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緩緩向韓元的大腿坐下去,一條手臂放在韓元的肩膀上。</p>
整個人頓時間就貼在韓元的懷裏,美眸帶春看向韓元,吐氣如蘭。</p>
盧昭昭也不管韓元會不會答應,人已經開始行動起來。</p>
她上下其手,非常主動,将這三個多月的思念都釋放出來。</p>
......</p>
兩個小時後。</p>
韓元離開天下書局。</p>
離開之後,韓元沒有立即返回韓府。</p>
而是去了房玄齡的府邸。</p>
本來,韓元是想直接讓韓元青帶軍隊将柳家拿下的。</p>
不過感覺出動軍隊有種大材小用的感覺,故而準備找房玄齡去幫忙。</p>
對于貪污腐敗這樣的事情,房玄齡一直都是嚴格把守,抓到一個就滅掉一個的。</p>
“韓兄弟,怎麽這麽有空來看我啊?”</p>
房玄齡親自迎接出來。</p>
雖然沒有隆重到一家大小都出來迎接。</p>
但是房遺直、房遺愛兩兄弟都出來。</p>
見到房遺愛,韓元就想起高陽公主。</p>
随即想起那天房遺愛和高陽公主兩人訂婚的情景。</p>
自從那天的事情發生,房玄齡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和李二談心。</p>
說是自己的二子配不上高陽公主,希望李二能夠收回成命。</p>
李二知道房玄齡對那天的事有陰影,也沒有強迫什麽。</p>
但也沒有收回成命,默認雙方依舊存在婚約。</p>
也就是說,現在的高陽公主和房遺愛,依舊處于訂婚的狀态。</p>
“哈哈哈,想你了,就來看看啊。”</p>
韓元哈哈笑道。</p>
他和房遺愛兩兄弟點點頭,和房玄齡到了書房。</p>
至于這兩兄弟,他們中途被叫了離開。</p>
“韓兄弟,你這些消息,可是真的?”</p>
書房中。</p>
房玄齡接過韓元的罪證之後,眉頭緊皺得足以容下海蟹。</p>
看得出,他對此很是憤怒,雙眸都射出火光。</p>
竟然有謀财害命罪證。</p>
真是罪不可恕!</p>
“是真是假,房老你讓人去查一查不就知道了嗎?”</p>
韓元呵呵笑道。</p>
他知道房玄齡不是懷疑他的話,而是對這樣的罪證感到震撼。</p>
故此也沒有做過多的解析,讓他親自去查一查,是最好的選擇。</p>
“韓兄弟,你這是要斬長孫無忌的一條手臂啊。”</p>
房玄齡深深的看韓元一眼。</p>
他身爲宰相,自然知道柳家和長孫無忌的關系。</p>
正是知道,才會說出這樣的話。</p>
如果他猜得沒錯的話,韓元這是對長孫無忌出手。</p>
不過房玄齡并沒有在意,他在意的是這些人是否真的作奸犯科。</p>
“來而不往非禮也!”</p>
韓元輕笑,對房玄齡的眼光淡然以待。</p>
房玄齡也是輕笑。</p>
随即送韓元離開。</p>
而他,則是親自去查一查這些罪證是否是真實的。</p>
畢竟事關吏部尚書,号稱朝中第一老狐狸,不得不謹慎。</p>
時間沒過多久。</p>
房玄齡就以宰相的名義向大理寺發出命令。</p>
很快的,大理寺就出動大規模衙役,向柳家而去。</p>
此時,柳氏已經帶着長孫沖返回柳家,在她的老父親面前哭泣訴苦。</p>
柳家客廳之中。</p>
長孫沖在一旁聽着,感覺很不是滋味。</p>
父親竟然這麽對待自己的結發妻子,還說休了對方。</p>
自己都這麽大,還想休掉母親,有沒有将他們幾兄弟放在心裏的?</p>
更何況自己如今已經是九卿之一,從三品上的官員,僅比父親低一點點而已。</p>
打罵自己也就算了,竟然還想休了母親。</p>
這次......父親是過分了!</p>
長孫沖的心底,因此事而開始怨恨長孫無忌。</p>
相對于長孫沖的怨恨。</p>
柳氏的父親柳無相卻是另外一個心态。</p>
他完全是左耳進右耳出,時不時的點點頭,偶爾安慰幾句柳氏而已。</p>
至于柳氏到底是在說什麽,他完全沒有認真的去注意,也沒有認真的去聽。</p>
柳無相覺得,長孫無忌的權勢滔天,自己雖然作爲他的嶽父,但是不應該管他的。</p>
更何況,柳家很大一部分人,都是長孫無忌推波助瀾幫助上位的。</p>
比如現在的吏部,五個人之中,可能就有一個姓柳的。</p>
然而高明之處就在于,長孫無忌并沒有因此觸犯什麽法律。</p>
而是将人才,用在重要的位置上。</p>
至于他們姓什麽,卻和長孫無忌無關。</p>
故而在吏部,除了長孫無忌,柳家就是一家獨大。</p>
而在吏部之内,柳家一衆都很會做人,認真完成長孫無忌的一切事務。</p>
這不僅使得吏部在六部之中辦事效率最好的。</p>
還使得三省六部的各位大佬對此睜一隻眼閉一隻眼。</p>
最終,哪怕是李二知道吏部有那麽多柳姓之人,也看在長孫無忌的情面上沒有多說話。</p>
不過,柳家雖然在吏部安分守己,但是在外面卻有些黑暗作爲。</p>
畢竟在吏部裏面壓抑太多,在外面得發洩才行。</p>
于是有不少證據被盧昭昭收集到。</p>
柳家客廳内。</p>
還有不少的人陪着柳氏。</p>
柳氏雖然是嫁出去的女人,但她的身份擺在那裏。</p>
衆人見她哭泣,都安慰她,讓她等會就回去等等。</p>
柳氏也不傻,自然是知道他們心裏的想法。</p>
不過她是真的很難過,不将心中苦水吐出來,回去估計還是得和長孫無忌鬧别扭。</p>
故而将計就計,準備讓他們多勸幾下就這麽算了。</p>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客廳之外傳來一道道喧鬧聲:</p>
“站住,你們不能進去。”</p>
“這裏是柳家,尚書大人的親家,你們快快離去。”</p>
“快快離開,别以爲你們是官府的人就可以私闖民宅!”</p>
“最後警告一次,再不止步我們就得罪了。”</p>
很快的。</p>
長孫沖等人就看到來人。</p>
看服裝,是大理寺的人帶隊,帶着幾個衙役進來。</p>
來人長孫沖正好熟悉,正是大理寺少卿房遺直。</p>
也就是房玄齡的長子!</p>
“喲呵,這不是房遺直嗎?”</p>
“怎麽,看到我在這裏還不滾?”</p>
長孫沖冷笑,朝房遺直大吼。</p>
之前兩人還都是少卿的時候,兩人相互競争。</p>
如今長孫沖晉升宗正寺卿,而房遺直還是少卿身份。</p>
故而長孫沖自持身份,再加上今天的種種不開心,就将所有的不滿發洩在房遺直的身上。</p>
“見過宗正寺卿!”</p>
“大理寺辦案,還請宗正寺卿不要幹擾。”</p>
房遺直深吸口氣沉聲說道。</p>
他目光深沉,但同時也露出冷笑。</p>
來之前,房玄齡已經和他透露過柳家的事情他們逃不掉的,也知道這事情是韓元在背後操控着。</p>
故而見到長孫沖對他趾高氣揚,也僅僅是不喜而已。</p>
更多的是幸災樂禍。</p>
“辦案?”</p>
“辦什麽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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