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單盈盈這種禦姐,謝浪上輩子在地球,可沒少接觸。
正所謂,女人三十如虎,四十如狼,而偏偏單盈盈剛好在如虎的年紀。
謝浪知道,自己和單盈盈眼下就好像幹柴烈火,說不定一點就燃。
一般二十來歲的女生,或許會因爲錢跟你分手。
可再看看眼前的女人,要錢就錢,要顔有顔。
試問:這樣的女人還缺個啥?
當然缺個陪伴。
缺的就是謝浪這種長得又帥,還聽話的小奶狗。
“姐,你壓着我頭發…呸,你把我胳膊痛疼了。”
說出這句話的謝浪,内心深處浮現一種從未有過的羞恥。
在地球的時候,一向是女孩子對謝浪說:哥,你壓着我的頭發了,或者是:哥,我腿酸了。
而今天,
謝浪居然會被一個霸道禦姐被壁咚了不說,還被人家強勢的抵在牆上?
也不是謝浪太弱,掙脫不開。
主要是他很享受這種感覺。
“嘻嘻。”
看到謝浪變得老實,單盈盈似乎沒什麽興趣再調戲他,索性一隻手掌撐在牆上,笑嘻嘻對謝浪道:
“謝浪弟弟,下次你再敢不聽姐姐的話,可别怪姐姐對你并不客氣哦。”
“呵呵。”
謝浪在心中冷笑,暗想:要不是自己隻想搞錢,誰對誰不客氣還不一定呢。
随後,單盈盈将寶劍還給謝浪後,那雙白皙的玉手,撩了一下額前發絲,将略微淩亂劉海整理了一下。
這種普通的動作,竟看得謝浪心跳加快,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謝浪一直覺得女人最美的三個瞬間:撩頭發、翹着二郎腿,用腳尖勾着高跟鞋、還有賭氣翹嘴。
“好了,不逗你了,走,去你家坐坐。”
單盈盈像是把謝浪當成自己家一樣,大大方方地走了進去。
不對,這明明就是單盈盈的家。
謝浪租的房子還挺大,足有97個平方,屬于兩室兩廳的那種。
在江城這種寸土寸金的地方,這樣一套房子租下來,沒個7、8000塊,至少也要4、5000塊錢一月。
誰又會想到,單盈盈居然會以每個月1500的租金,讓謝浪入住。
來到謝浪的房間後,單盈盈像是日常巡查工作一樣,四處檢查。
看到謝浪把房間收拾的幹幹淨淨,一塵不染,單盈盈看得看叫一個目瞪口呆,瞠目結舌。
單盈盈見過不少像謝浪這種大學生的租戶,客廳的茶幾上全是那種吃完的泡面,煙灰缸裏的煙頭堆積如山。
再來看謝浪這間房,房間幹幹淨淨,物品擺放整齊,整個房間給人一種很溫馨的感覺,特别有家的味道兒。
“喲,看不出來你謝浪還是個愛幹淨的人呢。”單盈盈笑吟吟的。
“還好吧,我這人有點潔癖,看不慣那種亂七八糟的房間。”謝浪給出解釋。
“嘻嘻,好了,檢查完畢,你早點休息吧,這房子交給你我也放心。”
單盈盈笑着說道,然後拿出一張水電繳費通知單,遞給謝浪,“這是你三個月的水電費,我已經幫你交了,以後的你自己想辦法。”
看到這一幕,謝浪内心莫名有些感動,當下點點頭,“謝謝盈姐。”
“行了,别說這些客氣話,你還是大學生嘛,将來直播火了,掙錢了再還給我。”
“一定一定,等我火了,不但還錢給盈姐,我還請盈姐當我助理。”
單盈盈風情萬種地賞了謝浪一個白眼,“得了吧,你可别折磨老姐了,每天收租老姐我都跑斷腿,再做你助理,還不累死我啊。”
“哈哈哈,那到時候再說,盈姐晚安。”
“嗯,你也是。”
随後,單盈盈點點頭,轉身出了謝浪的房子。
單盈盈終于走了。
離開時,她那蜜桃臀一扭一扭的,當真是禦姐氣質,讓人回味無窮。
關上門,謝浪在房間内四處打量。
等确定沒有攝像頭後,他這才從口袋裏拿出金條。
金條貌似爲24K金純金,沉甸甸的,約莫小半斤,300克左右。
按照藍星如今的黃金市場市場,一克等于500塊錢的話,300克至少在十五萬左右。
“哈哈哈,發财了,發财了。”
“萬界直播間的大佬果然多,随便一根金條居然能賣十幾萬?”
“哦對了…好像還有個神秘蛋。”
拿出了一枚拳頭大小的神秘蛋,謝浪皺着眉頭仔細打量了一會兒。
神秘蛋已經變成了化石,看起來普普通通,但肯定價值連城。
謝浪幹脆将神秘蛋收進系統儲物空間:
“等金條的錢用完,再考慮去古玩市場把石頭給賣了。”
謝浪心中是這麽想的。
洗刷完畢後,謝浪看時間還早,立刻坐在電腦前,打開了電腦。
可能是有了萬界直播的緣故,他今天并沒有開直播。
鼠标點擊英雄榮耀的圖标,謝浪用大号登錄。
界面跳轉,選擇【榮耀】大區後,謝浪大号名爲夜皇的ID正式上線。
“夜神哥哥,你來啦,雙排不?”一個可愛的女網紅頭像,看到謝浪的夜皇ID上線,第一時間發來信息。
謝浪看了眼消息後,立刻關閉了彈框,并沒有搭理。
簡澡盆賣2800,我自豪:“夜哥可在??”
“嗯,上來看看。”看到這個ID發來的信息,謝浪很快回複了對方。
“嘿嘿,夜哥,聽了你的話,我上周參加了英雄榮耀的試訓,現在被成功招到GNR二隊,目前擔任隊内ADC。”
“其實,我覺得Gi戰隊不錯,我聽說Gi戰隊以團戰兇猛著稱,你的打法風格和Gi戰隊很像,怎麽不考慮考慮Gi?”
“啊?是嗎,我是覺得GNR戰隊比較有名才選擇GNR的。夜哥你呢,不考慮打職業嗎?”
“人老了,比不上你們這些十七八歲的小年輕了。”謝浪淡淡說道。
“哎呀,夜哥,你技術這麽厲害,不去打職業揚名立萬,窩在家做一個網瘾少年幹嘛?”
“再說了,夜哥你不是大學生嗎?大學生好像最多也才二十三四出頭吧,你還可以打兩年的。”對方調侃說道。
電腦這頭的謝浪笑了笑,在鍵盤上敲下一排字,“行了,告訴我你在GNR名字,到時候我好關注關注你小子,别到時候你是替補還是主力我都不知道是誰。”
“好,我職業賽場上,真名簡自豪,夜哥你記住了嗎?”
“什麽!?”
,真名簡自豪!?
UZI?
謝浪在這一刻驚呆了,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