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哪裏跑出來的小癟三,膽敢直呼本大王的名諱?”雲若晗指了指江凝采身後的幾個男子,“給你們一次活命的機會,誰給爺揍死這老家夥,爺重重有賞。”
那幾個男子見‘将功贖罪’的機會來,便争先恐後地沖向了雲文景,不由分說就是一通亂打。
雲文景是有些功夫在身的,奇怪的是,當他看向淩玄烈時,他随即被一股無形的威壓給鎮得使不出力來,礙于淩天帝在此,身後的暗衛不敢輕易動手,隻能眼睜睜地看着雲文景挨揍……
“本侯是雲侯爺,你們竟敢打本侯,不要命了嗎?”
其中一個男子不屑地說,“天聖郡主大,還是你大?太後皇上說了,一律配合郡主,雲侯爺你就認命吧。”
雲文景又氣又急,“本侯是他父親。”
淩清瀾呸了一聲,“小胖墩與你雲侯府沒半點關系,你女兒是南夕顔,你前些剛認的,南夕顔不是有靠山嗎?叫她救你啊?”
雲文景不甘心地吼道,“幾個男人打本侯一個,以多欺少,你們還要不要臉?”
那幾個男子也挺不要臉的,知雲若晗的‘特殊癖好’,竟模仿着女人的說話方式,“我們不是男人,我們是女扮男裝,老娘就打你怎麽着?姐妹們,使勁揍他……”
江凝采的臉色已經很難看了,她的手下居然叛變到雲若晗那方,爲了讨好雲若晗,不顧顔面說自己是女人和太監。
雲若晗慵懶地走到他面前,一腳踩在了雲文景的背上,“小癟三,你不是挺嚣張的嘛?你倒是有種挑釁我,本大王清楚地記得,雲侯府的所有權在老子手中,你沒向我交房租不說,還敢裝逼,想侵吞我的财産,上頭的皇帝同意了嗎?”
“沒錢還叫嚣,說得就是你這種沒良心的白眼狼,以爲攀上了老丈人家,有南遙國庇護,你特麽就牛逼了?老子最瞧不起你這種爛人,我警告你,拿錢買你這條命,沒錢給老子滾出雲侯府,不還錢連雲侯爺都别做了,草泥馬……”
說完,雲若晗轉眼涼飕飕地望向了杜霸天,“杜霸天,你家女婿犯事了,你得給老子一個交代,拿不出小錢錢,就賠我金礦玉礦,不給爺就找你麻煩,要怪你就怪自家女婿,否則老子就賴在你将軍府不走了!”
杜霸天氣得面色一陣紅一陣紫,這個雲若晗醉酒了真是臭不要臉……
迎梅母女也是扶不起的阿鬥,交代她們的事情沒辦成,反倒仗着将軍府的庇護,處處得罪雲若晗,這下倒把将軍府給坑慘了。
“自從雲文景将我嫡女降位妾室,他已經不是我杜霸天的女婿。”
淩花容聽了這話就想笑,“迎梅不是你的女兒?人家本是通房丫頭,因你将軍府,被擡爲雲侯夫人,敢情不是你授意的?”
杜霸天急怒道,“本侯一向看重嫡女,若是有人借着将軍府的頭銜爲非作答,老夫定不饒恕!”
這話是說給衆人聽的,也是說給迎梅母女聽的,迎梅一聽心都涼了,父親在警告她們安分守己,别忘母女倆如今所得一切都是将軍府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