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熠見曲流素尴尬,就替她解圍。
“我想要個女兒,她肯定像素素一樣好看。不過兒子也行,湊活着也能養。”
“你這孩子,說的什麽話,什麽叫湊活着養?不管男孩女孩,都是爸媽的寶貝,怎麽能湊活呢?”
魏蕤見魏熠不喜歡男孩,就怪他胡說。
曲流素見大家說的起勁,她弱弱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可是我還不想要孩子,等幾年吧,我覺得我自己還沒長大呢,要是再來個小的,我怕我不會養。”
趙姨盼魏熠的孩子盼的緊。
“怕什麽!你是魏家的少奶奶,雖然魏家節儉,不像其他人家那麽鋪張講排場,但帶孩子的阿姨還是要請的。不過要是你不放心,就不請了,奶奶給你帶,看,你姑姑就是我帶大的。”
趙姨看着魏蕤的眼神,就像母親看自己的女兒。
她們倆,是彼此珍惜的人。
“奶奶您年紀大了,該享享清福了,再帶孩子,我們心裏過意不去。”
魏熠替曲流素遮掩,媳婦兒不想生,那就等着。
“這不是還有我和你媽媽嘛?
我後半年就退休了,你媽媽一個人也無聊,正好老太太湊一家,專門給你們帶孩子!”
魏蕤知道魏熠和曲流素穿一條褲子,就堵住了他們的理由。
“是啊,素素,要生就早點生,趁着我們還年輕,能幫你們帶。
雖然說現在的育兒師很好,但到底還是自己人更放心些。”
付芬心疼女兒,當然會心疼外孫。
不過她突然想起,曲流素以前說過不想要孩子的話。
“素素,你不會想當丁克吧?”
曲流素這半天隻管包餃子,這會兒被媽媽問這樣的問題,她一時不知怎麽回答。
要是她說是,估計這幾位長輩的唾沫會淹死她的。
“哦,不會,不會的,我沒有這種想法,就是想玩兒幾年。”
“你們年輕人,就是愛玩兒,愛玩好啊,說明你還年輕。”
趙姨不知爲什麽,感歎起來,不再提生孩子的事了。
但是餃子還是要包韭菜和牛肉的。
六個人包了一下午,魏蕤家的茶幾上,餐桌上,廚房櫥櫃上,甚至魏蕤的書桌上,都放滿了餃子。
雖然六個人都吃撐了,可餃子實在太多,還是沒吃完。
“來,熠兒,再吃一個。”
趙姨總是給魏熠和曲流素夾那盤牛肉餡兒的。
魏熠實在吃不下去了。
“趙奶奶,我保證,盡快給魏家生個小寶寶,您放過我吧,我實在吃不下了。”
“這怎麽行?你才吃了這麽點兒,哪來的力氣呢?”
趙姨還是不打算放棄。
其實,魏熠一個人吃了五十幾個餃子了,真的不少了。
“好了,趙姨,您就放過熠兒吧,他吃了兩盤兒了。”
魏蕤怕這樣吃下去,撐壞了魏熠。
趙姨才罷休。
臨走的時候,魏蕤把裝在盒子裏的餃子給了魏熠兩盒,付芬一盒,她家的冰箱裏還有兩盒。
送付芬回家後,回去睡覺還早。
他們就去逛了會兒街,今天吃的太多了,消消食。
“卿塵,你真的想要女兒嗎?”
“我随口說說的,你如果不想生,咱們就不生了,我随你。”
“我也不知道爲什麽,我看見小孩就覺得害怕,我怕我一不小心,就會傷到他,小孩子那麽小,好像一碰就會散架似的。”
曲流素從小就怕碰小寶寶,尤其是剛出生的小寶寶。
魏熠攬着曲流素的肩膀,讓她靠在自己的肩頭。
“這樣不好,顯得矯情,這麽大的人了,還要靠着你才能走路嗎?”
說着,曲流素挽住魏熠的胳膊。
“這樣才好!”
她不知道,魏熠看自己的眼神,不隻有憐愛,還有一絲愧疚。
正是因爲他前世的猶豫不決,他們的孩子才沒能出世。
想到這些,魏熠的心就開始矛盾。
他不敢想起,因爲想起就會痛。
可他又不舍得忘記,還是會在夜深人靜時偷偷的想,雖然隻有痛苦的絕望。
察覺到魏熠半天不說話,曲流素擡起頭看他。
他的眼中有痛色。
“你怎麽了?是不是吃多了不舒服?”
曲流素擔心他吃撐了,會胃疼。
“不是,我沒事兒,走走就好了。”
魏熠笑着。
“琬兒,假如我很久很久以前做過讓你不高興的事,你會原諒我嗎?”
“你怎麽會做讓我不高興的事呢?還是很久以前,很久以前我都不認識你啊。我知道,你沒做過讓我不高興的事。”
曲流素挽着魏熠,走進一家花店,買了一束百合抱在懷裏。
“鼻子不要湊得這麽近,百合花聞多了不好。”
魏熠提醒曲流素。
“好吧,聽你的,那給你吧。”
她把花塞到他的懷裏,自己绾着他的胳膊。
回到家,魏熠把餃子放在冰箱裏。
曲流素找了個花瓶插好花放在卧室的窗台上,他說這樣就像是開在窗外的花。
初夏的夜,溫涼旖旎。
适合靈魂的交融。
那百合在窗台上,悄悄綻開了花瓣,露出裏面粉嫩的花蕊,嬌豔欲滴。
天還沒有亮,曲流素覺得臉上僵僵的,還有點癢。
“卿塵,我的臉好僵,還癢,你看看怎麽了。”
魏熠還沒醒呢,可是曲流素說自己不舒服,他馬上就清醒了。
曲流素的臉上起了一層皮,白白的僵在臉上,有點像蛇要蛻皮的樣子。
“我這是怎麽了,怎麽會這樣呢,這讓我怎麽出去見人呢?”
“我知道這是什麽,我也知道怎麽治。你等着我就是了,乖乖的,再睡會兒。”
說着,魏熠就穿好衣服,開着車出去了。
“你真的會治?你又不是大夫,怎麽會治病呢?”
曲流素躺在床上嘀咕着,迷迷糊糊的又睡了。
魏熠開了葷,有些收不住,折騰起來沒完沒了,曲流素累的不想動。
曲流素迷迷糊糊的,感覺臉上涼絲絲的,還有點粘。
“什麽東西?怎麽黏糊糊的?”她睜開眼,看見魏熠拿着一個白瓷小碗,往自己臉上抹碗裏的東西。
他塗抹的認真極了。
“不要動,得整張臉都抹上,這樣才管用。”
曲流素看着那黑乎乎的東西,不以爲然。
“我這是過敏吧,吃點抗過敏的藥就好了,你這給我亂抹什麽呢?”
魏熠手底下沒停。
“這可是好東西,看,能吃呢!”
說着,魏熠真的挖了一塊,送到嘴裏吃了。
“你要嘗嘗嗎?很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