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若晗:“嗯,不行,你太小了……”
淩玄烈:“爲何你如此優秀?台詞能崩壞成這樣?”
雲若晗:“可能我用了蒂花之秀……”
淩玄烈:“原來每晚跟你睡覺,想跟你親熱都不能再進一步,原來是我太小了不能滿足你?”
雲若晗:“爲何你的腦回路如此清奇?”
淩玄烈:“小是對我的侮辱,你要不要仔細瞧瞧,我比任何人都要大,隻有你想不到的,沒有我沒有的。”
雲若晗:“我隻用過你這根,我怎麽知道其他人的大小?”
淩玄烈被她的回答給取悅了,沉默了良久,道,“你真的覺得我的小?”
雲若晗已經不知道說什麽,爲何‘樓’如此歪,此大小非比大小啊……
“我是說,你年紀太小,如果辦了你,等于我在摧殘幼花。”
淩玄烈眼神陰恻恻的,臉上帶着一抹邪佞的笑,“不必擔心我,我是一個思想和身體都很成熟的男人,你想對我做什麽都可以,你隻要記得一件事,我永遠是你的最愛,你若敢背叛我,我會讓你知道什麽是世間最殘酷的下場。”
雲若晗胡亂地點了點頭,别說一個條件了,一百個條件,她都答應。
她一邊說話,一邊親上親下,“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然後,沒有然後了,隻聽到女孩呼呼大睡的聲音……
淩玄烈的臉色很難看,把他撩得欲火焚身,就這樣扔掉下他睡了?
該死的,非宰了她不可……
從來沒有一個女人敢膽大包天的耍她。
“雲若晗,你受死吧!”不知過了多久,他擡起的手遲遲沒有落下,不知不覺地低下頭,在女孩的唇上印下了一吻,那妙不可言的滋味,令他流連忘返。
“算了,今天姑且饒了你,下次若你在丢下我,罷了,下次再說……”
雲若晗睡了整整一夜,第二天滿血複活。
簡單洗漱一番,淩玄烈已經做好了美味的早餐,兩人愉悅地享用早餐後,才一同回到了營帳内。
“昨晚你還記得發生什麽事?”淩玄烈問。
雲若晗仔細想了一下,愣是沒想起什麽,直到她瞄到淩玄烈脖子上的幾個草莓痕迹,“我是不是有對你做了什麽壞事?你脖子要不要遮一下?”
淩玄烈似笑非笑的,“隻是脖子嗎?”
雲若晗嘴角抽搐了幾下,扯開他的衣服一瞧,胸口布滿了或輕或重的草莓痕,“卧槽,哪隻蚊子那麽猛?我拿藥給你擦擦,保證一點痕迹都不留……”
打死都不承認這是她幹的,自己醉酒後什麽德性,她最是清楚不過……
淩玄烈低笑道,“差點沒把我幹懵,你說這蚊子有多厲害,信不信我全身都有,特别是那兒,不過說實話,挺舒服的……”
雲若晗滿頭黑線,“烈烈,咱能不能别那麽污?”
淩玄烈一句話秒殺她,“不污追不到老婆。”
說得好有道理,雲若晗竟無言以對。
一出了營帳,雲若晗和淩玄烈瞬間成爲全場焦點。
當尹柔的目光觸及到淩玄烈脖子上的那些吻痕時,那張臉頓時黑如鍋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