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雙方都不談攏的局面,伏字羲看着兩人氣勁飙升,擔心戰局再起不利于皇朝未來戰争走向。
他此番來到北隅邊境除了來處置劍族問題,也有爲老家之人留有餘地的意思。
說到底他到底出自鬼獄,雖說自己昔日叛離,但他乃前任鬼族之主暴君嘯舊臣,女帝竊奪大位肯定容不下舊臣存在,所以他才不得已叛離。
而鬼獄與皇朝的戰争無到必要他希望可以避免,因爲伏字羲清楚,皇朝底蘊超乎尋常,自皇禍與南武林結束之後,長達了數年發展,朱翼皇朝國力已經是空前的鼎盛了。
台面十三将足以橫掃各大勢力,他不否認鬼獄的力量,但這些年在苦境生存的他知道,皇朝的實力遠不止如此表面上的簡單!
當年他還沒有脫離鬼獄之時,女帝曾經問他鬼獄未來計劃,畢竟當時他乃鬼獄文職重臣,暴君嘯的首席軍師,在沒有清除舊臣之前他也曾經受到重用。
隻可惜也隻是那一段時間,女帝爲了安撫舊臣争取時間而已,他曾經給女帝建議,以一國之主的身份聯姻苦境最大勢力。
隻要兩大勢力合并,女帝也無争雄之心,鬼族與苦境未嘗沒有坐下來共商生存的可能。
當初九天玄尊也更是有意與兩境共處,隻可惜女帝的野心太大,導緻大戰難免,最終以九天玄尊爲首者發起了劍鬼大戰。
結局最後便是鬼獄被封,劍族幾乎遭到滅族打擊,女帝也被九天玄尊擊殺,自此兩境封鎖,長達了數千年的和平。
而如今鬼獄與朱翼皇朝大戰再起,他目前的身份是皇朝相邦,可對戰者又是鬼獄故國。
雖說自己并不在乎這些,但到底是故土之人,他還是有一點香火之情在裏面。
鬼獄與皇朝的戰争,他認爲鬼獄實在不智,他加入皇朝時間是晚,但他卻也在極短的時間内了解皇朝的發家之始。
朱翼皇朝始于南武林,但不知建國是多久,甚至到底是否建國于南武林都猶未可知。
不過有一點皇朝的史官記錄着很清楚,皇朝之主始于微末,皇朝勢力最早于出現與葉口月人入侵開始!
随後積極參與南武林許多小事件建國,最終發展壯大,随後與紫耀天朝大戰。
在最終的一戰之中皇朝戰敗,皇朝之主重傷被元老舊部帶往北隅。
可一切的事情就在北隅這裏便毫無記載了,按道理說朱翼皇朝戰敗,當年正道也參與了滅除皇朝的計劃。
而寂寞侯乃是何許人也,心思缜密且知道斬草除根的道理,他不可能放過朱翼皇朝,那幫虛僞的正道人士更是清楚春風吹又生的道理。
但奇怪的事情發生了,正道與紫耀天朝并沒有斬草除根,在皇朝兵敗南武林之後,他們便再也沒有管過朱翼皇朝。
他清楚正道的秉性,與隻字片語之中了解哪位天朝病侯的爲人,這裏面一定發生了什麽,所以導緻雙方都放棄了追殺朱翼皇朝的打算。
而朱翼皇朝退居北隅,雖然是塊貧瘠土地,甚至旁邊還有有一個正在崛起的禦宇皇朝。
但對方卻在這裏站穩腳跟徒步發展起來,并且割據一方,足以證明朱翼皇朝雖然兵敗,但絕對還有實力。
并且背後的力量還不小,不然光憑玉陽君那些殘兵敗将,恐怕擋不下玉梁皇這等一時的枭雄人傑。
現在朱翼皇朝發展起來,在短短的數年時間,發展最爲巨大,表面上看起來十三将威震台面,但隻有深處内部的才清楚,真正的恐怖戰力乃是以皇朝内部新晉崛起三系勢力。
這三系勢力,經過他的短暫盤點,狂系之主實力十分強悍,麾下高手頂先天不下于兩個。
頂先天高手是什麽概念,放到三教也是一派長老掌門級别的高手,皇儒無上就是個例子,可這種級别的在皇朝一系之中都不止一個可見底蘊的可怕。
而且三系之中的破系實力甚至更甚于狂系,除了破系之主自身的實力,麾下能人他猜測更是不少頂先天級别的保守也有三個。
至于獄系神秘,他從始至終就沒有看出過對方的深淺,他不好妄加猜測,但能夠坐擁第三勢力的稱号恐怕也不簡單。
更何況這三個還是在八岐邪神入侵之時,有擊退八岐邪神的驕傲戰績。
如果是八岐邪神攻打鬼獄,他可不覺得鬼獄可以擋得下八岐邪神,甚至還将對方擊退。
鬼獄如果真的要對抗皇朝實在是自取滅亡,眼下皇朝出現的武力還隻是冰山一角,隻有深入之人才能知道皇朝之内的恐怖。
鬼獄到底是自己的故鄉,如果可以他并不想鬼獄遭到屠戮,同時他也抱有讓鬼獄成爲自己在皇朝話語權的助力想法。
“兩位切勿着急,獄主,目前台面三教紛亂未平,如果北境再起波折,萬一邊境在于敵國入侵,到時三面開戰恐怕不利于皇朝未來之事啊。”
“哼,破軍府久鎮邊疆,再言三線開戰皇朝何懼,在戰争開啓之前,鬼獄首先便會被滅掉,何來的三線作戰。”
“哦,那魙天下倒要試試你要如何滅鬼獄。”
魙天下手中縱天鬼脊緊握,眼神更是在觀察對手,想進一步做好先發制人的準備。
“話雖然如此,但傷亡定不小,莫忘了皇朝真正的敵人啊。”
“鬼麒主你到底是鬼獄相國,還是我皇朝的大臣,你若是心懷故國,可以離開。”
閻王對于鬼麒主十分不滿,他的确還不願意全面開戰,但若是可以他也不介意滅掉旁邊的敵人。
“條件就在這裏了鬼獄不接受也罷,接受也罷,要麽留皇脈爲質,要麽等着被屠戮。”
“那也要看你有沒有實力,看看是你劍快還是我的縱天鬼脊更厲害。”
“女帝可要考慮清楚,你覺得你當真敵得過這位閻王嗎?”
鬼麒主現在也是頭疼,他并不想鬼獄皇朝全面開戰,閻王哪裏行不通也隻能在女帝這裏打開突破口了。
并且他也認爲閻王做法并無仍何問題,弱者本就沒有談判的資格,何況女帝實力恐怕還不及此人。
“哼,魙天下的實力,從沒有人真正見過,憑他還不足以讓本女帝驚懼。”
“哈哈哈,但我若是告訴你在整個朱翼皇朝,閻王的實力在皇朝不過隻是冰山一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