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婧涵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兩天以後了,睜眼就看見紅色司空湛那一張冷若寒霜的臉,她摟着他,在他脖子裏蹭了蹭,
“你對我做了什麽,我怎麽睡了這麽久?”
紅色司空湛對林婧涵的撒嬌很是受用,可還是闆起了臉教訓道:
“以後不準你爲了他這麽拼命!爲了給他修複靈魂,你不看看你的靈魂之力損耗成啥樣了!”
林婧涵第一次看見司空湛這别扭的樣子,心情莫名的大好,偷偷在他下巴上親了一下,
“好啊,隻此一次,下不爲例!我餓了,有吃的嗎?”
其實修爲上了宗師以後,不吃東西,單靠修爲活着也是沒問題的,俗稱辟谷,但林婧涵嘴饞啊,何況,能指使這麽霸氣傲嬌的司空湛去做飯,她的心裏很有成就感啊!
“想吃什麽?”紅色的司空湛恨不能現在就按着懷裏的人雙修,但他知道她的靈魂之力還沒有恢複完全,還不能着急……
“你做的我都愛吃。”林婧涵放開了他,示意他去下廚。
“好,等着。”紅色司空湛起身向着廚房走去,剛走到門口,毫無征兆的暈了過去!
“阿湛!”林婧涵吓壞了,連忙飛過去抱住了他,
“阿湛!醒醒!”
經過醫藥空間檢查,她才知道他的靈魂狀态非常的糟糕!
她暗暗罵自己太大意了,連忙爲他修複靈魂。
所以她這又算是霸王硬上弓嗎?林婧涵晃了晃腦袋,将這莫名其妙的想法甩了出去……
黑色司空湛已經在靖南着手準備婚禮的一切事宜,大到婚禮的流程,小到婚房東西的擺放位置,他都親力親爲。
他要給他的婧涵一個最好最好的婚禮,以彌補他們第一次婚禮的遺憾。
他拿着一個大紅色的喜字,正準備親自動手去貼,忽然臉色一沉。
他後悔了,當時跟婧涵雙修的時候,他就不該關閉和冒牌貨的聯系,讓冒牌貨和他現在這樣吃醋難受去!
靖南王府的人們看着這兩日一直晴空萬裏的王爺突然就沉了臉,一個個的趕緊去幹自己手裏的活兒,能走多遠就走多遠。
司空菱這些日子似乎變了很多,和唐巡很是恩愛,此刻兩人正在一起布置婚禮,順便再回味一下他們當時的婚禮。
“唐巡,你有沒有發現,這一次大哥回來以後,變得很不一樣了,他以前待人從來沒有這麽和善過,我差點都要懷疑我的大哥是被人掉了包。”司空菱試探着問道。
“王爺和王妃又要成親了,王爺心情好,自然就待人和善了。”唐巡真心替王爺和王妃高興,沒有細想司空菱的話。
“唐巡,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我的大哥——靖南王被人掉了包,你會如何?”司空菱仔細盯着唐巡,看他作何反應。
唐巡一愣,見司空菱一臉的認真,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沒人可以取代王爺!不管誰對王爺不利,我就是拼了命,也要保護王爺!”
司空菱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頗有些失望,扶着額頭,“我累了。”
唐巡不疑有他,溫柔的牽起了司空菱的手,“郡主,我送你去休息。”
“不用了,你不用送我,婚禮的事情這麽多,你留在這裏忙吧。”司空菱掙開了唐巡的手,轉身的時候,那眼神兒就像要吃人。
司空菱回了房間,假裝躺下休息,屏退了所有的人,然後一拳砸在了枕頭上:她給唐巡吹了一個多月的枕邊風,他居然還是對司空湛這般死心塌地!
“菱兒,這才多久不見你,倒是挺會給我驚喜的啊?”房梁上突然傳出一個熟悉的聲音,驚得司空菱立馬下了床,向着上面看去,就看見夜蒼茫坐在房梁上,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菱兒,你說好的要嫁給我,可你現在居然嫁給了别人,還懷了孩子,我好傷心啊!”
司空菱很快穩定了心神,走到桌邊倒了兩杯茶,
“大老遠過來,躲避外面的暗衛很不容易吧?先下來喝口茶吧。”
夜蒼茫瞬間跳下去,摟住司空菱的腰,惡狠狠的咬了她的唇,直到嘗到了血腥才放開了她,
“你是我的女人!你怎麽可以嫁給别人?!”
司空菱委屈的雙眼含淚,
“那麽你去哪裏了呢?我被囚禁的時候你在哪裏?我發現懷了你的孩子的時候,你在哪裏?爲了保住我們的孩子,我隻能選擇嫁人!你爲什麽這麽晚才出現?”
“這段時間我出了些事情,對不起,我不知道……我要是知道你懷了孩子,我一定第一時間來見你!”
夜蒼茫看向司空菱已經凸起來的小腹,伸出手去摸了摸,
“四個月了吧?”
“嗯!你放心,我雖然嫁了人,可我沒讓他碰過我,我是你一個人的。”司空菱點點頭,忍着惡心靠在了夜蒼茫的懷裏,
“這次過來,你可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菱兒放心,我已經部署好了一切,正好靖南王府這一次辦喜事,隻要你好好的跟我配合,咱們一定能一擊而中,到時候,你可别舍不得你現在的夫君。”夜蒼茫将自己的計劃跟司空菱說了一遍。
“你才是我唯一的夫君!”司空菱唇角勾起了一抹笑:她等這一天可等得太久了,隻要能殺了司空湛,爲她的爹爹和哥哥報仇,不管是誰動手都可以,爲此她可以不惜一切!
在隔壁的房間裏,唐心死死的捂着嘴巴,她剛好就在隔壁替她哥哥唐巡收拾東西,沒曾想,居然聽見了司空菱和夜蒼茫的奸情!
怎麽辦?她要不要告訴哥哥?她哥哥能接受這個事實嗎?
夜蒼茫在司空菱臉上親了一下,然後示意她噤聲,帶着她迅速進入了隔壁的房間,看着房間裏的唐心笑得很是瘆人。
唐心被吓得不輕,四處一看,連忙跳窗逃跑!夜蒼茫追了過去,沒過幾招就将唐心給擒住了,死死扼住了她的咽喉,
“菱兒,你說,這人怎麽處置?”
“唐心,你都聽見了?”司空菱一張臉晦暗不定。
唐心被掐的呼吸困難,流着淚艱難的說道:
“嫂子,我哥對你那麽好,你爲什麽……”
“喲,這是你的小姑子啊?菱兒不會不舍得吧?”夜蒼茫加重了手裏的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