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動靜,蔣天養随着衆人的目光,看向李誠。
隻不過當看到李誠竟是如此年輕時,蔣天養也是愣了下,有些震驚,畢竟這麽多年下來,像李誠這麽年輕能當上大社團龍頭的,蔣天養還是頭一次見到。
别說龍頭了,像李誠這麽年輕的,能當上堂主都有些不可思議,更别說還是一個大社團龍頭了,最重要的還是,洪興的一衆堂主,竟然會畏懼這麽一個年輕人。
“你就是東英的龍頭李誠?”蔣天養打量着李誠問道。
“是我!”李誠點點頭,同樣打量着蔣天養,随後開口道:“你應該就是蔣天生的弟弟蔣天養了吧?
今天聽說蔣先生要從泰國回來接管洪興,我收到消息後,這才特意帶兄弟來迎接蔣先生的……”
“迎接我?”蔣天養掃了眼圍着的東英小弟,笑道:“你這迎接的方式還挺特别的,帶了這麽多小弟過來,還拿着武器?”
蔣天養看着李誠,在尋求李誠的答案一般。
“這不是要給蔣先生你點驚喜麽?增加點刺激感嘛!”李誠笑着,繼續道:“哦對了,跟蔣先生你們說個消息,你們洪興的戰神,我已經送他去見蔣天生了。
現在來這邊,是打算把你們一起送過去的。
當然,如果洪興各位能慷慨一些,把洪興勢力交給我東英,并答應離開港島的話,我其實可以不送你們去見蔣天生的。”
李誠面帶笑容,然而他說的話,卻是讓洪興的一陣悚然,太子是誰?那可是洪興戰神啊!
何爲戰神?太子能被公認爲洪興的戰神,那可是靠實力打出來的,幾乎是洪興不敗的神話,洪興打仔的名号,可是有大半功勞都是太子帶人打出來的。
現在李誠竟輕描淡寫的告訴他們,太子被幹掉了,這怎能不讓人震驚?
“你真的殺了太子?”一直沉默的大飛,聽到太子被幹掉的消息後,面色變得極爲難看。
“這不應該是你們現在關心的問題吧?應該想想我剛才的提議才對!”
李誠撇了眼大飛,随後轉眼看向蔣天生,根本沒在意大飛。
大飛目露兇芒,對于李誠無視他,極爲惱火,加上李誠說他還殺了太子,讓大飛更是怒火中燒,擡腳便準備沖向李誠。
“大飛,冷靜點!”未等大飛走出,靓媽提前一步抓住了他,對他搖了搖頭。
“洪興戰神都死了麽?”蔣天養神色有些恍惚,詢問的目光看向身邊的年輕人,“有把握嗎?”
年輕人擡頭看了李誠,猶豫了下,最終還是沖蔣天養點了點頭。
那年輕人的神态,自然全落進了蔣天養的眼裏,蔣天養也是有些擔心的。
畢竟洪興戰神太子都被打死了,這個消息聽在洪興衆人耳裏還是挺震撼的。
如果李誠真的是單挑幹掉的太子,那李誠的實力就太恐怖了,看李誠現在一副輕松的神情,身上連一點傷都沒有,要是李誠跟太子單挑,幹掉的太子,而太子卻連對他造成一絲傷害都沒有,李誠這豈是恐怖能形容得了的?
“你竟然能幹掉太子,看來你的實力應該不錯,我身邊也有個身手不錯的後生,你們比劃比劃如何?”蔣天養想了想,看向李誠道。
“跟我交手?”李誠看向蔣天養身邊的年輕人,打量着他道:“我沒問題啊!反正咱們早晚要交手的。”
“寶山,小心點!”蔣天養接過年輕人手上的包,對年輕人小聲叮囑道。
“嗯!”年輕人點點頭,走了出去,對李誠擺出格鬥姿勢,緩緩道:“洪興泰國分堂,車寶山!”
“咦?你是車寶山?”李誠一臉好奇打量着車寶山,有些驚訝。
車寶山可是在古惑仔漫畫裏出現的人物,實力非常強,綜合實力比起太子還要強上不少。
車寶山可是能在巨人排名戰中,壓制立花正仁的男人,最後更是擊敗了立花正仁,車寶山更是爲數不多能登上全港大路元帥的人。
車寶山不僅武力強悍,精通各家武術絕學,連智謀等方面也都不弱,有着“完人”“神人”之稱,就是因爲車寶山太出色了,各方面都無可挑剔,連樣貌也是極爲帥氣。
現在李誠突然碰到車寶山,的确是挺驚訝的,不過李誠卻是并不怎麽擔心,就算這個世界的車寶山,跟漫畫裏一樣強大,他也未必是李誠對手。
畢竟李誠現在可是全屬性破百的人,能跟李誠交手的,怕是左維跟大梵出現還差不多,至于車寶山嘛!
