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不相信吳春桃說的話。</p>
可吳春桃說的煞有其事的。</p>
官府的人又的确帶着顧晏池離開了。</p>
大家的心中也難免有一些嘀咕。</p>
這麽大的事情很快就傳到了宋婆子的耳中,宋婆子知道這個消息之後整個人都不好了。</p>
别人或許還不知道實情。</p>
可是她卻清楚的知道,跟自家孫女玩得好的顧晏池就是城牆上挂着的那五百兩啊!</p>
現在被人發現了,這還了得?</p>
于是宋婆子就急急匆匆的開始收拾東西,并且找到了宋蓁,把一些東西塞到了宋蓁的懷中。</p>
宋蓁有一些意外:“奶奶,你這是幹什麽?”</p>
宋婆子沉聲道:“還能幹什麽?趕緊收拾一些細軟,然後你和哥哥先出去躲一躲。”</p>
什麽官府不官府的,她可不管。</p>
自己兩個娃子,肯定是被人蒙騙的,這個時候絕對不能讓官府的人抓去。</p>
自從上次兒子被罰服徭役之後,她就對官府的人不太信任。</p>
所以,這會兒,她就希望能保住宋雲山和宋蓁。</p>
宋蓁笑道:“奶奶,真是不用這樣慌,那顧晏池真的不是什麽壞人。”</p>
宋婆子的心有一些不踏實:“他就算是不是壞人,那通緝他的事情總是真的吧?萬一官府的人,不問青紅皂白,就牽累你了怎麽辦?”</p>
宋蓁就道:“我就算是走了,你們能走嗎?這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p>
宋婆子沉沉的歎息了一聲,然後罵罵咧咧了起來:“吳春桃這個小賤人,真是陰險歹毒!”</p>
“我現在就去找她算賬。”說着宋婆子就要往外沖去。</p>
宋蓁連忙拉住了宋婆子,雖然說宋蓁也希望宋婆子能去教訓一下吳春桃。</p>
對付吳春桃這種人,還得是宋婆子出馬才有戰鬥力。</p>
不過這個時候,宋蓁還是道:“奶,你先冷靜冷靜,不管顧晏池究竟是什麽身份,他被通緝的事情是真的,所以吳春桃告官這件事雖然惡心,但我們也說不出來個不字。”</p>
“現在咱們去找吳春桃的麻煩,到是顯得在那麽無理取鬧了。”宋蓁冷靜的分析着。</p>
接着,宋蓁就道:“而且也許本來沒什麽大事兒,咱們一去這樣鬧,就會讓人覺得事情就是真的了。”</p>
宋婆子也想冷靜啊。</p>
可是一想到這件事,她的心中就火大。</p>
她惡心吳家也不是這一件事了,而且很久很久了,從吳春桃嫌棄宋雲山是個瘸子,退親的時候開始。</p>
宋蓁覺得自己都要勸不住宋婆子的時候。</p>
宋雲山回來了。</p>
宋蓁就好像瞧見了救星一樣:“哥,你快點安撫一下咱們奶奶,告訴她不會有什麽事情的。”</p>
宋雲山之所這個時候急匆匆的回來,也是因爲知道發生了什麽。</p>
他就連忙道:“奶,你别擔心,什麽事情都不會有的,而且就算是有事情,以顧公子的爲人,也不會牽累到我們。”</p>
兩個人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躁動不安的宋婆子給安撫好了。</p>
至于苗氏和宋二牛那,就好說話了。</p>
兩個人這會兒對兄妹兩個人,都選擇了信任。</p>
不過爲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以及許多的人盤問,在事情沒個定論之前,宋家人決定還是少出門爲妙。</p>
再說顧晏池跟着趙卓回了衙門。</p>
趙卓就把人帶到了柳縣令的跟前。</p>
這個時候趙卓就道:“你已經見到縣令了,應該摘下面具了吧?”</p>
要不是爲了給宋蓁幾分面子,趙卓早就用強了。</p>
顧晏池輕笑了一下,看着劉縣令道:“大人,可否借一步說話?”</p>
縣令一臉的不解,這會兒就冷聲道:“大膽賊子,見了本縣令還不老老實實交代,來人,把他的面具摘下來!”</p>
顧晏池一伸手,把一個什麽東西扔到了柳縣令的懷中。</p>
柳縣令旁邊的衙役們頓時防備了起來。</p>
柳縣令卻摸到了那個東西,随便看了一眼……這一眼下來,柳縣令的臉色就微微一變,然後道:“你們都下去,我有話和這位公子說。”</p>
衆人很是不解。</p>
尤其是趙卓,這會兒遲疑道:“大人,這要真是那賊子,是很危險的。”</p>
柳縣令就道:“你們先下去,不會有危險的。”</p>
衆人沒辦法,誰讓柳縣令才是縣令呢?</p>
屋中隻剩下兩個人之後。</p>
顧晏池就十分從容的把面具摘下來。</p>
瞧見那張俊美的臉,柳縣令的心中也震了震,然後他的聲音有一些幹啞:“你究竟是什麽人?這令符又是哪裏來的?”</p>
顧晏池就道:“本來還不想讓你知道這件事的。”</p>
“但事已至今,也不防讓你知道一些。”</p>
“我是奉天命辦事。”說着顧晏池就往元都的方向行了個禮。</p>
至于辦的是什麽事情,顧晏池就不可能告訴縣令了,縣令的腦子也不傻,知道如果顧晏池拿出來的令符是真的,那以他的身份是沒資格問顧晏池究竟是來做什麽的。</p>
柳縣令也是在很早之前,就收到了密令。</p>
說是如果有人拿着這令符來求幫助,那就一定要不遺餘力。</p>
但是這個人一直都沒有出現。</p>
他萬萬沒有想到,最後拿着東西出來的,竟然是這個朝廷命犯。</p>
柳縣令看着顧晏池,總覺得十分眼熟,不知道自己在哪裏見過顧晏池。</p>
之前的時候那畫像,他也見過不隻一次。</p>
但是那畫像上的人,和本人看起來,根本就不像。</p>
眼前這位顧公子的風姿,可非常人能及的。</p>
今日看了本人,他才覺得眼熟。</p>
“我們之前的時候是在哪裏見過嗎?”柳縣令問道。</p>
顧晏池聽到這,就側過頭來看了看柳縣令,到是輕笑了一聲:“元都的上陽春宴,似乎瞧見過大人一次。”</p>
顧晏池的記性十分不錯。</p>
他也知道柳縣令還不太信任自己,所以故意提起這件事來。</p>
柳縣令的記憶一下子就回籠,看着眼前這位面容沉穩的男子,心中猛然一驚:“你是……你是顧府的那位……”</p>
顧晏池但笑不語:“柳大人慎言,你不知道我是誰,隻是一個被我收買的人。”</p>
柳縣令能當縣令也不是個蠢人。</p>
當下就明白顧晏池的意思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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