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你是傷員,是病号,我大人大量,不和你計較。”于依可嘴上不饒人,手裏的動作也不慢,快速處理上傷口,然後給老大吃下一粒藥,兩人靠在床邊坐着,“老大,我們聊聊。”
老大覺得自己的力氣恢複一些,知道到真正的恢複還需要一段時間,此刻他們暫時是安全的,兩人坐在地上,背靠着床。
“有什麽好聊的,你不是都看到了?”
“我是看到了,可你是怎麽回事?”于依可冷嘲熱諷這麽久,她還是不能相信,老大竟然還有被困在這個地方的一天。
老大看了一眼于依可,也不顧自己的身體還沒有恢複,拉着她就走。
走的正大光明,直接從門口離開。
于依可更奇怪,看到老大的姿勢,心裏擔心,還是跟着離開。
剛推開門,看到站在門外的人,于依可的手悄然放在了她的腰上。
不知道爲何,但,如果今天誰敢阻止他們離開,她不介意殺出一條血路。
對上眼前的人,她絲毫不懼。
“你真的要離開?”國王開口,眼神很是複雜。
老大連看他一眼都不能,拉着于依可就要走。
“你走不了。”
老大不相信,于依可也有些蒙圈,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在老大剛走了兩步,差點栽倒在地上。
如果不是被于依可趁機拉了一把,可能會真的栽倒在地上。
于依可扶着老大,努力站直了身子,她的手放在老大手腕的那一刻,心裏咯噔一下。
不好!
“你不答應我的條件,就走不出這裏。”
老大憤怒的盯着國王,“你做夢!”
“是不是做夢,你很快就會知道。”
于依可看到他們兩人的對話,有很多說不清楚的地方,隻是看着,她猛然覺得不妥。
這......不對啊?
看他們這兩人的态度,像是仇人,又像是.....
砰——
砰——
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一陣槍聲。
這聲音很是刺耳,在場的每個人的臉色變了又變。
很快,國王的女秘書尹恩從外面跑進來,這時她也顧不得形象,來到跟前,“陛下,他們打進來了。”
國王看了一眼老大,快步離開。
随着他們離開,于依可很快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她猛然看向老大,“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老大扭頭看向旁邊。
于依可更是覺得奇怪,正好問,這時站在旁邊的尹恩開口,“你口中的老大是我們的王子。”
“王子?”于依可聽到這話,笑岔氣了。
等她恢複過來,盯着老大仔細看了又看,“我怎麽看都覺得你這面相沒有帝王之命啊!”
老大繼續沉默着。
尹恩不願意了,“一姐,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就是字面的意思。”于依可終于知道爲什麽,也知道老大爲何會這麽别扭的原因,對眼前的女人一點也不客氣。
不管怎樣,就算是親兒子,隻要老大不認可,他們别想把這個亂攤子丢給老大。
心底不僅腹語。
不管當年的丢失是不是真的,既然沒有保護好,就不要等到對方成年之後,以長輩的姿态出現,更不要妄想意長輩的姿态逼着有人收拾亂攤子。
“我曹國的事情,還輪不到一個外人來插嘴!”
“你區區一個秘書,也配和我說話。”于依可說着,一腳把尹恩踢出去。
讓她意外的是,穿着高跟鞋的女人,竟然會兩手。
被踢出去卻沒有狼狽的趴在地上,隻是踉跄的退後幾步,穩穩的站住了。
于依可樂了,“吆喝,不簡單啊!”說着沖着對方沖上去。
老大可能會有些忌憚,但她不會。
隻要老大不願意,誰也别想欺負他們鷹隊的人。
一來二去,兩人搭在一起。
這時,于依可更是清楚的知道這個女人有真功夫,可能她現在能力也是宗師巅峰。
遇到這麽強勁的對手,于依可也有了要分出勝負的意思。
兩人打在一起,外面的情景也很是熱鬧。
于依可正準備對尹恩下狠手,看到她突然撤了,自己打出的手拍在了她的肩膀上,瞬間,她嘴角流血,于依可正覺得奇怪,怎麽會輕易中招,就在這時,尹恩不管不顧的沖着外面跑出去。
隻是看了一眼,于依可頓時覺得不好。
她立刻來到老大跟前,推了他一把,“那人真的不行了?”
一直聽聞國王病重,竟然是真的,不是障眼法。
不管老大和曹國的國王之間到底怎麽了,她隻是單純的不希望有人後悔。
老大很是被動,後來來到門口,看到滿身是血被尹恩攙扶着進來的國王,他心底咯噔一下。
他是沒有打算要這個身份,也不能眼睜睜的看着有人去死。
想到這個,他提氣準備動手,卻因爲這個動作,硬生生的摔倒在地上。
于依可連忙查看。
尹恩扶着國王已經來到旁邊坐下,“陛下——”
“我不行了,以後他就交給你了。”
“陛下——”尹恩跪在地上,紅了眼眶。
老大趴在地上,呆了一陣,似乎不知道改有什麽反應。
于依可看了一眼,心底搖頭,真的不行了。
國王身體裏的五髒器官都不行了,現在能說話也算是交代遺言,撐不了多久了。
想到這,又看到老大的樣子,一把提起來,扔到國王的跟前。
“他要死了,你沒有什麽想說的。”
老大的舉動,顯然是默認了他們之間的關系,這時,于依可隻是單純的不希望有人帶着遺憾離開,也不希望有人一輩子在後悔中。
“孩子,是我不好,我不該.....咳咳.......”國王一句話都沒有說完,嘴裏的血噴出來,臉色瞬間蒼白了一分。
于依可隻是看了一眼,知道也隻是幾分鍾的事情。
“陛下,你先不要說了。”尹恩開口。
國王搖頭,看向老大,“我能爲你做的就這麽多,剩下的路,隻能你一個人走下去。”
老大連看他一眼都不能,一直保持剛才的動作。
“王子——”尹恩的心裏清楚,跟在國王身邊這麽多年,她知道國王心裏的苦,眼看着不行了,她隻能轉而求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