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天雅焦急地問道,“二叔,怎麽樣?是不是他啊?他是不是傳說中的天地護法?”</p>
老者苦苦思索,搖頭道,“不應該啊!怎麽會這樣呢?這幅畫是誰畫的?”</p>
鄭天雅道,“二叔,這不是您自己畫的嗎?”</p>
“胡說!”老者瞪眼道,“我又沒去過那地方,怎麽可能畫得出來?”</p>
鄭天雅和肖靜儀對視一眼,鄭天雅道,“二叔,您是不是又忘記什麽了?”</p>
“我沒忘,我好得很!”老者臉色赤紅,揮舞着胳膊不停叫喊,看那模樣和瘋子沒什麽分别。</p>
鄭天雅小心翼翼地伸出手來,“二叔,可以把畫給我嗎?”</p>
“畫?什麽畫?”老者停了下來,左右尋找。</p>
“二叔,您手裏的畫!”</p>
鄭天雅不說還好,她一提醒,老者忽然發瘋般把畫撕了個粉碎,揉成一團吞了下去。</p>
鄭天雅大驚失色,“二叔!它可是我爹留下的唯一遺物啊!”</p>
“你爹?你爹是誰?”老者哈哈大笑起來,手舞足蹈地推開窗戶,縱身一躍……</p>
“二叔!”鄭天雅伸手去拉,已經來不及了,老者大頭向下栽了下去,不但摔斷了脖子,就連頭也碎成了一堆……</p>
曾小魚呆住了!</p>
這間小閣樓,高度再怎麽說也超不過兩米,成年人掉下去頂多摔傷,絕不可能喪命!</p>
他呆呆發愣,肖靜儀也傻眼了,鄭天雅更是瞪大了眼睛不知如何處理。</p>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醒悟過來,急急忙忙地把曾小魚和小芙推進閣樓裏的一間側室,叮囑道,“除了我來叫你們,千萬不要出來。”</p>
側室雖然簡單,但是他卻能感覺到有一層看不見的屏障把這裏和外面隔絕開來。</p>
外面傳來鄭天雅和肖靜儀的對話。</p>
鄭天雅:二叔是父輩中唯一一個活着的人了,他在我這裏死掉,我大哥一定不會放過我。</p>
肖靜儀:莫非大公子還想……上山尋寶?</p>
鄭天雅:他一直就沒有放棄過,否則怎麽會和你師兄走得這麽近。</p>
肖靜儀:現在怎麽辦?</p>
鄭天雅:反正二叔是個瘋子,就說他自己走丢了,屍體……處理掉算了!</p>
肖靜儀:好吧,我能做什麽?</p>
鄭天雅:我把二叔的屍體處理一下由你帶出去,随便找個地方扔了就是。</p>
肖靜儀:也好……可是他們兩個……你會收下小芙嗎?</p>
鄭天雅:你放心吧,我會想辦法的。</p>
然後就是死一般的安靜。</p>
也不知過了多久,鄭天雅陰沉着臉把兩人叫了出來,“小芙可以留下,但是你們兩個必須答應我一件事。”</p>
曾小魚大喜道,“大小姐請放心,我和小芙從來沒見過那個人。”</p>
鄭天雅點點頭,“不止如此,小芙留下,你也不能走。”</p>
“太好啦!”小芙拍手跳了起來。</p>
曾小魚爲難道,“可是我……”</p>
鄭天雅道,“你隻要聽我的安排,一切都合理自然,不會有人懷疑。我推薦你做正通門的五品道尊,雖然隻是個挂名,但是你就可以以道尊的身份帶小芙進來,隻要大考她能通過,就可以成爲正式弟子。”</p>
小芙問道,“姐姐,考試難不難啊?”</p>
鄭天雅笑道,“半個月後就有一場新弟子入門大考,我先幫你熟悉一下流程,應該問題不大。”</p>
曾小魚又是深深一躬,“多謝大小姐!”</p>
他知道,其實這已經是作弊了,怎麽感謝人家都不爲過。</p>
鄭天雅道,“我也不是白幫你們,一個原因是需要你們幫我保守秘密,另一個重要原因也是小芙自身,她一定能通過考試。”</p>
曾小魚對小芙也是信心滿滿,因爲隻有他知道小芙的前世今生,任何考試都不可能難得住她。</p>
鄭天雅又叮囑道,“你們的身份也要變一變,我已經讓靜儀大小姐給你們制作了一份逍遙門的身份文牒,你們現在是逍遙門的外門弟子,如此一來就沒有任何障礙了。”</p>
曾小魚又是深深一躬,“大小姐天高地厚之恩,曾小魚沒齒難望!”</p>
在接下來的日子裏,他和小芙成了這間小樓裏的神秘住客。</p>
鄭天雅拿出一本寫滿蝌蚪文的書讓小芙看,結果當然可想而知,小芙不識字。</p>
無奈之下,她隻得當起了免費老師,連同曾小魚在内,開始一個字一個字地學習。不過好在小芙識字的速度極快,厚厚一本書上的文字用了不到一天的功夫就全都認全了,這讓失望之餘的鄭天雅大爲驚奇。</p>
曾小魚的表現就沒那麽搶眼了,他隻能勉強認下一半的字,其餘的全靠死記硬背了。</p>
即使如此,鄭天雅仍然對兩人的“天賦”另眼相看。考試的一項重要内容就是背書,在規定的時間内看誰背得多。認全了書上的字之後,小芙便能背誦如流了。</p>
曾小魚雖然文字認不全,但是把它背上來仍然不是問題,鄭天雅對兩人的表現驚爲天人,第三天便把他們帶到一處名爲遇仙峰的陡峭山峰下,指着峰頂的涼亭說道,“過了認讀大考的弟子會被帶到這裏來,屆時亭裏會有人等着,把最先爬上去的人帶走,成爲正式弟子。”</p>
曾小魚和小芙相視一笑。若說背書還算是一關的話,眼前這道山峰對他們兩人來說,簡直就象平地一樣。扶搖雪山随便找一個地方都比這裏難走,大雪冰封連個抓手都沒有,遇仙峰雖然陡峭,可畢竟還有岩石和各種草木可以借力。</p>
鄭天雅道,“白天附近人多,我們隻能晚上來練習。小芙,你怕不怕?”</p>
小芙笑了,曾小魚也笑道,“練習就免了,還是多花點時間學習文字吧。”</p>
鄭天雅一愣,“這麽有信心?”</p>
曾小魚解釋道,“小芙跟在我身邊别的事倒沒做什麽,爬山打獵這種事是家常便飯。”</p>
“也好!”鄭天雅略一思索說道,“這樣也免去了被人發現的煩惱,我們回去吧。”</p>
雖然他不相信鄭天雅會完全相信他說的話,但是他更相信那顆天地金珠,它的價值絕對比任何言語都有力度。而且他也發現了,鄭天雅如此熱心,也并不完全是爲了那顆金珠,她好象對扶搖鎮更加感興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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