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的考生們已經都進去了。</p>
剩下王元寶一個人,還有一些舍不得宋蓁,可是此時也不得不往裏面走去。</p>
等着王元寶都進了考場,就有一些懊惱了。</p>
他真是蠢!</p>
竟然忘記蓁蓁在哪裏落腳。</p>
之前的時候,他覺得自己配不上蓁蓁,但是這一次不一樣了。</p>
等着他考中,以後就可以入仕爲官,到時候就可以和蓁蓁表明心意……</p>
這樣想着,王元寶的眼神之中,帶起了幾分堅定的神色,然後就專心的看起了試卷。</p>
再說那邊的顧晏池。</p>
也想到了宋蓁。</p>
他拿着宋蓁給他的香囊,仔細的摩挲了幾下,然後放在心口的位置,接着,臉上才帶起了心滿意足的笑意,開始答題。</p>
他不會辜負蓁兒的期望。</p>
一共七日。</p>
都要在小小的考房裏面度過。</p>
前面兩天還好,等着第三天四天開始的時候,就有不少考生已經沒精氣神了。</p>
到了最後兩天的時候。</p>
大多數人都是靠着一口仙氣撐着。</p>
當然,也有許多人家,買了提神醒腦的藥,還有人特意去宋蓁的醫館裏面買了呢。</p>
還有一些人,直接就含了人參片,或者是幹嚼茶葉,總之,是務必把這七天的時間撐過來的。</p>
這藥丸隻是養神的作用,至于腦子裏面有沒有貨,那可不是吃了藥丸就會變聰明的。</p>
所以,提神醒的東西,不會影響到最終結果。</p>
七天的時間很快就到了。</p>
宋蓁還記着自己和顧晏池的約定,早早的就等在了考場的外面。</p>
銅鑼的聲音一響,學子們都分别從裏面出來,踉踉跄跄的不在少數。</p>
宋蓁很快,就在人群之中找到了顧晏池。</p>
隻因爲顧晏池和其他人看起來太不一樣了,别人就算是精神抖擻的,那也是衣衫不整,不修邊幅。</p>
可顧晏池卻好像隻是進去旅遊了一圈兒一樣。</p>
精氣神十足的從裏面出來。</p>
顧晏池瞧見宋蓁,就大步走了過來,一伸手,就把宋蓁抱在懷中。</p>
此時人群之中,相擁而泣的人不再少數,所以宋蓁和顧晏池的舉動也不會過于引起其他人的注意。</p>
顧晏池抱了一下,就放開了宋蓁,然後皺眉道:“我好幾日沒沐浴更衣了。”</p>
宋蓁笑道:“好了,我不嫌棄你,你随着我回去,我已經給你安排好了。</p>
顧晏池意外的看着宋蓁,遲疑道:“我去你那沐浴更衣?”</p>
宋蓁瞥了顧晏池一樣:“是藥浴。”</p>
“你這幾日辛苦,之前的時候身體底子又不好,我怕你熬壞了,給你調養一下。”宋蓁一本正經的說着。</p>
這也是實話。</p>
她那是開醫館的,給人藥浴也是常有的事情。</p>
又不是要顧晏池到她的閨房裏面去沐浴,顧晏池這樣激動做什麽?</p>
顧晏池見宋蓁這副表情,就知道是自己想多了,他的臉有些微微發燙,盡量讓自己看起來一本正經:“我就是覺得太麻煩你了。”</p>
“好了,伯母那我已經讓人去知會了,你放心吧。”宋蓁道。</p>
顧晏池被宋蓁拉着手,從人群之中拉了出去。</p>
然後帶到了醫館。</p>
竹笙已經把要用藥浴的水準備好了。</p>
顧晏池舒舒服服的沐浴更衣,等着換上幹淨衣服的時候,身上已經沒了疲憊的感覺,隻是身上多了一些淡淡的藥草香氣。</p>
這種藥草的香氣是一種冷幽的草木香,很好聞。</p>
宋蓁又準備了魚丸面。</p>
她現在不在家中,沒有宋婆子做這樣的飯菜,她想吃也隻能自己做了。</p>
宋蓁道:“按理說今天給你接風洗塵,應該做一大桌子菜的,可是你好幾日都吃幹糧,沒吃好,現在吃的太油膩也不好,吃一碗魚丸面養養胃。”</p>
顧晏池被宋蓁這樣妥帖的照顧着,都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p>
他的小姑娘,對他可真好。</p>
顧晏池在這還睡了個午覺。</p>
等着回到蕭氏那的時候,他覺得自己走路已經有一些發飄了。</p>
他在蕭府别院的外面,瞧見了一個熟人。</p>
楚無患看到顧晏池的時候,一個箭步上前:“顧兄,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可真是吃苦了。”</p>
顧晏池一臉摸不着頭腦的神色:“吃苦?”</p>
他怎麽了,就吃苦了?</p>
“我聽說侯府的事情了,你放心,我會讓我爹去和顧伯父說說情的。”楚無患覺得這是自己作爲好兄弟好朋友應該做的事情。</p>
顧晏池聽到這就啞然失笑:“這就不必了,我根本就不想當顧府的世子,我已經去參加秋試了,這次若是能得個功名,以後也可以不靠着顧府堂堂正正的做一番事業了。”</p>
楚無患驚訝的看着顧晏池。</p>
他一直都知道顧晏池是個有理想的人,但是顧晏池之前的時候,真的這樣在意功名嗎?</p>
看的出來,顧晏池還是因爲侯府世子的位置耿耿于懷,所以才想去考功名的。</p>
“那世子的位置本來就應該是你的!你放心,有我在,不會讓顧晏風那小賊盜去的。”楚無患冷聲道。</p>
顧晏池道:“真的不用你插手這件事,而且我最近一點苦都沒吃,我反而覺得十分快活呢。”</p>
楚無患覺得顧晏池的腦子,大概被刺激壞了。</p>
就聽顧晏池道:“你知道我剛剛從哪裏來嗎?”</p>
楚無患疑惑的道:“從哪裏來?”</p>
顧晏池把自己的手臂擡起來,往楚無患那邊湊了湊道:“有沒有聞到什麽味道。”</p>
楚無患不想當變态,去聞顧晏池身上的味道,可一陣冷幽的香氣,還是讓他聞到了。</p>
“這是女子身上才會有的香氣!”楚無患道。</p>
不然一個男子,怎麽會用這樣的香?</p>
顧晏池點了點頭:“雖然說一般的女子身上不會有這樣的香,這也不是故意染上的,但,我的确剛剛從姑娘那來。”</p>
楚無患算是明白了。</p>
鋪墊這麽多,顧晏池就是想告訴他,他剛剛是去會姑娘了。</p>
所以一點都不可憐。</p>
楚無患聽到這就道:“怎麽?你也想開了,不打算吊死在宋小姑娘的身上了?”</p>
顧晏池笑了笑:“宋蓁來元都找我了。”</p>
“誰?你說誰?”楚無患覺得自己聽錯了。</p>
宋蓁怎麽可能來元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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