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給我爹換一杯菊花茶散散火氣。”清秋也不管這老爹的怒氣,這麽火爆的脾氣,到底是有多麽yu求不滿。
大帥府那麽多房姨娘,她爹在不能纾解的時候還能待在高尚芳那裏,還真是不容易。或者說,這高尚芳,手段了得。
大紅袍被撤下去,換成了菊花茶。
大帥卻隻能眼睜睜地看着,不管說什麽話,不管怎麽生氣怎麽咆哮,女兒都是一副氣定神閑的模樣,完全不将他的咆哮放在眼裏。
眼裏閃過一絲陰翳,大帥不說話了,隻是握着椅子把手的手指緊握成拳。
“到底發生了什麽,我也過來了,好歹也要跟我說一下吧。”
“等會兒您就知道了。”
大帥又被堵住了,幹脆不說話喝悶茶。
門外有人小跑進來在清秋耳邊說了句什麽,清秋低聲回了幾句,然後站起來。
一老兩個年輕人被捆綁着帶進來。
那老的正是經常給高尚芳看病的老大夫,年青的正是藥材鋪的夥計,還有一個,相貌倒是标準,低着頭,隻是那轉來轉去不安分的眼睛出賣了他眼裏的心虛和慌張。
“大帥,請爲我們做主啊,我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就被少帥的人這麽綁着帶過來了。”老大夫一眼看到了救星,聲淚俱下地傾訴,那老淚縱橫的模樣好似受到了慘絕人寰的待遇。
“陳大夫,你,”大帥一眼就瞧見了熟悉的人,由于那斷定芳芳肚子裏的孩子是兒子的斷言,大帥對這個老大夫可是信任非常,當初也賞賜了不少的銀元。
“你把陳大夫抓來做什麽,還綁着。怎麽可以這麽對待陳大夫?快放了。”一邊說着,大帥一邊就讓人松綁。
“不能放!爹,您口中的陳大夫可是一個搜刮民脂民膏的庸醫,這些年靠着巴結貴人,藥材以次充好,還壟斷擡高一些藥物的價格,證據确鑿。夥計自然是同黨,還有這個一直與他勾結的于先生,因爲有點才華靠着一張嘴可是将陳大夫吹噓到了一個新的高度,不斷地将之推薦給達官貴人,賣出去藥材的錢就平分。我們這邊的人可是親手看抓到了他們分贓的過程,證據确鑿。”
大帥将押着的人一問,果然如此。
老大夫還要狡辯,但是身後不動聲色抵着他後背的堅硬的物件,他再沒見識也知道那是什麽,乖乖地不說話了。
“于升,你說呢,在大帥面前,還要撒謊不成 ! 你背地裏所搞的那些小動作,本帥可是一清二楚,想清楚了輕重再開口哦!”
“小的知罪。”于升這麽一認罪,其他兩人見這情勢,不得不低頭承認自己的罪過。
大帥見此,想要在說些什麽,動動嘴卻什麽都沒說出來。
一想到剛才一切的局面完全不在自己的掌控,那種憤怒和焦躁讓他胸口憋着一口悶氣,想要呼吸都呼不出來。
“将他們都押入大牢,查收所有贓物之後再處置!”
說了這句,大帥見清秋沒有反對的意思,那股悶氣算是消下去了一點兒,總算有他說話的餘地了。