聲。
打破了這個尴尬。
很快,三個人調節好此刻的心情,一起沖進了廚房。
原本他們這些做大事的人,根本不用進廚房,在這個地方,讓他們不能得到很好的發揮。
在外他們的生活很是簡單,現在松口氣,進廚房,哪怕做出來的飯菜沒有什麽口感,還是很有胃口。
三個人在廚房裏忙碌了一通,等他們端着飯菜出來的時候,一個一個心情很好。
和車宇章做的飯菜相差很多,但,他們全都吃了。
這邊的事情暫時停止,每個人在閑着的時候總會搜集各種信息。
短短一天的時間,于依可知道了郭部長和米歇爾将會在這幾天動手,他們很有可能是先解決對方,再趁機對那個國王‘逼.宮’。
這時,于依可已經通過江老知道,曹國國王的人已經通過江老想要找到梅花。
于依可讓江老拖着。
最近曹國的事情,她不想參與其中。
江老對于依可的拒絕,也能理解,沒有多說,很快挂了電話。
于依可将所有的消息彙總之後,又悄無聲息的将米歇爾和郭部長他們各自的計劃稍微透露一點給對方,她等着看有些人的好戲。
做完這些,于依可直接坐飛機離開。
她奔着陳國而去。
現在這邊的事情不需要她繼續盯着,她也該爲自己的事情來個了解。
何校長發來的東西,車宇章給自己的信息,足夠讓她到陳國一趟。
老媽也在那邊,有些事情她也想要知道爲什麽?
總覺得這次的事情不簡單,她覺得應該和老媽好好談談。
根據自己得到了資料,再就是母親的動向,明明比自己提前知道很多,爲何一直沒有開口?
這是于依可覺得奇怪的地方。
想到外婆說過的話,再看看老媽的舉動,她覺得這次去陳國也許能解開心底的秘密。
坐在飛機上的那一刻,她斷了和外界所有的聯系,自己的在安靜的環境中告訴運轉。
很多事情,小的時候隻知道問爲什麽,長大了很多事情有了不同的看法,卻從來不敢問出口。
現在的自己也許可以自己找出的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