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剛剛想上場親自試試呢,現在尉遲恭卻是從一旁抓起來一根馬槊,搶在他前面走到了演武場中。</p>
既然尉遲恭上場了,李靖沒有辦法,就隻能夠退出來看着。</p>
本來他的目的就是爲了試探席君買本事的。</p>
誰上都一樣,畢竟他可不是尉遲恭那個武夫!</p>
“小子,你拿的是馬槊,我也拿馬槊,我們就比比,别說老夫占你便宜!”</p>
“來戰!”</p>
席君買話不多說,手中馬槊一劃,和尉遲恭對峙了起來。</p>
“某來了!”</p>
尉遲恭大喊一聲,提着馬槊就向着席君買的面門上狠狠的砸來。</p>
铛!</p>
雖然尉遲恭這一下劈的力道很強,但是席君買還是面色不變的架住了。</p>
“好小子,有把子力氣!再來!”</p>
尉遲恭見席君買如此輕松的架住了自己的馬槊,繼續加大了力氣。</p>
铛铛铛……</p>
一時之間兩人打的越來越快,尉遲恭也是越來越興奮起來。</p>
或劈或砸或橫掃,力道每次都大的出奇。</p>
韓元坐在遠處的椅子上和李靖一邊閑聊,一邊看着演武場兩人之間精彩的打鬥。</p>
李靖看着席君買越看眼睛越亮!</p>
“你小子這回可是給老夫找來了一個好苗子啊!”</p>
李靖毫不吝啬的對席君買誇贊道。</p>
“呵呵,李叔父,隻要是您别說小子走後門就成,席君買年輕而且有闖勁,想要建功立業,正好今年大唐就要對突厥用兵了,男兒何不帶吳鈎,收取關山五十州!李叔父正好能夠給他一個機會!”</p>
韓元笑着說道。</p>
“男兒何不帶吳鈎,收取關山五十州?不錯不錯,都說你小子是文曲星轉世,原本老夫還不相信,不過現在見你這出口就是好句,老夫倒是相信了!”</p>
“李叔父謬贊了。”韓元謙遜道。</p>
“後半句呢?”</p>
李靖對韓元追問道。</p>
“什麽後半句?”</p>
韓元一臉迷茫。</p>
“詩句啊,你這僅僅是上半阙,還有下半阙呢?”</p>
李靖白了韓元一眼說道。</p>
“沒了!”</p>
後半句韓元怎麽可能說出來。</p>
後半句可是“請君暫上淩煙閣,若個書生萬戶侯?”</p>
這淩煙閣現在可還沒有建立呢,韓元怎麽可能說出來。</p>
“你...”</p>
李靖聞言瞪了韓元一眼,好好的一首詩,竟然隻有一半!</p>
自己卡在那裏憋屈的不行,難得自己還剛剛有了熱血。</p>
铛!</p>
尉遲恭和席君買已經交手三十多招了,不分勝負!</p>
席君買的力氣很大,雖然沒有尉遲恭出招老練,但是也是借此彌補了和尉遲恭的差距。</p>
“好了,不打了,你的功夫不錯!”</p>
尉遲恭把手中的馬槊扔到了一旁說道。</p>
随後也不管李靖還坐在一邊,直接就上前攬住席君買的肩膀說道。</p>
“你小子本事不錯,要不要來我右武衛?我給你一個昭武校尉的官職如何?”</p>
尉遲恭此時的樣子,妥妥的像是誘拐小女孩的壞叔叔一樣。</p>
李靖一聽到尉遲恭這話,還不等席君買回答,馬上從椅子上跳了起來。</p>
“哎我說!席君買明明是韓小子舉薦給我的,你搶什麽搶?”</p>
李靖有些不樂意了。</p>
但是尉遲恭卻毫不在意,“嘿嘿,這有什麽嘛!雖然說他是韓小子帶來的,但是你這回可是行軍大總管,你也就是稍微安排他一下,萬一有人說你走後門怎麽成,他就交給我了,正好這一次右武衛也要上戰場的。”</p>
李靖聽到尉遲如此不要臉的回答,臉色瞬間漆黑一片。</p>
“滾蛋!誰說他走後門的?要是這種本事都是走後門的,老夫巴不得多來幾個,再說老夫是行軍大總管,安排他自然會是安排到合适的地方,别忘了你右武衛也是歸老夫節制的!”</p>
“歸你節制怎麽了?難道你還能把右武衛白送給突厥人不成?”</p>
尉遲恭也對李靖瞪眼睛了。</p>
實在是遇到了這樣的好苗子,有些難以矜持!</p>
李靖也是寸步不讓,使出了自己的撒手锏,“我告訴你尉遲黑子,雖然老夫不會故意坑你們右武衛,但是讓你們右武衛原地待命還是可以的,你可别逼老夫!”</p>
“你……”</p>
尉遲恭原本以爲自己就夠無恥的了,結果沒有想到李靖比自己還要無恥。</p>
竟然以勢壓人!</p>
“我怎麽了?你還打算帶席君買去你的右武衛嗎?”</p>
李靖捋着胡須笑眯眯的盯着尉遲恭問道。</p>
尉遲恭倒是想要說去的,然而北上打突厥,他可是準備了很久,不僅僅是他,就是右武衛的其他将士也是早已經摩拳擦掌。</p>
誰不希望能夠在戰場上建功立業?</p>
而且李二登基以來,戰功奪得爵位的人可有不少,大唐對戰功也是比較看重。</p>
要是真的被李靖給放在遠處閑置了,都不用誰說,回去右武衛的那些崽子們都會翻天了!</p>
他都無顔見手下的那些将士了。</p>
“不要了!李藥師,你狠!”</p>
“敬得啊,真不要了?”</p>
“不要了!”</p>
尉遲恭臉本來就黑,此時卻更加的黑了。</p>
瞪了李靖一眼,也不管席君買了,冷哼一聲轉身就離開了兵部官署。</p>
“慢走啊!”</p>
韓元沒有想到李靖這樣的人,竟然也是面厚心黑之輩。</p>
還是自己太年輕啊!</p>
李靖走到席君買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你小子本事不錯,剛剛鄂國公說要給你一個昭武校尉,老夫覺得你當得起,既然沒有讓你去右武衛,那老夫也給你一個昭武校尉去左骁衛如何?”</p>
“但憑大人吩咐!”</p>
“好!”</p>
韓元的目的,就是席君買這個二愣子給安插進軍中。</p>
既然李靖已經辦好了,韓元也沒有多待,直接告辭離開。</p>
離開之前叮囑了席君買兩句。</p>
席君買紅着眼睛對韓元狠狠的點頭道:“恩師放心!某一定不墜了恩師的威名!”</p>
韓元聞言嘴角抽動了幾下,轉身就走。</p>
他有個屁的威名!</p>
自己可是文臣,又沒有上陣殺過敵,哪來的威名?</p>
不過這小子腦袋當中一根筋,說也說不明白,還不如直接走讓他滾蛋呢。</p>
憑借席君買的本事,肯定很快就會從大軍當中凸出來的。</p>
置錐于囊中,必然藏不住鋒芒,對于席君買韓元還是比較有信心的。</p>
回到莊子後,韓元發現王玄策和劉仁軌都不在。</p>
有些好奇的對仆人詢問道:“玄策和正則哪裏去了?”</p>
“侯爺,他們在馬先生那裏呢。”</p>
仆人恭敬的回答道。</p>
韓元這才恍然!</p>
倒是把馬周給忘記了。</p>
不過也不要緊,韓元已經準備開學堂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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