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伺候淩天帝的太監都敢當衆毆打,也是沒誰了……
雲若晗非但沒停手,反而變本加厲了,“這家夥偷了本大王的小錢錢!”
小德子從善如流地沖過來補上幾腳,“好你個小甯子,枉費本公公如此信任你,你居然敢偷郡主的小錢錢,實在太可惡……”
名喚小甯子的太監被打得有些懵逼,他看向雲若晗的眸底閃過一絲陰霾,“奴才冤枉啊,奴才根本沒有靠近過郡主,哪裏有機會偷銀子?”
江凝采實在怄得要死,“雲若晗,你好歹家講講道理啊……”
此話一出,周圍紛紛投來好幾個白眼,醉酒之人有什麽道理可言?
雲若晗想揍就揍,全憑心情,隻能算小甯子倒黴了。
“你說冤枉,這又是什麽?”雲若晗随手一淘,立刻從小甯子袖内掏出了一疊銀票,“還說沒偷?敢在老子面前偷東西,你純屬活膩了!”
小甯子臉色煞白,焦急地解釋,“那不是奴才偷的……”該死的,醜八怪怎會剛好從乾坤袋裏找到那疊銀票?
雲若晗側頭看向小德子,“做太監那麽賺?”
小德子立即配合小祖宗,“小德子我一個月月俸也才三十兩,那疊銀票最少也有好幾十萬兩了,一個太監就算存了大半輩子也不可能那麽多銀子,絕對是偷的!”
小甯子的心在滴血,卻不敢承認那是自己的銀票,他雖爲邪術師,卻也貪财,銀錢必須随身攜帶才有安全感,除了乾坤袋裏的銀票,還有他的秘密藏寶庫。
這些銀票是在場某人付給他的酬勞,十萬兩買淩天帝一條命,眼看計劃就要成功了,中途竟被雲若晗發酒瘋給搞砸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郡主,奴才有話要跟您說……”他見雲若晗主動湊過來,頓時心生毒計,伸手悄然地放出蠱蟲,忽然陰狠着語氣,說着隻有兩人才聽得見的話,“壞我好事者,死路一條。”
“邪門歪道,雕蟲小技。”雲若晗一腳狠狠地踩死蠱蟲,“你、完、了,你不知蠱蟲最怕爺嗎?”
“偷偷告訴你,蠱蟲被破解,你将會被自己的邪蠱反噬了。”
小甯子不由驚恐地瞪大了眼睛,心裏有個疑問,雲若晗到底是誰?她真醉還是假醉?”
在雲若晗這裏吃了憋,他不甘心也不服氣,轉頭就跪倒在了淩玄烈面前,“七殿下,您可要救救奴才啊,求七殿下爲奴才做主,别讓郡主寒了奴才的心啊……”
淩玄烈唇角揚起一抹淡淡的,深不可測的笑意,同樣壓低聲說,“給你做主可以,你那個什麽秘密藏寶庫,貢獻一半給本王。”
小甯子:“……”
淩清瀾和淩慕白:“……”
老七你特麽比阿晗還黑啊。
小甯子故作一臉不解,“奴才不知道七殿下是何意思?”
“本王六,你四。”淩玄烈完全不給對方反駁的機會,“再讨價還價,本王就七成。”
小甯子氣得滿臉通紅,雲若晗已經夠兇殘了,淩玄烈跟她比起來,有過之無比及,于是,他故技重施,再次放出邪蠱,“七殿下,做人别太嚣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