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蘭汀沉默的貼着牆壁,牆壁涼絲絲的,正好能讓她降降溫。
想着現在烏漆嘛黑的,明洲應該看不見什麽,她呼出一口氣,悄無聲息,自以爲隐蔽的轉了回來。
“哦,沒做别的就行,起來了,天都黑了。”
秦明洲聽着謝蘭汀努力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憋笑憋的辛苦,長臂一伸,把人撈了回來,耳鬓厮磨間,他低聲道:“既然天都黑了,那還起來做什麽?接着睡吧。”
謝蘭汀捏了捏他的臉,“不行,晚飯還沒吃呢,你不餓嗎?”
秦明洲剛想說不餓,那不争氣的肚子忽的“咕噜噜”叫了一聲。
倆人瞬間沉默。
一種微妙的尴尬感肆意蔓延。
什麽叫風水輪流轉呢?這不就是了?謝蘭汀在他懷裏笑的肩膀一抖一抖的,秦明洲無奈極了。
“肚子可比你誠實多了。”
謝蘭汀挑了挑眉,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起來吧,我叫文雙進來掌燈。”
“哦。”
秦明洲不情不願的把人放開,自己滾到了裏面去。
他趴在帶着謝蘭汀餘溫的被子上,默默的想,誠實的何止他的肚子,還有小明洲啊!
日常禁欲的公主殿下,有些郁悶。
……
這場大雪下了一天一夜,第二天一早的時候,已經快沒過人的小腿了,走動之間頗爲不便,下人們插在雪裏掃雪,忙忙碌碌的。
謝蘭汀和厚着臉皮借住在這兒的秦明洲一人裹了一件狐皮大衣站在廊下,遠遠地瞧見謝蘊豐心情頗好的走了過來。
謝蘭汀走下台階,看着謝蘊豐滿臉笑意,好奇的問道:“大哥今天這麽開心?有什麽好事?”
謝蘊豐擡頭看了看天,晴空無雲,藍的新鮮,他眯了眯眼,“唔,确實是好事,已經選好了黃道吉日,蘭芷算是真正的定下來了。”
謝蘭汀眼睛一亮,轉頭看了秦明洲一眼,下意識的想和他分享喜悅。
秦明洲察覺到了這一點,眉眼柔和下來,嘴角不自覺的就勾了起來。
“定在什麽時候了?”
秦明洲走過來和謝蘭汀并肩而立。
謝蘊豐微微一怔,眸光流轉,這麽瞧着這甯和公主好像又長高了一點?
不過他也沒當一回事,“原本是想定在過完年的,不過徐公子說了,這天寒地凍的,不行,蘭芷遭罪,硬是說服了徐老将軍和父親,把日子挪到了三月二十八。他說着時候,草長莺飛,萬物複蘇,春光正好,宜嫁娶。”
謝蘭汀微怔,回過神來,頗爲贊賞道:“這徐公子果然是個會心疼人的,蘭芷這也算是誤打誤撞,碰到了良人。”
“是啊,這個好消息我還沒告訴她,她臉皮薄,我去說怕她害羞,汀兒去和她說吧。”
“好,大哥放心。”
謝蘊豐笑了笑,屈指在謝蘭汀的額頭上點了一下,親密又寵溺,“那大哥先去上朝了。”
“大哥慢走。”
謝蘊豐轉身擺了擺手。
秦明洲一把拉過謝蘭汀,低頭在剛才謝蘊豐點過的地方親了一口。
謝蘭汀失笑,“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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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明洲:我幼稚我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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