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文景心裏将南夕顔罵了個祖宗十八代,這冒牌貨蠢到姥姥家了?
知不知她叫嚣的小白臉就是聖主,這下雲侯府被她連累慘了。
死丫頭有南遙國做靠山,雲侯府可沒有,剛才爲了她舍棄雲若晗,直指雲若晗是冒牌貨,南夕顔才是聖主徒弟,已然惹得太後皇上不快,現在又搞出幺蛾子,存心給雲侯府招惹災厄啊。
此時此刻,雲文景萬般後悔聽信迎梅母女和南夕顔的鬼話,編排了雲若晗的不是,把他給害慘了。
“你閉嘴吧,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淩子翊翻了翻白眼,素來對南夕顔沒什麽好臉色,“本王就喜歡晗妹妹這張臉,即便她什麽都不做,本王也會主動圍着她轉,這就是她與生俱來的魅力,而你南夕顔,不配!”
“沒有南遙國撐腰,你算個什麽東西?”
淩子翊到底不是淩離霄那種蠢蛋,回京之前,他就聽到白虎聖主臨世的消息,乍看銀發少年與傳說中描述的一模一樣,便知眼前的少年是……
這個少年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年輕霸氣,小小年紀獨有一股居臨天下的威壓。
淩玄烈以一種傲視群雄的姿态,淡淡睨了南夕顔一眼,僅一眼就收回了眼神,“徒兒,你就任由一個小雜碎欺淩到你頭上?”
雲若晗立即配合道,“對不起,師父,徒兒給你丢臉了。”
淩玄烈摸摸她的頭,語氣無比柔和,“無妨,你隻要記住,不管你做什麽,師父都罩着你,天塌下,師父給你頂着。”
雲若晗笑了笑,“師父,她太弱了,不配做徒兒的對手。”
“也是,玩玩就好,别跟這種人靠太近,免得被拉低智商。”淩玄烈直勾勾地盯着雲若晗,“咱們還要趕着掙錢。”
在他眼裏,沒有什麽比媳婦重要,第二沒什麽比掙錢重要。
這時,淩輕狂忽然從人群中竄了出來,“爺爺,您這麽尊貴,爲何還需要掙錢?孫兒手頭寬,孝敬爺爺是天經地義的事,何況,咱北淩國庫空虛與否,老祖宗不用操心,隻管享福就好。”
淩玄烈一臉正色,“一日爲師,終身爲父,父親要掙錢養女兒,當今世道,沒錢寸步難行,沒有錢的男人,做不成大事,是個沒用的失敗者,不是好師父。”
衆人暗暗腹诽,所以……壓根跟國庫空虛沒半點關系,全是爲了自己徒兒。
淩玄烈繼續開口,“身爲一個合格優秀的師父,爲師要給徒兒準備嫁妝,有豐厚的嫁妝,将來徒兒就不會被婆家看不起,待爲師給你打個江山做聘禮!”
雲若晗真是‘感動’得說不出話來,她家老烈入戲太深,這演技簡直了……
淩輕狂興緻勃勃地問,“爺爺這是準備打戰了?算孫兒一份。”
“打仗費錢。”淩玄烈眉頭微挑,“待爲師親自出馬,你要多少,爲師就給你打多少。”
南夕顔感覺自己被無視,是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
“我本以爲郡主愛吹牛就算了,還師父徒兒,這是打算演哪出戲?沒有軍權,沒有将兵,江山是你想打就能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