他雖然也被稱爲神人,但比起全漫公認的戰力第一神人左維,跟戰力第二的大梵還是不夠看的。
“不用武器嗎?”李誠走到車寶山對面,對他問道。
“不用!”車寶山警惕着李誠,絲毫不敢松懈。
“你既然不用,那我也不用了。”李誠笑了笑,抽出身上别着的砍刀,将刀丢給灰狗,李誠也跟着擺出格鬥架勢:“來吧!我可要開始了!”
李誠話落,直接攻了出去,一記直拳砸向車寶山胸口,車寶山見狀卻是不躲,右手如同靈蛇一般靈活,一下子貼到了李誠小臂上,想以四兩撥千斤的打法撥開李誠的手,然後再伺機反攻。
李誠眸光閃了閃,并沒有用力阻擋車寶山撥向自己小臂的力,反而手臂放松了些,讓車寶山撥開自己的手。
車寶山撥回李誠的攻勢,就在他正準備對李誠出手時,臉色卻是變了下,急忙後撤。
原來李誠剛才不僅沒有阻擋車寶山撥向他小臂的力,反而順勢示弱讓他撥開了,在車寶山都以爲他已經裆下李誠這一擊,準備回擊李誠時,李誠被撥回的小臂卻是順勢收回,用手肘頂向了車寶山,借着剛才攻勢,李誠不僅攻勢不減,反而變得更加淩厲起來,打了車寶山個措手不及。
“砰!”
車寶山雖然及時發現了不對勁,反應迅速想後撤,但他還是晚了一步,被李誠一記勢大力沉的肘擊砸中了胸口,将他砸得接連後退。
李誠不給車寶山反應的機會,迅速追擊而上,助跑到車寶山身前,跳起對着車寶山胸口就來了一記空中三連踢,徹底将車寶山踢得倒飛倒在了地上。
“誠哥威武!誠哥霸氣!”
周圍東英小弟見李誠輕輕松松将車寶山幹翻,開始高喊爲李誠助威,士氣澎湃。
東英的士氣節節攀升,與之對比的洪興,士氣卻是被壓制了,不少人臉上都露出了擔憂之色。
“還沒聯系上外面的人嗎?”陳耀神色焦急,對其他堂主問道。
“聯系不上!”
“恐怕外面的小弟真的出事了。”
“這事應該跟東英的有關,就是不清楚,他是怎麽無聲無息處理掉我們那麽多人的呢?”
洪興衆堂主臉色比起陳耀也好不到哪裏去,畢竟他們最後的保證都沒有了,聯系不上外面的小弟,他們可就危險了,臉色能好就怪了。
李誠将車寶山踢倒,不管身邊小弟的呼喝聲,再次沖向車寶山,此時已經撐起半邊身子的車寶山,見李誠攻來,反應絲毫不慢。
隻見車寶山雙手拄地,腿部用力蹬起,以頭下腳上的姿勢踢向攻來的李誠。
“砰!”
李誠雙手交叉,擋住車寶山攻勢,車寶山也是借着雙腳蹬中李誠這一下,直接翻了兩個跟頭站直身體,與李誠拉開距離。
車寶山面色凝重,就交手這麽幾下,已經明白自己跟李誠的差距了。
“不錯,再來!”
李誠笑了笑,再次攻向車寶山,依舊是一記直拳,可這一次車寶山卻是不敢再向剛才那麽接了。
剛才要不是他反應快一些,借着蹬中李誠那一腳脫身,及時與李誠拉開了距離,不然要是再挨李誠一拳,車寶山可就危險了。
李誠直拳攻來,車寶山不敢硬擋,往旁邊側了身想躲開李誠攻勢。
然而就在車寶山側身那一刻,李誠似是早有所料一般,拳勢收回,旋身右腳擡起,一記旋身踢封住車寶山退路,直擊他腦袋。
車寶山見狀連思考的時間都來不及,迅速彎腰躲過李誠這一擊。
然而這還不算完,隻見李誠一腳踢空,右腳迅速回收拄地,緊接着左腳擡起踢向車寶山。
“砰!”
