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吃。”清秋還是打破了之前賭氣的想法,率先跟付胤說法,将海鮮粥放到了他跟前。
瞬間明白清秋來這裏的用意的付胤,滿心的怒氣和怨氣都沒有了,哪怕心裏還是吃醋,此刻也被食物的清香沖淡。
“下次不能吃的就不要勉強自己,知道了嗎?”清秋教訓孩子的口吻。
“好,都聽你的。”付胤也不反駁,反而應和着。
感覺自己成了嚴厲的老師怎麽破?清秋有些無奈,剛巧剛才因爲那兩人壞了胃口,于是也點了蓮子粥吃着。
之後兩人去看電影,雖然選的是恐怖片,但是清秋看的眼睛眨都不眨,不僅沒有如其他女孩子一樣害怕得往男朋友懷裏鑽的行爲,甚至是吐槽着這恐怖片的穿幫戲碼,還十分專業地解釋了恐怖片有關的制作流程。
付胤就在旁邊當學生一樣乖乖聽着自家女友那知識淵博的諄諄教導,一臉的縱容。
出來的時候,付胤還問了一句,“要是感興趣的話,你做導演,可以拍個恐怖片玩玩,讓你将理論付諸實踐。”
誰知清秋睨着土豪之氣的讨好之人——付胤,一臉鄙視,“導演那麽累,我才不要,又不是吃飽了撐着。”
沒成功得到佳人歡心而是鄙視的付胤,心裏傷害面積不斷擴大,已經想好了回去死整助理的一千種辦法,說好的承包魚塘計劃呢?壓根不頂用!
将清秋送到家門口,下了車,清秋正準備道别,就被撲面而來的氣息攝住,人已經被壓到了車身上。
“你這是玩的哪一出?”雙手被掣肘着放在冰涼的車身上,迎面而來的是付胤放大的臉。
“你今天被那什麽景學長壁咚了。”付胤悶悶不樂地開口。
原來是這麽一件小事,清秋簡直要被氣笑了,斜睨着付胤,夜晚之下竟流露出幾分媚态,看得對方眼眸深沉。明明暗暗的燈光下,付胤那張臉不夠清晰卻依舊立體,眼睛卻明亮如新,專注而執着。
“所以你要來個車咚?那我還對那什麽景學長來了一招,你也想嘗試?”
“這個就不用了。”付胤說完,上前夾住清秋的雙腿讓她不能動彈,然後安心地親下去。
作爲必要的安撫,付少生氣了,清秋是清楚的,也就随着他親,舒服了順帶還回應一下。
最後一臉餍足的付胤放開清秋的時候,清秋擡動腿,剛想動作就被付胤制住,“親愛的未婚妻,你真想毀掉你以後的終身幸福啊。”
“哦,”清秋也不惱,收回腳,“這個不好意思,慣性動作,對于不懷好意的色狼,我這弱質纖纖的,當然要用上這一招。”
這是将他也罵進去了?付胤竟然沒有話可以反駁。
清秋将今日被景立新冒犯的事情告訴了顧爸爸,有這麽一個親爸在,清秋如果不說出來那就是腦子進水,白瞎了自己的好身世。
幾日後,被顧氏和付氏這兩個京都最大牌的企業聯手打壓的景氏馬上面臨破産的邊緣,弄清楚了事情原因的景家掌權人氣的一怒之下剝奪了景立新的繼承權,然後親自帶着景立新上門請罪,去付氏得到的回話是顧清秋原諒了就行。景家人不得不帶着景立新在顧宅守了整整兩天,這才見到了顧爸爸和清秋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