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霏愕然。
随即輕笑開口,向韓元解釋這裏的情況。
“原來是禁地啊。”
“你來這裏做什麽?”
韓元點點頭,但也好奇花霏來這裏幹嘛。
難道說,看上了禁地裏的天材地寶,想要偷走?
如果是的話,那就好了,自己可以順手帶點東西上身。
自己雖然已經是神皇高手,而且肉身成聖。
但身上的寶物真的太少太少。
連幾瓶丹藥都少得可憐。
得趁機收刮一些,才對得起自己的身份。
“我爹娘的墓地在這裏......”
花霏歎息道。
言語間也不知道是悲傷還是難過,亦或者是平常。
爹娘去世太久了,花霏早已經忘記當年那種撕心裂肺的感覺。
但是每次回蒼茫大世界,有空的話,她都會來這裏祭奠一下,緬懷一下。
“不好意思。”
韓元抱歉說道。
“沒事,我早已經習慣。”
花霏搖搖頭,向着一條熟悉的路而去。
這裏而禁地,幾乎沒有修士會進這裏來的。
故而花霏能夠清晰認出自己父母所葬在的地方。
很快。
她就順着記憶,來到墓地。
眼前隻有兩座墓地,但墓碑上雕刻着兩個人的名字。
這裏打理的很好,沒有墳頭草将墳墓掩蓋。
看上去似乎是有人修理過。
“是禁地裏的生靈。”
花霏輕聲解釋。
這裏是禁地,禁地有一個種族。
他們不出世,很少人知道他們的存在。
但是天階絕巅高手本身就是禁忌,對這裏的情況算是了解。
“原來如此。”
韓元點點頭說道。
同時向花霏的父母鞠躬。
怎麽說也是跟着過來,行個禮是應該的。
“當年,父母帶着我被仇家追殺,沒辦法之下闖進禁地。”
“當時父母已經深受重傷,而我卻還年小,眼睜睜看着他們死去而無能爲力。”
“後面,我得到禁地裏的一個老妪傳了點功法,然後又經曆一些機緣,最終才成就現在天階。”
花霏看着自己父母的墓地,喃喃道。
當時進入這個墓地的時候,她的父母也如同韓元一樣,被封印了修爲。
沒有修爲的花霏父母就無法療傷,而外面又有仇家在虎視眈眈。
最終,花霏的父母重傷而亡,留下花霏一人。
失去父母的花霏精神有些崩潰,開始在這座禁地内亂走。
幾次差點被山裏的禁忌生靈吃掉。
但後面,遇到了一個老妪,從而得救。
老妪僅僅是這個禁地的一個仆人,卻成就了一代女帝。
所以花霏對這個禁地其實是很複雜的。
很像滅掉這個禁地,爲自己的父母報仇。
而這個禁地的一個仆人卻幫助過自己,使得自己有現在的天階。
在加上這個禁地的主人年年讓人清理父母的墓地,所以花霏一直沒有動這個禁地。
當然,這個禁地同樣也有天階絕巅高手。
要不然,花霏可能想都不會多想一下。
“嗯,我還是第一次知道你的經曆。”
韓元點點頭。
也不知道是否應該安慰一下花霏?
就如同花霏所說的,年代太久遠了,都生不出意一絲的波動。
既然如此,自己更不知道應該如何安慰。
“是啊。”
“我這一生...也不知道是快樂多一些,還是難過多一些......”
花霏輕笑道。
隻是,她的笑卻顯得有些落寞,又好像有些解脫。
前事滾滾,花霏如今的心态,想起以前的悲歡也沒有多大的感觸。
就好像,過了就過了,沒什麽值得多說的,活在當下吧。
不過想到這裏,花霏又有些歎息。
自己的壽命,好像也不長了。
感覺活夠了,又感覺還沒有活夠。
“我看你長得跟十八歲的少女一樣。”
“但是聽你的話,我就感覺你在裝逼。”
“你是故意帶我來這裏裝深沉的吧?”
韓元瞄了花霏一眼,略帶嘲諷說道。
不過韓元自然不是真的嘲諷她。
而是覺得她此刻說的話太過沉重。
一副死氣沉沉的樣子,給人很大的壓抑。
以前花霏不說話,也都不覺得有什麽問題。
而如今,卻感覺好像有種告别的樣子,韓元不适應。
“哈哈哈......”
“十八歲的少女......”
“韓元,你以前都是這樣對長樂公主他們的嗎?”
花霏頓時就笑了。
她豪爽而笑,笑得郎朗大方。
一個女人這樣笑會顯得粗鄙,但是在花霏這裏卻不存在。
一代女帝,怎樣笑都好看。
“嗐,我需要嗎?”
“以我的帥氣,站在那裏,女人都倒貼而來。”
韓元自信笑道。
看花霏好像活過來,韓元也不再擔心。
自己和花霏也算是老朋友了,抖抖她開心也不是不行。
“呵呵呵......”
花霏笑得很開心。
剛才的郁悶也随之而去。
她明白是韓元有意開導她。
心中感謝韓元的同時,也變得開心起來。
不過很快的。
花霏就不再笑了。
因爲有人形生靈向這邊走來。
其中,還有一座天馬馱着的馬車過來。
“拜見花霏女帝。”
“族長請問您是否有時間,可否賞臉去喝杯茶?”
仆人恭敬開口。
他身邊的天馬托着的馬車,就是用來接待花霏的。
看得出,對方在禮儀上,很給花霏的面子。
當然,一代女帝,誰敢不給面子。
“韓元,去坐坐?”
花霏問道。
她無所謂,主要看韓元。
韓元難得來到蒼茫大世界一趟,她準備帶韓元旅遊一下。
完事之後,再返回花族一趟,然後再返回人族大世界。
“那就去看看。”
韓元點點頭說道。
對于天階絕巅高手,韓元還是想多看看的。
也想到多感受一下這個世界的一切。
想要将修爲提升到天階。
“好。”
花霏點點頭。
也不上馬車,直接飛了起來。
向她所知道的地方而去,不理會這個仆人。
韓元愕然。
想要動用神皇之力。
卻發現神皇之力被凍結一般。
深吸口氣,一步跨出,如同飛了一般。
禁地的仆人看着李恪,頓時驚跌下巴。
這......非天階絕巅高手也能夠飛行?
他看看自己身旁的馬車,又看看韓元離開的方向。
最終,還是快速離開。
這輛馬車,其實是給韓元準備的。
很快。
花霏來到一處大宮殿。
宮殿看上去很古老,紫金打造的。
給人的感覺,就是無比的宏偉壯觀,年代久遠。
殿中正有一個中年人坐在那裏煮茶,等候韓元兩人的到來。
“花霏女帝,一别千年,你還是那麽美麗。”
中年人笑呵呵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