李誠這一腳,結結實實踢中車寶山下颚,将他彎腰的身體踢直。
緊接着李誠再次後退一小步,弓步向前,身子微旋,拳頭收在身側,氣勢攀升至頂,蓄聚了李誠全力的一拳猛的擊向車寶山胸口。
“砰!咔嚓!”
李誠這一拳擊中車寶山胸口,車寶山胸口骨骼斷裂聲清晰可聞,整個人如同斷線風筝一般,直接倒飛向洪興衆人。
“寶山!”
車寶山被打飛,蔣天養眼睛瞪大,急忙上前查看情況!
隻見車寶山躺在地上,整個人早已經昏死過去了,胸口還凹下去了一塊,正好對應李誠的拳印,也不知道車寶山這一下,被打斷了多少跟骨頭。
“誠哥威武!誠哥霸氣!”
李誠輕輕松松KO車寶山,小弟再次捧場大呼,氣勢前所未有的強大。
其實車寶山實力的确不差的,按理來說不應該敗得這麽快才對,怎麽也能接李誠幾招的。真正讓他落敗得這麽徹底的,其實還是他跟李誠交手的第一招。
他實力不如李誠,卻想用四兩撥千斤的打法撥開李誠攻擊,卻完全沒意識到,憑他的力量能不能做到撥開李誠攻勢。
李誠順着他的勢收手,車寶山還以爲李誠手是被他撥開的呢!竟還想對李誠出手,卻正巧中了李誠的計,才導緻他被李誠肘擊擊中的。
後面車寶山意識到李誠力量比他強後,也清楚他那四兩撥千斤的打法對李誠不實用,在李誠再次直拳擊來時,他才果斷選擇躲避的。
隻是車寶山想不到的是,李誠早已經意識到他會這麽做了,在他剛側身那一刻,李誠毫不猶豫收拳旋身踢腿一氣呵成,雖然旋身踢被車寶山躲過,但李誠戰鬥意思敏銳,速度極快踢出左腳,再給車寶山補上了一拳,直接就把他打廢了。
車寶山輸得這麽徹底,其實是輸在了細節上,從一開始他就對李誠抱有警惕心,得知太子被李誠打死後,更是對李誠重視萬分。
這也導緻他一招失勢,對李誠生出忌憚之意,隻顧着防李誠了,卻沒有觀察到李誠出手的攻勢,最後導緻滿盤皆輸。。
“怎麽樣?蔣先生,我手上功夫還入得了您的眼吧!”李誠看着蔣天養說着,目光又在洪興衆人身上掃了掃,見他們都在不停打電話,猜到了什麽,開口道:“不用打電話了,你們在外的小弟已經被我的人控制住了,那幾個領頭的已經被處理掉了。”
“怎麽可能?”陳耀雙眼瞪大,不敢置信看着李誠,道:“我們在外有近三千小弟,怎麽可能會無聲無息被你的人控制住?”
他們洪興衆多堂主來接蔣天生帶來的人可也不少,加起來足有近三千人,怎麽會無聲無息就被控制住的?這讓陳耀怎麽敢相信?
可眼前的一幕,加上一直聯系不上小弟,陳耀卻是不得不信了,對李誠懼意越甚,他不明白李誠是怎麽做到,能無聲無息控制洪興三千小弟的,這幾乎不可能的事情,李誠卻是做到了。
李誠輕笑着,繼續說道:“我當然不可能無聲無息控制得住三千人,這其中肯定得有人幫我呀!能幫我控制洪興三千小弟的人,是什麽人已經不用我說了吧?”
“有人幫忙?”陳耀呢喃着,似是想到了什麽,猛的轉身看向洪興其他堂主,失聲大叫道:“是誰?誰?是誰敢背叛洪興想害我們?”
李誠說有人幫他控制洪興小弟,陳耀隻是這麽一想,立馬就聯想到了洪興這些堂主身上,能幫李誠控制洪興三千小弟的人,除了洪興這些堂主,怕是不會有别人了。
隻有這些堂主清楚今晚洪興小弟的一切信息,他們要是把這一切透露給李誠,或是幹脆幫着李誠動手,做到這一切其實也不難。
畢竟洪興的人今晚是來接蔣天養的,防的是其他勢力的人,又不是防洪興自己人,怎麽也沒想到自己人裏會有叛徒吧!
陳耀一番話,也讓洪興的聯想到了一些可能,引得洪興衆堂主開始相互猜忌起來,距離開始拉開,相互警惕着對方,生怕其中的叛徒會暴起傷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