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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北平定之後,李維又把目光放到了西邊。
那裏是荒蠻大陸最可怕的森林——混沌之森,跟李維的領地隻隔着一條流金河而已。
如果是之前,李維還沒打算進軍混沌之森。
一是因爲混沌之森深處有各種可怕的神性生物,半神真神等級都有,實力也是因爲常年戰鬥而非常強悍。
第二個原因,則是因爲那裏沒有虛空碎片的保護,對當時的李維來說過于危險。
但是現在,李維有了新的計劃。
爲了應對神墓島與主神軍團的決戰,李維必須想盡辦法尋找更多财源,擴張勢力地盤,還要招募更多的眷族兵種。
南方因爲城市太多需要精耕細作而進展緩慢,北方絕境沙漠則是地形險要,強行進攻得不償失,東邊又是暴風洋和神墓島,更加沒有辦法擴張。
最後留給李維的選擇隻剩下西邊的混沌之森一個選擇,他不得不向這個方向發展。
當然,機遇從來都是跟危險伴生。
在種種強大的神性生物阻礙之下,李維也看到了蘊藏其中的機遇。
因爲神性生物衆多,所以在混沌之森深處有更多可以征服的兵種,有更多沒有被發掘的寶藏,有無窮無盡的财富等待他去攫取。
陳羽的出手,頓時引發一場軒然大波,曆來,從無人敢出手破去懸空山的禁制。
“看着吧,等到北玄宗長老現身,此人必将自食其果。”
李維再度擡頭,深深地看了青眉一眼,一點眉心,石棺化作一道流光,沒入其中。
爹娘的遺體與青眉的石棺,靜靜地安放在六芒石深處,那裏,是李維最爲放心的地方。
李維擡頭看天,目光中有了一絲茫然,他一生修道,曾以爲自己的道心堅不可摧,但如今,他忽然有些看不清楚自己的道心,到底是什麽?
是在一條永無止境的大道上,朝着無盡的遠方
在一片無垠的大海中。
大海中起伏的,是生死的浪,是歲月的濤,是真假的潮,是執念的汐,是因果的波,是輪回的瀾!
這片大海,叫做......塵淵!
“塵淵,......塵緣!”李維眼中的迷茫更
絲的感動早已換成冰冷之意。
“看來我還是太過天真,自以爲小心謹慎,最後卻依然是輕信他人,若不是先生給我留下的這塊玉佩,我今日恐怕就要葬身于此。”
震驚地看向李維面前漂浮的青色玉佩,紫衣人沉默半響,擡頭輕笑道,“黃華小友剛才所言,恐非實言,有此寶貝,一定大有
“小子與前輩無冤無仇,更非什麽人所命而來,我隻是追蹤獵物迷失方向才偶爾來此,隻是巧合而已,還望前輩讓我離開此地,小
嶽海山目光呆滞,看着家族子弟目光中的不解,心中充滿悔恨,他親手将李維逐出嶽家,與自斷臂膀有何差别,在這一瞬間,嶽海山“除非有一天,可以突破到元嬰,否則,就死在閉關之中吧。”嶽海山看着那襲青衫的背影,心中默念道。
嶽林與嶽遠互視一眼,心中愈發堅定。
最激動的,莫過于那孫家家主......孫劍。
孫劍嘴角露出無法抑制的笑意,他
數月前,他們曾打算截殺李維,隻是由于種種變故,才未能實施,此刻,他們三人心中,除了濃濃的畏懼與後怕,更多的,是一種劫後餘生之感。
聶東不知道,此時此刻,在北玄大陸
法器的崩碎,意味着,這一次的試煉,将劃上終止符。
花白老者大口吐中飛退十餘丈,摔落在官道外,他顧不得自身的傷勢,雙手掐訣如風,打出一道閃爍着晶瑩光芒的靈符,這
尉遲霸淩空飛起,居高臨下地看着花白老者,神色中透出陰鸷,“兩年前,我便已是元丹境。”
當光罩隻剩三丈大小時,其内的空間已漸漸不足以護衛二十餘人,這個時候,無論是誰,隻要出現在光罩外面,必然被亂刀分屍。
花白老者看着這一切,雙眸漸漸黯
這個騎着青牛之人的隐隐感覺,他總覺得,此人雖然周身上下沒有絲毫元力波動,但絕非凡人。
其實,那羽箭射向李維,卻被公主用鞭子攔下時,他便感到不對了,那羽箭在臨近李維時,好似有了刹那間的停頓,而這停頓,仿佛是爲了等待公主的鞭子,隻是,當時異變突生,将他的思緒打斷。
這一幕,落在少年和少女眼中,頓符宗,乃是寒文國兩大宗門之一,地位之崇高還在皇家之上。
尉遲霸遲疑了一下,打量着李維,說道:“閣下是誰?”
“三息不退,我會出手。”
轟鳴之後,晉國皇宮中,剩下的,隻有寂靜,還有一道道茫然而又失望的目光,無論是五大宗門還是皇室弟子,還有多人尚未出手,試煉便已告終。
聶東深深吸了一口氣,此事他很清楚,絕非李維所能爲之,必有其他緣故。
聶東心思通透,李維的試煉結果令李維之事外傳。
至于這一次的試煉,在他看來,已然失去
按下心頭激蕩,面色漸漸平靜下來,大袖一揮,将散落的碎片收入儲物袋中。
聶東神色再度有了威嚴,一股屬于靈動修士的威壓,被他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籠罩整個皇宮。
長虹中,站着一個藍袍青年,此人劍眉朗容,
難道是錯覺?
冷了下來,“你是哪一派的弟子?”
唐風面色陰沉至極,他掃了
還是旗鼓相當,怎麽今天,竟強了如此之多,難道此人未盡全力?
阮姓老者大笑一聲,目光中帶着毫不掩飾的贊賞,掃了掃左右兩人,笑道:“這小家夥修爲了得,與我藏寶閣有緣,誰要是和我搶,我阮鵬定和他沒完。”
兩人俱都面露苦笑,微微搖頭沒有說話,這阮鵬的脾性一貫如此,倒不是說如何嚣張,隻是真性情而已。
當放你一條生路,并可以讓你提升,小友意下如何?”
大手一抓之下将其取出,火光下,那鐵闆上的刻痕頓時清晰無比。
中年男子看着孩童的目光,暗歎一聲,他雖沒有讀過多少書,但依然能從那目光中,看出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