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朝北隅境内三道人影正在極速奔馳,欲要逃出北隅的困境,可這時候後方的皇朝軍隊卻是不停追趕。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你帶着皇儒先走。”
步軍殇說着便拔出狼夜刑刀,可卻被凱旋侯按住。
“你的傷勢未複,如何擋得住狂武殿的高手,還是我來吧!”
“皇儒傷勢未複,我雖然實力沒有完全恢複,可本身實力不弱,加上黃金神鹭,未必不能全身而退,你需要保護皇儒順利離開北隅關隘,快走吧!”
這三人正是凱旋侯步軍殇與皇儒一夥人,自從數天前,步軍殇得知皇儒情況,以及清楚凱旋侯脫離監牢之後,他便謀劃如何脫離北隅,并且救走皇儒無上。
雖然皇儒無上功體全無,但在儒門威望極高,隻要護送皇儒出北隅,憑着他的威望,一定可以号召三教衆人,救出被困的精靈天下與正道衆人。
原本皇宮守衛森嚴他是沒有機會的,但是那天剛好是自己巡夜看守,所以他便秘密通告凱旋侯,兩人合力救出皇儒無上。
可惜雖然計劃成功了,但也在第二天晚上皇朝便醒悟,首先便是狂武殿的高手出動,同時破軍府留存的人馬,紛紛守衛各大關隘,不讓皇儒三人順利離開北隅。
“破軍府守衛的關隘将領實力定然不凡,以我之力恐怕難有勝算,更何況還要保護皇儒,到底還是需要兩人啊!”
“但如果沒人阻攔追兵,我們恐怕到不了邊境關隘啊!”
“這?”
兩人都在遲疑,畢竟破軍府的守将實力不弱,聽說是破軍府内首席的弓箭名人,當年更是擔任過學海無涯執令之職。
實力上定然不弱于實力完全恢複的兩人,兩人合力他們還有信心,可若是分開,他們恐怕勝算不高啊!
“你們兩人不要再說了,由我留下,你們趁現在離開,通知中原群俠吧!我與皇甫少卿的關系不簡單,他們不會拿我怎樣的。”
“不可,我與凱旋侯都非是中原之人,唯有皇儒的德高望重,才能号召儒門,我們兩人都沒有資格,所以皇儒你必須出去。”
“但現在?”
“不必再說了,凱旋侯,你救皇儒之時,加上連番大戰功體未複,還是讓我來吧!”
“哼,走得了嗎?”
話語一落無數手持利刃的士兵出現,同時前方一道負手人影吟着詩号,邁着死亡之歌走來。
“馳來北馬多驕氣,歌到南風盡死聲。”
“是他,狂武殿的副殿主南風不競。”
步軍殇好歹當過幾天皇朝的高官,對于三系勢力,尤其是留存的狂系勢力,他最爲清楚。
眼前的人乃是狂武殿的副殿主,能擔任此位,實力絕對是毋庸置疑的強,不然也不會有狂武殿第二人稱号。
“叛徒,皇朝對你不好嗎?有人不當偏偏要當不聽話的狗。”
“哼,凱旋侯快走。”
步軍殇說完便快速持刀攻擊,但卻被輕微擡手南風不競輕易擋下。
“轟隆!”
“憑你現在的實力,頑抗無疑是找死。”
“嘭!”
“呃。”
猛然一掌不僅彈開兵刃,同時還一擊震傷步軍殇。
“步軍殇。”
“喂,小子。”
“你們快走。”
“殺。”
步軍殇撐着傷勢繼續攻擊,凱旋侯見狀,最終也無奈帶着皇儒離開現場。
“哼,給我追,除了皇儒,其他的格殺勿論。”
“是。”
“狼嚎?一步天下。”
“啊!”
一刀斬殺追兵之後,步軍殇橫刀攔于眼前。
“既然你有心赴死,那我便成全你,”
“神毀之象。”
“狼嚎·萬夫莫敵。”
刀掌交鋒盡管步軍殇傷勢未複,但憑着黃金神鹭與頑強毅力,對決南風不競之時,仍是不落下風。
另一邊凱旋侯帶着皇儒快速奔馳,但後方追兵卻是怎麽也甩不掉。
雖然有步軍殇拖延南風不競,可後方的人也不少啊,加上前方關隘還要強闖關,他不能耗損太大真氣。
“凱旋侯,帶着我你是無法闖出北隅的,還是将我留下吧,你獨自離開肯定有希望,出去之後,你便去找玉離經他們,讓他們知道欲破皇朝需三教合力。”
“這話還是你留着自己給他們說吧,玉離經他們可不聽我的。”
“在哪裏追!”
這時後方追兵越追越近,凱旋侯知道,恐怕隻能斬殺了這群人,自己才能放心趕路了。
“皇儒,你先待在一邊。”
凱旋侯說完,便準備正面擊殺敵人,但是這時後方連續出現數掌,擊殺了追擊而來的敵軍。
“啊啊!”
“嗯?什麽情況?”
“好久不見了凱旋侯,還有皇儒?”
“是你,樂尋遠?”
詫異之人出現,讓皇儒與凱旋侯皆是充滿疑惑,但凱旋侯不清楚情況,快速護住皇儒無上。
“呵,不必緊張,我們不是敵人。”
“你爲何會在這裏?”皇儒問道。
“因爲我是東方羿副将。”
“你?”
此時在中原皇朝,皇甫少卿也接到了中原來信,得知了皇儒無上被救走的始末。
“步軍殇?”
“來人。”
“皇主。”殿外侍衛上前恭敬道!
“讓碧雪妍帶人去北隅,讓她親自動手殺了步軍殇。”
“是。”
看着殿前侍衛離開後,皇甫少卿坐上王座暗中叫道。
“跟上去,如果碧雪妍沒有殺掉步軍殇,那便将他們兩人都殺掉。”
“是。”
暗中出現一道聲音後,瞬間便快速消失,隻看到在殿中一道黑影飄過。
步軍殇既然不在掌握,也就是說精靈天下的情況恐怕也也會相當糟糕,也不知道獵殺小隊如何了。
“看來精靈天下的價值需要盡早壓榨幹淨,以免未來出現不必要的變數。”
“這精靈天下,我還真是有點小看了。”
另一邊南域境内,在經曆武君之亂後,同列軒昂五玑的上官争先陣亡,其餘四人也是各自添創。
而因爲上官争先的死亡,軒昂五玑的兵玑候選人,鹿巾等人也在商議合适人選。
“如今上官争先身死,對于替補者,你們有何提議嗎?”攀玉趾首先問道。
“上官争先雖然身死,但一局通神扔在,我覺得可以從一局通神之中選出繼任者。”
“鹿巾說的不錯,可一局通神之内似乎并沒有實力高強者能夠繼任兵玑之位吧!”
“不然,我覺得在一局通神之内,倒是有人實力不弱,且他又是上官争先之徒,論資排輩皆有資格。”
“哦,你說的不會是桐吟吧,我覺得還是算了吧!”
桐吟此人雖然是上官争先高徒,但實力确實不咋地,隻會阿谀奉承,欺軟怕硬,讓他出任兵玑,這可是對他們得極大侮辱。
“我也反對桐吟出任兵玑之位。”
“我也一樣。”
不僅琴狐反對,攀玉趾與明河影對反對桐吟,畢竟對方的人品太差,讓三人都反感。
“諸位理解錯了,我說的人選乃是另有其人,同樣是高徒,但确實不是桐吟,而是元守默。”
“是他?”
“他有這個能力與實力嗎?”
“我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