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沙巨人緩慢的向皇宮靠近,每一步都能夠引發一次小型地震,雲蘭光是維持自身的平衡都已經用掉了大部分的精力。
“好家夥,這少說是個迪迦啊。”
江辰止不住吐槽道,這麽龐大的巨人,是怎麽造出來的?
沙皇有這能力還不去推了中土大陸一統天下?
“什麽迪迦?”
很顯然,一個異界人并不能理解江辰的梗,後者便借用了一些同人作品的解釋:“索拉人的神,光明的化身。”
“又是神!”雲蘭眉頭緊皺,随後厭惡道:“我讨厭神。”
江辰:“當然,我也讨厭,但除非她是女神。”
“嗯?爲什麽?”
“因爲女神好看。”
“神你都敢亵渎!”
“你猜猜那個巨人爲什麽出現?”
“總不能是因爲我們來了這裏吧?”
“有可能。”
就在這時,極遠處雲蘭進入皇宮的地方升起了青色的光芒,一隻頭生雙角,身披青鱗的人生生物騰空而起。
“那是什麽東西?”江辰好奇的問道。
“請神者。”雲蘭仔細看了兩眼,随後做出判斷。
“那人怎麽變化那麽大?”江辰根據之前的描述,請神者就相當于債王,用虔誠的信仰換取神明的力量,但這種面目全非的樣子,即便這麽遠的距離也能辨别出來,就仿佛換了個物種一樣。
“神明的力量是有毒的。”雲蘭看着那如同妖怪一樣的身影,身體止不住的顫抖:“神的力量具有唯一性,不可抗拒性,以及感染性,任何一個妄圖借用神明力量的人,都是在死亡漩渦的邊緣求生,意志強大的人固然可以安穩,但更多的人都會被這名爲神力的漩渦吞噬的一幹二淨。”
雲蘭的聲音帶着最後一絲不安:“這是爺爺說的,那個青色的家夥是盜龍團的現任首領,一個半步先天的槍兵,現在,恐怕已經超過先天了吧,禦空而行,這是帝級的象征,天空之下,除神外隻有帝王有資格行走。”
簡單來說,中土的超凡體系:後天,先天,帝王,神明。
人類終其一生,隻得在前三級奮鬥,最高不過帝王級。
甚至,原本并沒有等級的說法,僅僅是人們需要這麽一個認知,所以短暫的劃分了一下。
這還是得益于近百年來,有那麽幾個人類的國度還算平穩,才有了閑心設置這麽個等級。
“所以,那個皇帝是沖着請神者來的?”畢竟,那巨人在看到那個小青人的時候,已經一拳砸了出去。
轟!
碩大的拳頭,宛若一枚沙子炮彈以極快的速度将小青人砸入了地面,同時發出了震耳的轟隆聲。
不用想,那片被攻擊的地方,恐怕已經砸成了一個大坑。
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時,巨人的砸出去的右拳卻突然崩潰,仿佛從内部炸開,瞬間化作漫天的沙塵,片刻後又在空中聚合,重新化作新的右手。
而小青人從地上宛若一道青色的流星,一路沖向巨人的腦袋,那是沙皇所在的位置。
江辰好奇道:“對了,能看出來那小青人請的是誰嗎?”
雲蘭:“頭生雙角,身披鱗甲,又似靈貓,應該是大靖國的神明,青武靖神。”
“靖神?”看着那似瘋似魔的樣子,江辰啧啧道:“我看應該叫靖妖才對。”
“所以,我們怎麽辦?要不再回到殿裏去?”
“怎麽?你不怕他兩打着打着,把這大殿打塌了?”
“那不然在這看着?”
“雖然我的好奇心确實希望如此,畢竟看3DMAX都沒讓我這麽爽過。”作爲一個現代人,這不堪比一場虛拟現實的遊戲?
“但我的出于人道主義精神,我覺得你的命還是比較重要。”江辰看着這兩尊大神的打架,想了想這古國的規模:“既然确定不是地震,看這兩位的架勢,你去哪兒都有危險啊,還是回去繼續找吧,能夠搶占一點先機是一點。”
現在的場景,讓江辰不禁想起了一款遊戲,城市巨影。
這種渺小人類面對巨物時無力的場面,确實能打垮任何一個人的信心。
“你說,他們打完後,會怎麽樣?”
“打完後?”江辰想想沙神的故事,再看看那位靖神的表現:“我隻希望那個沙皇能赢,畢竟在那位靖神出來之前,他可沒有阻止我們在這裏亂竄。”
話落,雲蘭便踉跄着摔了一跤。
“喂,沒事吧?”
雲蘭示意到江辰安心:“我沒事,就是......頭一次看到這麽大的東西,有點腿軟。”
但随後,又想到爺爺的事情,她還是掙紮着站了起來。
“神明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場災難,我越來越明白爺爺說的話是什麽意思了。”
大殿内部,是一處空蕩的,擺放着古代風格的各類裝飾,還有用來跪坐的高台,以及那最顯眼的,皇帝的王座。
“來了。”
聽到這突如其來的聲音,雲蘭整個人都怔住了,顫巍巍的說道:“爺......爺?”
順着聲音望去,那皇帝的寶座前,似乎有一個穿着破爛甲胄的老者,回頭對着她微笑。
但下一刻,卻如同幻影一樣消失不見。
“爺爺!”
雲蘭奔向王座,江辰剛欲出口提醒,但又似乎想到了什麽無奈的事情,便默默的看着雲蘭整個人撲向那道幻影。
他知道,或許那不是幻影,畢竟這是有神的世界,發生什麽都合情合理。
雲蘭奔向了幻影,但幻影卻如同泡影一般,從她伸出的指尖溜走。
仿佛什麽都不曾出現過。
“你也看到了!對不對!”
雲蘭對着腦海裏的江辰說到,她希望自己沒有看錯,那不是她的臆想。
“嗯,我看到了。”
江辰平淡的話語,卻給了雲蘭無數的信心:“爺爺來過這裏!他真的來過這裏!”
雲蘭處于激動的狀态,但江辰不能激動,現在的處境可不能任由雲蘭去自我感動。
“那就不要在這浪費時間,既然你爺爺能出現在這裏,而不是其他的地方,至少說明,王座肯定有線索,不要浪費他給你的提示。”
雲蘭頓悟了一般,然後急忙找着王座周圍有沒有什麽東西:“對對對,爺爺不可能無緣無故出現在這裏,肯定會有什麽線索。”
雲蘭并不笨,那位趙文武老爺子,從沒有放棄過給她教授知識,哪怕是在這裏最無用的識字,他對于雲蘭的教育不僅僅局限于活下去,更要讓她明白爲什麽活下去。
“線索,線索,線索......”雲蘭似乎想用這個念頭,将自己不安穩的心平複,嘴上不斷呼喚着那可能遺留的線索,渴望能夠跟上那位絕望中,仍願培育這個希望小苗的老人的腳步。
終于,雲蘭在王座的背面,看到了熟悉的字符,然後如釋重負的說到:“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