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生在魏家到如今,魏熠從來沒有像今天一樣開心過。
送完曲流素回家的路上,他差點就沒有飄起來。
回到家,愣是激動的一夜未睡,在健身房裏打了一夜的拳。
第二天,當魏熠頂着一雙國寶眼出現在魏氏集團的辦公大樓時,那些平時看都不敢多看他一眼的女職員驚得張大了嘴巴,魏總這是怎麽了?
不過,就算一雙熊貓眼,也是俊美的無與倫比。
魏熠當然知道她們在看自己,隻是一個肅殺的低頭回顧,那些女孩就被吓得立馬走開,假裝各幹各的事去了。
這麽清洌冷峻的魏大帥哥,可得怎樣的女人才能降服啊?
還是說,魏總其實并不喜歡女人?
她們這些女孩,閑暇時最愛八卦的就是魏總的感情問題了。
誰都做過成爲魏總女人的夢,但大家又都是清醒的,這個二十五歲的男人,還從沒見過和哪個女人走得近呢。
隻是聽說魏總有個青梅竹馬,卻從沒見過。
之前魏熠把韓小朵調到身邊時,大家都興奮極了,以爲魏總要開花了,可是後來,韓小朵告訴大家,她隻是秘書,幹幹淨淨的秘書。
大家别提多失望了。
這意味着,她們都沒有機會了。
後來,大家猜測,魏總大概是個斷袖。
所以,當魏熠頂着一雙黑眼圈出現後,有幾個女孩猜測,他們的魏總昨晚肯定和哪個小鮮肉或帥大叔撕纏了一夜。
想到這些,她們仿佛聽見了自己的心碎聲。
魏熠雖然眼圈黑了,精神卻出奇的好,整個人神清氣爽,一天的工作,一個早上就完成了。
魏總的這種狀态,令整個公司都活躍起來,魏氏集團,可從沒這麽讓人覺得輕松過。
要不是下午還要見一個重要的電子科技合作商,魏熠這會兒就想去曲流素家蹭飯。
電子科技是魏氏集團從未涉足過的行業,經過魏熠的努力,終于赢得了這次合作的機會。
凡是參與這個項目的人,從魏熠到每一個員工,沒有人敢懈怠。
雖然談的很不容易,但好在這個項目總算是拿下了。
這意味着,魏氏的領地又擴展了。
大家都十分興奮,紛紛提議晚上設宴慶祝,難得大家這麽開心,魏熠就同意了。
那麽今晚,曲流素可以陪着自己參加晚宴了,他的單身狗生活總算結束了。
渴望已久的幸福馬上就要降臨,想想都能笑出來。
今天,大家都奇怪魏總怎麽這麽開心,一整天基本都在微笑。
魏熠上任兩年了,兩年來幾乎沒見過他在公司笑過,今天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吧。
不過老闆心情好,這是大家求之不得的事呢。
這會兒快五點了,曲流素應該在家休息,準備晚上去藝校上課,爲了給她一個驚喜,魏熠決定去她家接她。
爲了讨曲流素開心,魏熠專門親自去花店挑了九朵奇花露霜芍藥,每一朵都是他精挑細選的。
這個品種的芍藥雍容大氣,花色漸變,非常适合曲流素。
她不喜歡鋪張浪費,所以九朵就夠了。
贈以芍藥,長長久久。
照理說,這時候應該送玫瑰花的,可是,芍藥是曲流素前世最喜歡的花,也是他們的定情之花。
魏熠驅車來到五六速家的小區門口,給她打電話。
手機裏卻傳來一個機械化的女聲,這會兒怎麽關機了呢?
魏熠直接去物業處,查出了曲流素家的具體地址。
果然,有錢有地位太重要了。
開門的是曲流素的媽媽,一看見是魏熠,立刻眉開眼笑,“是你啊,進來吧。”
“阿姨好,她呢?”魏熠沒看見曲流素,捧着花站在客廳,等曲流素出來。
曲母邊倒茶,回頭對魏熠說:“素素走了,這會兒可能剛上飛機。”
怪不得關機了。
走了?是逃避自己嗎?魏熠的心瞬間跳的有點快。
“她真的走了?”隻問出這麽一句,魏熠就覺得嗓子有些緊。
“是啊,走的急,沒來得及告訴你吧?素素這孩子,獨來獨往習慣了,你别怪她。”曲母看得出,魏熠喜歡自己的女兒。
獨來獨往慣了,這是一時無法接受自己,逃跑了?魏熠心裏生出了一絲沮喪。
“既然她不在,那我改天再來。”魏熠放下手裏的花。
“這是我送她的花,阿姨替她插起來吧。那我先走了。”
曲母看着桌子上的花,眼裏閃出光來。
看來,這個年輕人确實很喜歡素素,連她喜歡芍藥都知道。
曲流素愛芍藥,小時候第一次看見就愛上了,可是爲什麽,她自己也說不清。
愛就是愛,管他爲什麽!
魏熠說完,就打開門逃了出去。
曲母都沒來得及和他告别。
出了電梯,魏熠一路飛奔,上車後馬上朝機場奔去。
這個死女人,真是一點沒變啊,還是和前世一樣率性。
魏熠趕到機場,在候機室找了一圈,根本就沒有曲流素的身影。
登機口那裏連一個人都沒有。
不得不說,這個時候,權力的好處就體現出來了。
飛機還差幾分鍾起飛時,魏熠坐在了曲流素身邊。
飛機上并沒有滿員,曲流素坐在窗戶前,這會兒正在閉目養神。所以當魏熠坐在她身邊時,她并沒有去注意。
魏熠幽怨的盯了半天,曲流素硬是一動沒動。
這讓他很不滿意。自己在她跟前竟然這麽沒有存在感,怪不得要逃跑!
原來她壓根就沒拿自己當回事。
直到起飛時,曲流素被一震,才開始感覺有些不對勁兒,剛才,感覺有人在盯着自己,當她辨别出那縷帶着淡淡苦味的清香時,她才反應過來,自己旁邊坐的是誰。
“好巧啊,你也去眉霞鎮嗎?有錢有勢真好,這會兒登機都行。”
當她睜開眼,看到的是魏熠那張幽怨的臉,“你怎麽了?怎麽這樣看着我?”
怎麽這樣看着你?!
你自己不知道嗎?還敢一本正經的這麽問。
魏熠朝後一趟,閉上眼睛問她:“你這是去哪兒啊?走的這麽急。”
什麽?我沒聽錯吧,這是魏大總裁問出的話?
他上飛機的時候把智商丢在下面了嗎?坐着去眉霞鎮的飛機,問我要去哪兒。
曲流素心裏嘀咕着。
但看他好像心情不好,所以這問題還是得認真回答,“眉霞鎮啊,你不是也要去嗎?”
“我問的是,”魏熠這會兒要抓狂了,這個死女人,聰敏起來能做軍師,笨起來就像節朽木,簡直能氣死人。
還是說,她根本就是故意的,知道自己理虧,揣着明白裝糊塗。
想到這裏,魏熠的後半句話愣是氣得不想問了。
鬼知道這小女人怎麽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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