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流素看看大廳,是美女如雲。
“你大概眼神不好,明明比我好看的多了去了!”
确實,比她打扮的隆重的多了去了。
今晚能來的,都是名媛,自然沒有人甘落下風。
“她們隻是打扮的比你豔麗,不見得本人就好看到哪裏去!”
男人看女人,看的是人。
女人看女人,看的是衣裳。
所以,他們的意見最終沒有達到統一。
魏熠長得好看,走到哪裏都是女人們的焦點。
他們在這邊交頭接耳的空隙,就有好幾個女人朝這邊看。
她們都是認識魏熠的,而且想結交魏熠的不少。
無奈魏熠不近女色,冷酷的像塊玉。
“那是魏熠?我沒看錯吧,不是說不近女色的嗎?”
一個穿着大紅魚尾服的女人對自己的同伴問道。
薛自秀就在她們後面,她抿了一口紅酒,幽幽說道:“你沒看錯,他身邊那位,就是他的,哦,太太。”
前面的兩個女人聽到這話,有些喪氣。
“薛小姐,他不是,不喜歡女人嗎?該不會,是爲了掩人耳目故意的吧?”
有些人遇到自己不喜歡的事,總會往自己想要的方向想。
薛自秀冷笑,“或許是吧。”
三個女人各存心思,可有一點她們無比統一。
魏熠這麽好看的皮囊,自己得不到,現在被個無名小卒捷足先登。
她們看着曲流素就生出無邊的憎恨來。
魏熠瞥了眼大廳,就基本知道了自己和曲流素的處境。
看來,今晚魏熠得好好維護自己的小嬌妻了。
“卿塵,你看見了嗎?她們都在看你,就像,就像狼看見了肉。”
曲流素抽出自己的手,頗有看戲的幸災樂禍。
魏熠重新拉緊她的手。
“你怕不怕?她們在吃肉前,肯定先對付你!”
魏熠隻是吓唬曲流素,他可舍不得自己的女人獨自迎戰。
曲流素白了他一眼。
“要你是幹什麽的?還讓他們對付我?”
魏熠偷笑,這小女人太精明,竟然不上當,魏熠本來是想看她吃醋的,現在看來,沒希望了。
薛家的品牌推進會,其實就是個酒會,來的都是涼城有些頭臉的人。
大家都樂意參加這樣的聚會,可以趁機結交到自己平時見不到的人。
當然,他們不會忘記帶上自己的孩子們,萬一孩子們能攀上好的關系呢。
魏熠,就是多數人的目标。
其實,從他走進來,大家就都注意到他了。
可是他身邊的女人,愣是讓所有人都忘記了巴結魏熠。
不是說魏熠不喜歡女人嗎?
怎麽今天對一個女人如此熱絡。
從進門到現在,不和人打招呼,就忙着和身邊的女人膩歪。
薛自秀實在看不慣魏熠目中無人,上一次被他們冷落,今天就讓曲流素看看,她薛自秀可不是白白受氣的。
她轉身離開大廳,去了旁邊的小包間。
魏熠沒有注意她,繼續和曲流素說話。
曲流素倒是看到了薛自秀離開,聯想道薛自秀的作爲,以及她離開前看向這邊的眼神,曲流素眸光深幽,但隻有一瞬。
陸陸續續的,有人向魏熠問好,順便打聽曲流素的身份。
“這是我太太。”
對于任何人的打聽,魏熠都隻有這一句話。
再不做過多的解釋。
來這裏的,大多數是人精,既然魏熠不願多說,那他們就不問了。
可是,不知死活的還是存在的。
剛才那位穿着大紅色魚尾服的女人,不顧自己同伴的阻止,想魏熠這邊走來。
剛好這時候,主人家開始緻辭了。
薛鎮中簡單說了自己辦這次推薦會的目的,表示了對賓客的歡迎和感謝,就結束了。
接下來,就是攀交情的時候了,大家三三兩兩的閑談,有人端着酒杯爲自己拉關系。
“魏總,真的是你啊,你真人比電視中帥太多了!”
那位紅裙女人對魏熠表現出十二分的興趣。
魏熠朝曲流素眨眨眼,端起酒杯對眼前的女人說了句“多謝誇獎”。
“魏總你好,我是弘泰的代曦。”
代曦趁熱打鐵。
弘泰是涼城第二大房産開發商。
老闆是代曦的父親。
作爲養尊處優的大小姐,代曦什麽也不做,吃喝玩樂健身就是她的全部生活。
這位小姐身材很棒,但是智商情商真的堪憂,或許是寵壞了。
“代小姐,這是我妻子曲流素。”
魏熠沒說自己什麽,就把曲流素推了出來。
聰明人都知道,這是說自己有主了,想談生意就繼續,要是談感情,還是算了吧。
可是代曦并不這樣想,自己長得好看,家世也好,她自認比得上今晚所有的女人。
曲流素,入不了代曦的眼。
代曦伸出手,“你好。”
她常年健身,很有勁,她以爲隻要自己稍稍用力,曲流素就會吃痛。
曲流素握着代曦的手,笑意盈盈。
“代小姐,你好。我是魏熠的妻子,我叫曲流素。”
她說的極慢,聲音甜美空靈。
代曦想抽回自己的手,奈何曲流素握的太緊,抽不出來。
她隻能忍着痛,強顔歡笑。
本來,代曦是想用握手向曲流素宣戰的,誰知道,當她用力的時候,曲流素也用力了,而且還比自己勁兒大。
“曲小姐,做人要表裏如一才好!”
代曦抽回自己的手,曲流素看着娴雅出塵,靈動不俗,竟然還有這麽大的手勁兒。
代曦心裏憤憤的。
魏熠站着看好戲,沒說什麽。
曲流素還是一臉盈盈地笑,“是,我知道了。”
态度好得出奇。
代曦就有種一拳打到棉花的感覺。
她本來想要用身世打擊曲流素的,可是曲流素态度軟綿綿的,她反而失去了發力點。
薛自秀看着這一切,她發現,魏熠在公開場合對女人還是比較客氣的。
最起碼不像上學的時候,有女孩子靠近他就皺眉頭。
代曦這個蠢貨給自己打了個前站,雖然失敗了,可至少魏熠沒有發脾氣,這讓薛自秀更有信心。
薛自秀走到代曦跟前,和她閑談了起來。
談了一會兒,她就領着侍者,侍者的托盤裏有三杯紅酒。
紅酒秾豔,透過光閃出溫厚的光芒,卻讓人聯想到最頂級的毒藥。
“魏熠,魏太太,非常感謝你們能來參加我們的推薦會。”
薛自秀言語溫和,絲毫不見了上次的跋扈。
曲流素看着薛自秀的眼睛,笑得無害。
偏就這樣的曲流素,讓薛自秀意識到,她并不是看上去那麽純淨,就像一汪平靜的黑潭,不知底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