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于依可心底微微有些失落,他們是母女,難道不能像在車家時樣子,做簡單的母女?
“最好别去。”
“爲什麽?”
“在那個地方有人想要殺了你。”
于靜雅再次直白開口,于依可卻是瞬間臉色白了一分。
“爲什麽,他們爲什麽要殺了我?”難道是因爲五年前自己暴露了是鷹隊一員的身份?
“這你不用知道,我隻是告訴你,離開這裏,剩下的事情我來處理。”
聽到這話,于依可立刻開口,“媽?”
這一聲呼喚,徹底讓于靜雅放下了她的堅持,一下抱住孩子,緊緊的抱着,怎麽也不肯松開。
這就是她的女兒,生下來不被有些人在乎,甚至幾次想要殺了,是她一次一次的護着,是她刻意的疏遠,才有她的現在。
有些事情隐瞞了這麽多年,還是被發現了。
在有人在此對女兒動手的那一刻,她已經做好了準備。
哪怕是付出一切,哪怕是兩敗俱傷,她都要殺了對方,讓女兒永遠健康的活下去。
這就是她來到陳國的目的。
原本以爲讓女兒因爲曹國的事情絆住腳,自己就可以全心全意來處理這邊的事情,誰能想到竟然還有今天。
她真的很害怕。
保護了這麽多年的女兒,擔心自己會失敗。
想到這個可能,她不能接受。
于依可想要開口,這一刻的懷抱太溫暖,她想知道爲什麽,她這一刻卻願意聽話。
不管是任何原由,她希望自己可以更多的感受到母愛。
可惜,這樣的時間太過短暫。
在車子停下的那一刻,老媽松開了她。
于依可看向老媽,什麽也沒有說,含着眼淚開門下車。
車子很快開走,于依可靜靜的站在原地。
這一刻,安靜的似乎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爲了讓老媽放心,她立刻打車回到酒店,到了酒店之後,立刻辦理退房,訂了飛機票,直接去了機場。
坐最快的一班飛機回到曹國。
到曹國之後,于依可馬不停蹄的來到臨時基地,看了許局和李市等人,交代了一些事情,又悄然化名從曹國坐飛機去了華|國,然後轉機去了陳國。
這一通形成下來,用了将近兩天的時間。
原本可以更快,爲了掩蓋行蹤,她走了迂回的路線。
等她再次來到陳國時,老刁在機場等着她。
這次,她沒有正大光明的住進酒店,跟着老刁去了他安排的地方。
這是一個民宿,他們到來時,裏面的生活用品全都準備好了。
就連當初老刁刻意放走的人也帶回來可靠的消息。
确定那天進酒店的人都是李秘書的人,于依可對這個李秘書好奇的要死。
到底是什麽身份,怎麽會追着自己不放?
于依可再次想到了那個玉佩,想到老刁說的話,開口問道,“總統那邊有什麽寶貝。”
“寶貝很多,不知道你想要哪個?”不敢要什麽,他都會爲女人取來。
于依可笑了,這人夠自戀的。
好像總統府就是他的後院,自己想要什麽,他都能拿來。
想了一下,似乎有意的爲難,開口,“我要一個玉佩,就像是......”
“行了,我知道了,明天給你。”老刁說完這話,沖進了廚房。
很快聽到廚房裏傳來的動靜,于依可端着一杯水站在客廳,靜靜的等待着。
她沒有等到何校長傳來的消息,把車宇章等來了。
電話接通,沒有問自己在哪,直接開口,“你要找的東西是總統府的傳家寶。”
于依可心底咯噔一下,拿着手機的手都在微微顫抖,想到在機場遇到的那個老太太,出手就是那個玉佩,想了一下,沖着手機開口,“給我一張他們家所有的親戚和關系網。”
剛說完,手機叮的響了一聲。
電話那邊很快傳來車宇章熟悉的聲音,“發給你了,保護好自己。”
“你也是。”
兩人的對話就這麽結束了。
似乎彼此都知道他們的存在,又在用自己的方式保護對方。
于依可過了電話後,想了一陣,很快屏蔽腦中的雜念,拿着手機點開郵件,仔細看起來。
隻是看了一個開口,于依可知道車宇章辦事是牢靠的。
這才多久,關于總統府的祖宗八代的事情全都呈現在眼前,就連他們現在的職業,還有他們所有的關系網。
看着,看着,想着,連何校長都佩服的人,果然不簡單。
半個小時後。
于依可終于看完。
正好,老刁端着一盤醋溜土豆絲從廚房出來。
他看了于依可一眼,“再忙,也先把飯吃了。”
“好。”于依可拿着手機走過去,坐下的那一刻,看着穿着襯衣,袖子挽起來,還帶着一個卡通圍裙,給人的感覺很是柔和。
“看什麽?”老刁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沒有什麽不妥,女人的眼神是什麽意思。
“沒有想到我們還能有這麽平靜的一天。”
老刁瞬間明白是什麽意思。
的确!
他們是對立面。
老刁一直是逃的那一個,于依可永遠是追在身後的那一個。
他們這樣的方式一直持續了幾年,連老刁自己都想不到,曾經自己厭煩得要死的女人,恨不得一巴掌拍死的女人,竟然也會甘泉爲她做飯的一天。
有了這話,兩人一陣沉默,後來,關注吃飯,于依可在飯後到廚房洗碗,老刁确是一個一個電話接個不停。
等于依可忙完,她立刻進了自己的房間,在電腦前忙碌起來。
用手機看郵件很是方便,屏幕太小,看起來有些費勁,還是電腦方便多了。
車宇章做事非常的細心,直接用關系網表現出他們的關系和職務。
就連他們的性别也用不同的顔色表示。
一眼看過去,就能知道一個大概。
于依可卻定定的看着偌大的全家福中中間的那個位置。
那個坐在中間,就連總統都要站在旁邊的老女人,這人不是别人,就是那天自己在飛機場遇到的額老太太。
現在已經肯定,當初在自己手中的玉佩就是這人送的,李秘書似乎也非常在乎玉佩,這足以說明這個玉佩的重要性。
既然這麽重要爲何老太太會把玉佩給自己?
想來想去,頓時覺得頭大。
這都是怎麽回事。
爲什麽頭痛的事情一件接一件的傳來?
有人想要要了自己的姓名,這個老太太又給自己這個玉佩什麽緣由。
于依可最終把目标放在了老太太的身上。
不管怎樣,她都要見一面這個老太太。
哪怕自己把玉佩丢了,她覺得這個老人可以爲自己解開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